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奇轻伤不下火线,在公司拼死拼活,终于在五一节假日到来之际送走了二哥。
二哥不在,劳动节就成了真的劳动节了。
沈既白这个劳模总算是空闲下来。
桑榆收到沈既白的信息,欢天喜地地去机场接机。
在看见他的那一刻,心跳还是那样强烈。
沈既白一身黑色风衣,脚上不再是沉闷的皮鞋,而是一双短靴,内搭的黑色高领线衫,把整个人的气质完美显现出来。
他走路带着风,看见她的那一刻,加快脚步,单手推着行李箱。
箱子的四个滚轮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划过完美的弧线,沈既白接住朝他跑来的桑榆。
桑榆弯着眉眼,跳到他身上,两只腿盘在他的腰上,给了一个大大的熊抱。
下巴在他的肩膀上轻蹭,一点也不害臊地在他耳边喃喃,“沈既白,我好想你啊。”
想念的话她不想隔着七个时差和冷冰冰的手机屏幕向他诉说。
“我也好想你,回家!”
他就这样抱着,单手托住她的臀,向前几步,一手扶着行李箱的杆子朝着外面走去。
上了车,桑榆单手支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盯着沈既白看,毫不掩饰的灼热目光。
沈既白不甘示弱地看过去,眼神中淡淡的笑意,“看什么?”
桑榆目光灼灼,“你瘦了。”
沈既白挑眉,“观察这么仔细?”
“是不是很累?”
“是比之前更帅了吗?”
答非所问,桑榆伸手抚摸他的脸,下巴上还有新长出来的胡须,淡淡的青胡茬有些割人,可他的气息却是那么好闻。
桑榆解开安全带,朝着他那边越过去,坐在他的大腿上,趴在他的身上。
“帅。”
沈既白的心情很好,看到如此粘人的她,心情更加舒畅。
“你待到几号?”桑榆问。
沈既白低头睨她一眼,“才刚回来就想赶我走?”
“才不是。”桑榆有些着急地解释,“我是好有个心理准备,好好珍惜你在我身边的每一天。”
“嘴巴这么甜?”沈既白脸上挂着清浅的笑,低头。
桑榆撅起红艳艳的嘴唇,不料,沈既白的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她有几分不满地看着他。
沈既白笑意更盛,“等回家了随便你亲,现在在车上不方便。”
切~,以前你要亲在哪不方便?
沈既白看出她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只好耐下心跟她解释,“空窗很长时间了,我怕把持不住,沈太太见谅。”
桑榆的脸腾地红了。
那好吧,情有可原,毕竟这是车上,不是床上。
她起身要坐回去。
沈既白的大手却牢牢地掌控着她的腰。
“坐好。”
桑榆又趴回去,下巴戳在他胸口上,“喂,不是你说怕把持不住吗?我现在要坐回去。”
沈既白喉结暗滚,她的气息太甜美,他一点都不想放过,此时亲密的感觉像是在他心上撒了一层糖霜,他已经上瘾。
到了庄园,沈既白直接抱着她下车。
“快放我下来。”桑榆有些害羞了。
“自己家怕什么?”沈既白抱着她颠了颠,“刚才在机场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害羞。”
桑榆吐舌,脸颊红扑扑的,“沈既白,不许说了!”
他抱着人大步往里走。
一路上,桑榆恨不得把自己埋到地缝里。
张妈看见了沈既白很是兴奋,“既白,晚上想吃什么?”
桑榆趁着他说话的间隙,摆脱了他的束缚,坐到沙发上,“张妈,他吃素。”
沈既白回头望了她一眼,她那跳脱的样子活像一只小白兔。
“对,就吃素。”沈既白肯定她的话。
张妈点头,少爷的口味本就比较清淡,她要去厨房和厨师说一声。
沈既白提起步伐走到她身边,坐下,行李箱已经有专人运上去,整理好。
不一会儿,佣人按照沈既白的吩咐把里面的盒子拿了下来。
桑榆好奇地看着那个黑丝绒盒子。
沈既白递到她手中,“打开看看。”
桑榆打开一看,是珠宝,在自然光的照射下能散发出炫目的火彩光芒。
“好漂亮。”桑榆的手仔细抚摸那些被高级工艺切割过的宝石,“很贵吧。”
“不贵。”沈既白笑着开口,“你喜欢就值这个价格。”
桑榆收好东西,问:“你不会只给我买了吧?”
“妈去国外出差,她自己选了喜欢的,我买单。”沈既白伸手给她整理头发。
桑榆点点头,这段时间公婆都出差了,两人也是一个东一个西的分隔两地,桑榆成了留守儿童一个人守着这个大庄园。
吃饭的时候,桑榆算是发现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吃素真的好清淡。
一点辣都没有,不开胃。
沈既白是一点时间也没耽误,吃了饭就把人拐上楼
旋转楼梯上,他的步伐沉稳有力。
桑榆软绵绵地跟在他身后。
“那个,我先去洗澡。”桑榆手足无措地进了浴室。
沈既白一脸宠溺地盯着她的背影,原本以为自己够着急的,没想到还有人更着急。
他拿着衣服去了客房的浴室,洗漱好了就在房间等着她出来。
桑榆有些小羞涩,都说小别胜新婚,也不知道沈既白会怎样。
她用冷水拍了拍脸,穿着香槟色的缎面蕾丝睡衣走出浴室。
额前的一缕湿发落下,给她增添了一丝妩媚。
沈既白手机收到一大串的消息,沈奇发来的和工作有关,似乎比较棘手,不然这个时间段他应该是不敢来打扰。
于是,他给对方回了一个电话。
桑榆出来的时候他还在和沈奇确认一些细节。
眼神落在她身上的一瞬间就没能收回来。
桑榆一步步朝着他走去。
沈既白坐在床头,“好,合同暂时不要签,过段时间东南亚的梅雨季节,天气因素要考虑进去。那批有问题的货先压着,有人会露出马脚,你不要轻举妄动。”
桑榆听着他讲电话,手不听自己的使唤,不规矩地玩弄他的腿毛,似乎在发泄不满,她恶从胆边生,伸手拔了一根下来,连根拔起。
“嘶~”沈既白眼神暗了一度。
沈奇正专注着,突然听到这一下,关心道:“二哥,怎么了?”
“没事,”他眼神凶悍地落在桑榆的身上,语气却十分淡定,“继续。”
沈奇继续汇报着情况。
桑榆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手指向上爬,略过他的膝头。身体倾斜,不安分的手指攀上了他的胸膛,她细长的手指拨开浴巾的边缘,取了个暖,又调皮地拿出来。
玩上瘾了的桑榆,盯着他的喉结不放,说话时一动一动的,她伸手放上去感受震动。
沈既白沉默了。
桑榆扬起脖子咬了过去,轻轻的一口。
“二哥,二哥?”
沈既白当即红了眼睛,一个翻身压着她,一手还稳稳地拿着手机。
“具体和李助商量着来。”说完这句,他挂了电话,把手机远远丢在一旁。
“胆子不小。”他哑声开口。
桑榆有一丝紧张,瞪着大眼睛看他。
沈既白眼神强势,语气温柔,“留着点力气待会使。”
夜还长,桑榆终究是为自己的胆大付出了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