“叮铃铃铃~”
桑榆伸手关了闹钟,下巴无意识地蹭着,嘟哝两声在他怀里睡得烂熟。
沈既白脑中闪过昨日的背链,复苏的身躯叫嚣着,他越无视,欲望越强烈。
覆上去,欲望战胜理智。
“别……”
话语被吞咽,只剩下你侬我侬。直到,桑榆的手机打进电话。
“桑榆,今天领导下村视察,要去学校,你人呢?”一声咆哮,她方才回魂。
她迟到了!
桑榆卷起身上的被子,看了一眼身旁一脸调笑的美男,扶额轻叹,真是美色误人。
荒唐的日子随着沈既白的出差消散,四月中旬的周末,桑榆去市里报了成人绘画班,一下子打开了新的世界,除了在纸上留下画迹,电子画也可以。
正当她沉浸在绘画的世界里时,婆婆的电话打来了,上一次给四叔四婶接风宴上,卫生间那些令人伤心的话言犹在耳,此时她多了几分无措,不知该如何与之相处。
闵真是多聪明的人,大概是猜到自己和四弟妹的话传到了桑榆的耳朵里,所以她才一直住在新南。
这次来电让她出来吃个下午茶。
桑榆去了市中心的曼迪咖啡屋,从容地坐下。闵真给她点了咖啡,婆媳俩对视一眼。
“最近工作很忙吧,都不见你回庄园住。”闵真开口打破沉默。
桑榆停止搅动咖啡的手,抬眸道:“开春了,开学际,单位里要和学校对接的事情多,最近确实事挺多的。”
闵真笑着点头,“正好周末都回市里了,我让张妈炖点补品,给你和既白补一补。”
桑榆不好拂了婆婆的美意,点点头,“谢谢妈。”闵真脸上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拉着她的手说要带她去美容院做做按摩。
闵真属于只要完成或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其他的通通可以不计较的性子,此时,儿媳温顺她自然千百个满意。
亲热地挽着她的手,聊起了沈既白儿时的糗事。从美容院出来,桑榆回爸妈家接小饼干。郑兰枝不舍女儿要走,给她装了一些小菜,走之前,用帆布袋把猫儿一兜递到她手上,“去吧。”
桑榆笑着拎过东西,小饼干的脑袋钻出帆布袋,搭在袋口的边缘上,十分美萌。
她和妈妈贴了一下脸,“妈,下个周末我还来,或者你去新南陪我呀。”
郑兰枝点了点她的脑袋,“知道你过得好就行,还能真打扰你和既白啊。”
到了庄园,小饼干有些认生,地方太大也太干净,它缩在桑榆的脚边。
闵真看见这只猫有些皱眉,“小猫寄生虫很多吧。”
桑榆一愣,随后解释道:“不会,定时去宠物医院,也打过疫苗的。”
闵真想着要是怀孕养这些终归不好,于是道:“家里专门请一个人打理小猫,怎么样?”
桑榆心中一喜,以为婆婆接受小饼子,于是开心地回复道:“小饼干很乖的,我可以照顾,不用专门请人打理,谢谢妈。”
“妈,你要不要抱一会儿?”桑榆捧着小饼干过去。
闵真后退,有些抗拒地开口:“不了,我对猫儿狗儿的有些害怕,你玩就好。”
桑榆捋了捋小饼干的毛,把它带进了卧室,既然婆婆不喜欢,她养在卧室好了,反正卧室足够大。
沈既白回来了,没瞧见人,他直接回了卧室。
看见她在房间给小饼干吹干毛发,角落里还堆着小饼干的玩具,这是要住下的打算。
敛眉道:“它怎么在这?”
“不欢迎?”桑榆头也不抬,似乎他要是不欢迎,她立马拎猫走人。
沈既白接过她手上的活儿,“我的意思是怎么放卧室里养。”
“妈不习惯小饼干,再说了房间够大,我也想和小饼干更近一些。”桑榆给出解释。
下楼吃晚饭,闵真和沈既白在饭后又讨论了一些业务的事情。
“现在舒瑶不在,我手上一大摊子事情。“闵真语气有几分幽怨。真不知道儿子是存的什么心思,把她身边的得力助手给赶走了,就算是舒瑶存了什么心思,现在他都已经和桑榆结婚了,还能有什么?儿媳这个醋吃的真是没边。
“徐素能力不错,让她去帮你。”沈既白淡淡道,他说过要不会轻易让六年前的事情揭过,舒瑶离开“悦己”已经是他的仁慈。
“你肯放人?”
“不要?”
“要!”闵真兴奋道。
张妈端着汤出来,闵真连忙介绍,“这汤文火炖了老长时间,加了一些中药很滋补的,你们一人一碗,喝了好睡……”
她话到边转了个弯,“助眠的哦。”
沈既白看了母亲一眼。
闵真就知道儿子警觉着,不像儿媳,现在已经端起碗喝了。
她又劝道:“喝吧,不会害你,你出差这几天累,我特意问来滋补的药方炖鸭子,一碗鸭汤而已。”
桑榆点点头,“味道还不错,你试试。”
既如此,沈既白喝了下去。
桑榆看了一眼时间,迫不及待回房间逗小饼干了。
沈既白也跟着上楼,毕竟已经一周没见。
回了房间,沈既白先进浴室洗了一个澡。
热水澡一洗,加速了身上的血液流通,那些药也在发挥着作用,每个毛孔都淌着热气。
什么助眠的方子,分明就是……
“桑榆。”他打开浴室的门。
桑榆正逗着小饼干,回应道:“怎么了?”
“给我拿条内裤。”
桑榆跑去给他拿,又送过去,不料羊入虎口。
“喂~,你干嘛!”
“你说呢?”
花洒淋湿了她身上的衣服,某人自然而然的给她脱了下来。
浴室的门还没来得及关上,小饼干长久不见主人的到来,又竖起耳朵听见了主人的叫喊声。
于是猫着步子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靠近。
猫猫祟祟的。
“喵~”
它凶悍一叫。
桑榆红透了脸,这场景,不是小猫咪能看的!
“沈既白!”她慌了。
然后身后的人依旧不依不饶,甚至借着她的这份羞耻心大行其道,更加过分了。
小饼干不知为何,将屁股怼在原木的梳妆凳上,蹭了蹭。
沈既白“啪”一声关上了门,哑声在她耳边道:“看见了吗?小饼干跟着姐姐学坏了。”
桑榆恨不得原地去世,可现在她只有任人拿捏的份。
他挥汗如雨,在她耳边道:“明天让张妈收拾出一间客房来,改造成宠物房和给小饼干住。”
“不要。”
“嗯?”
“它会不习惯。”
“现在可是万物复苏的日子,让它在这间卧室住着,看着我们恩爱,合适吗?”
桑榆脸红透了。
万物复苏的日子能干什么?
小喵咪会发情。
夜半,浑身发热的沈既白知道药劲又上来了,他卷着桑榆在上,复又庆祝一下这万物复苏的日子,为之添几分情热。
“怎么还来?”桑榆抱怨。
很快她就失去了抱怨的力气。
事后才知,婆婆喂的汤药不是简单的滋补汤,大大的补气血。
原本就气血充盈的某人对着快要溢出来的气血自然是要发挥到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