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沈先生,请多指教 > 第92章 奶狗是这么叫的吗
  桑榆来京市几天,事业心便达到了顶峰。
  接触到许多资源的她,跃跃欲试,有些迫不及待要开展自己的事业了。
  林彻和舒瑶回国,往日的情敌愈发优秀,还创立了自己的美妆品牌,是青年创业人才。
  桑榆刷到相关报道的时候,跑到了沈既白身边。他正帮她整理那些七零八落的绘画工具。
  桑榆嘟嘴,把手机放到他面前,“沈既白,你以往的追求者也太优秀了,跟了我,后悔吗?”
  他手上的活儿停了下来,淡定浏览了那些信息,看向桑榆时眼神中带着一丝揶揄,“一开始我就知道你是差生。”
  差生?
  当然,和他比,她无疑是个差生。
  桑榆双眼冒火,开启了渣男语录,“我就知道,既然我不如那些优生,你选我干嘛?”
  沈既白起身,高大的身姿有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嗯,是个好问题,为什么选你我也不知道,你给我解答吗?”
  桑榆闻言就如同奓毛的小饼干,幼稚了起来,“切,你傲什么?我当年也有很多追求者,从寝室排到了大学校门口。”
  很多追求者不假,但桑榆来者全拒,原因如此在大学被传是个拉拉了。
  沈既白眸色暗了下来。
  “哦~,我怎么不知道。”
  桑榆还在赌气中,“有校草级别的学长,也有小奶狗型的学弟,还有隔壁班的辅导员,那叫一个儒雅,成熟稳重,极具魅力。”
  她越说越来劲,完全没注意到沈既白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嗯”沈既白淡淡点头,“他们那么好,你还和我结什么婚。”
  糟糕,话题跑偏了!
  桑榆这才注意他的脸色,抿了抿唇,声音都软了几度,“老公,他们再优秀也抵不过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年少时的心动,你是白日光也是朱砂痣。”
  “是想把我挂在天上还是拍在墙上?”沈既白的脸色没有好转,方才人夫感极强、任劳任怨给家里这个没良心的收拾东西的他停了手,伸脚踢了踢画架,嗤笑道:“学长、学弟,辅导员是吧?”
  越想越醋,话说出来都泛着酸味,“校草级别的,小奶狗型的,儒雅成熟的,让他们来收拾吧。”沈既白转身进了卧室。
  桑榆心蹦到嗓子眼,现在这祖宗可是越来越难哄了呀,这下好了,把人得罪了。
  她紧跟着进了卧室。
  “老公,他们算了什么,你才是校草级儒雅成熟的魅力男人。”
  “把我当成他们结合体,从我身上看他们的影子,桑榆,你胃口可真够大的啊。”
  马拍到了马蹄上。
  桑榆坐到他身旁,“哎呀,我对你的心你还不了解吗?”
  “不了解。”他的声音冷冷的。
  桑榆皱了皱鼻子,上手捧他的脸,“老公,我爱你。”
  他眼神深邃地望向她。
  桑榆与他对视,不过三秒,两个人就亲了起来。“咳咳~”
  正当两人亲得难舍难合之际,左念出现在了客房门口。
  桑榆把头埋进沈既白的肩窝里,做个安静的鸵鸟。
  “嫂子,什么事?”他问,嗓音里还晕染着几分情欲。
  “小榆,你的社会艺术考级证书已经拿到手了吧。”左念问。
  桑榆把头抬起来,一张脸涨得潮红,她点点头。
  “我有个朋友开了一家漫画制作和出版公司,现在缺一名漫画主笔,你要不要去试一试?”左念问。
  “好啊好啊。”桑榆开心道。
  沈既白捏了捏她的脸颊,“先考虑清楚。”
  桑榆看向他,一时的兴奋已经冲昏了头脑,此时听到他说考虑清楚,才冷静下来。
  她从沈既白身上下来,拉着嫂子走进客卧。
  沈既白看向大嫂,问道:“公司在哪?叫什么?”
  “哎呀,在京市,我倒是忘记了你的公司还在西江。”左念有些抱歉,“没有考虑清楚就和你说这个事情,实在抱歉,害你空欢喜一场。”
  桑榆摇头,“怎么会,这是给我积攒经验了。”
  沈既白看向桑榆,“你现在资历比较浅,要是在别的公司做漫画主笔,你手下的内容就不是你说了算的,也不是你想画什么就能画什么。”
  桑榆认真思考,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但是我一直这样做自由职业者吗?”桑榆嘀咕一句,“虽然说有收入来源,但听着好像无业游民。”
  沈既白沉思片刻,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给你开一家工作室怎么样?”
  左念眼睛一亮,“完全可以。要是这样的话,小榆你就可以一直画你想画的东西。”
  “我能行吗?”桑榆有些不自信了,她看向沈既白,“会不会被我做倒闭啊?”
  左念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沈既白眉眼带笑,“我相信我的投资眼光,不是无条件给你开一家工作室,我是个商人,讲究回报率的。”
  桑榆点点头,正襟危坐。
  还是有些担心,“要是回报与付出不成正比,亏了怎么办?”
  “那能怎么办?”沈既白挑眉看向她,“只好用你来抵债。”
  桑榆看出来他是在逗她,伸手在他大腿上拍了一下。
  左念不愿坐在这里吃狗粮,起身离去。
  经过夫妻两个最后的商讨,决定了沈既白开一家兼具传统与现代的漫画工作室,聘请桑榆来做漫画主笔。
  “老公,到头来我还是靠你。”桑榆叹口气。
  沈既白睇她一眼,“你不靠我,准备靠谁?”
  “是校草级别的学长……”
  又提,过不去了是吧?
  桑榆扑过去捂住他的嘴,奶凶奶凶地开口,“不许再提了。”
  沈既白在她白嫩的手心咬了一口,“这么霸道?”
  桑榆掌心湿漉漉的,她擦在他的衬衫上,“你是狗吗?还舔手心。”
  她的语气略带嫌弃。
  沈既白眼神一暗,“是啊,小奶狗,怎么样?是你喜欢的类型吗?”
  桑榆瞳孔微微放大,这还是她认识的沈既白吗?一年多的时间,他的脸皮更厚了。
  不对,是没脸没皮!
  沈既白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别说,还真有几分年下小奶狗的味道。
  桑榆咽了咽口水,鬼使神差道:“喜欢。”
  沈既白嘴角勾起一抹笑,“既然喜欢,就付出行动。”
  说着他拿起身旁的遥控,修长的手指一摁,窗帘缓缓合上。
  大好天光被遮挡,只留下一室娇喘。
  对了,奶狗是这么叫的吗?
  嘿嘿,捂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