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说演到男女主儿女双全以后,大概率就结束了。
但并不是这样。
时间转眼已过,好像孩子的啼哭声还在耳畔,但樱樱都已经上初中了。
桑榆前段时间身体检查出了一个小毛病,动了个小手术。
沈既白为此更加关注身体健康。
这不,一有时间就带着人出来散步散心。
正巧碰到大家都有时间,一向性子活泼的邱秋提议到外面露营。
找了一个山清水秀,适合露营的绝好基地。
三对夫妻摆脱了孩子家庭工作束缚,来到野外看星星看月亮。
左念和沈遇难得有这样悠闲的时光。
各自搭起各自的帐篷,桑榆准备了很多食材,她在这些人当中,厨艺算是最好的。
邱秋负责布置场地,投影仪,白色的幕布,还有一些增加氛围的灯带。
左念洗菜,洗水果,切水果。
三个男人干一些重活,捡一些枯枝树叶回来,然后到河边钓鱼。
三个女人边干活边聊天。
邱秋提到家里的双胞胎儿子就脑袋昏,和姐妹们吐槽道:“你是不晓得我家那对皮儿子,杨帆在他们面前树立不了半点父亲的威严,成日里调皮捣蛋,跟杨帆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前段时间混着那张一样的脸轮流进考场考试,被老师发现了,把我叫去学校,我简直都要气炸了,狠狠的给他们收拾了一顿。”
左念笑了笑,“男孩子青春期未免调皮一些,等过段时间就好了。”
桑榆想起自己家的小正太,“我家那个和他姐姐倒是极为亲近,沈既白就是太凶了,所以宥齐到现在和爸爸说话都恭恭敬敬的。”
“那多有规矩啊,你家两个孩子智商真没话说,都像你老公,还是你挑的好。”邱秋调侃道,“这么优秀的精英,不打算响应一下国家的三胎政策?”
“去你的。”桑榆用篮子里干净的水弹了弹她,“我这都四十了,还生?你怎么不为国家贡献一下呢?”
“哦,我再生,我怕是个超雄。”邱秋嫌弃道。
左念清了清嗓子,“关键是还生得出吗?”
邱秋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问:“沈大哥不会就中年危机了吧。”
桑榆也看向左念。
左念立马摇头,“没有,那跟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不能比的嘛。”
“怎么?你们家的还……老当益壮?”
“哈哈哈哈哈~”
邱秋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杨帆后年才四十,他现在要真这样了,我早把人甩了。”
说完看向桑榆,“咳咳,都说四十是一道大关,你家那位会不会力不从心啊?”
桑榆思考片刻,点点头,“确实,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左念惊讶地看向她,“这……这可不行。”
“看沈总那样子不会啊,身材好着呢。”邱秋说完又想到了什么似的,道:“唉,这事也说不清,有些人就像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什么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杨帆回来拿东西正巧听见自己老婆说了这么一句话,当即就起了疑,不会在说他的坏话吧。
“反正没说你。”邱秋道。
杨帆心道:也是,说不着他啊,他身强力壮、正值年华的,那说的就是沈家兄弟了。二哥还年轻,不至于,倒是大哥都四十五了,又勤于政务,说不定是他。
他再次回到钓鱼地的时候,几番欲言又止,毕竟事关男人颜面嘛。
“怎么回事,心不在焉啊,看我做什么?”沈遇最是警觉,他问道。
杨帆挠了挠脑袋,带着些忐忑开口,“沈大哥,工作太辛苦,有时候还是要多注意身体。我认识一位比较好的中医,对于某些方面特别拿手,要不约个时间你去看看。”
沈遇皱眉,这人说的什么疯话?
“你给自己留着吧,我用不着。”
“哎呀,真的不用讳疾忌医。”杨帆无奈道:“他们几个小娘们聚在一起蛐蛐,笑话你……我们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沈遇眉眼一沉,带着一些阴郁。
三人钓了两条大鱼,在河边处理好就回去了。
桑榆正好做一条烤鱼,剩下的一条煮汤喝。
沈遇回车上放工具的时候左念也跟着理东西。
他鼻息舒出长长一口气,“听说你对我某些方面不满,早说,我就把力气都使出来,省得你不满足,我还不尽兴。”
左念瞪大了眼睛,肯定是杨帆乱传话,“胡说什么呢?我可是说你老当益壮。”
“老当益壮?”沈遇笑了。
左念红着脸道:“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是邱秋对着桑榆说的。”
沈遇挑眉,难不成有问题的是老二?不可能啊,他那身子骨好的没话说。
他清了清嗓子,从车载小冰箱里拿了一瓶没有商标的酒出来。
“这是什么?”左念好奇道。
沈遇淡淡道:“别人给三叔送的药酒,正好便宜既白了。”
左念看他狡黠的样子就知道这药酒到底是干什么的了。
桑榆弄好了食材,三对夫妻坐好,准备开动。
“喝点酒。”沈遇提议道。
“我不喝,总要留一个男的清醒着,这是野外,万一有什么突发状况。”沈既白道。
杨帆把杯子凑过去。
沈遇坚持给沈既白的杯子添上,“我们三个谁都可以不喝,唯独你不行。”
杨帆被邱秋拍了两下,乖乖收起杯子。
沈既白喝了两口酒,感觉不对劲,这酒下肚,浑身都热起来。
“这什么酒?”
“旁人送三叔的,你只管喝,强身健骨。”沈遇解释道。
一杯下肚,沈既白解开两颗扣子,他别有深意的看了大哥一眼,不再碰那杯酒。
钓鱼时讨论的话题,他虽然没参与,但是听得一清二楚,现在是明白过来了。
而后他看了桑榆一眼,这呆子到底胡说了些什么,竟惹人误会。
收拾好东西,大家坐着闲聊时,天已经黑了下来。
桑榆看他出了一头的汗,给他扇了扇,“你怎么出这么多汗?”
沈既白看向她红润的嘴唇,咽了咽口水,哑声道:“没事,只是有些热。”
看来药酒起作用了。
“要是不舒服就早点回帐篷里休息。”沈遇道:“这片地宽阔,我们的帐篷搭得有些距离,不用顾忌什么。”
沈既白的脸简直红了黑,黑了红。那薄薄一层塑料能起什么隔音作用?
桑榆坐在原地,屁股一动不动。
沈既白直接当着众人面,把她打横抱起。
走向车子那边,桑榆上了驾驶座。
“你干嘛啊?”
“回城。”
桑榆皱眉,“好好的,干嘛要回去?我还期待晚上睡帐篷呢。”
“这就要问问你到底和他们说了些什么。”沈既白上了副驾驶。
桑榆有些心虚,只好乖乖发动车子。
“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桑榆不说话。
沈既白继续道:“我是看你前段时间做了一个阑尾炎的手术,让你好好休养身体。所以才连着一个月没有碰你。”
“原来在你眼里,是不行啊。”
沈既白嘴角一勾,模样邪魅。
桑榆咽了咽口水,“所以……”
“嗯,大哥给的酒有问题。”沈既白别有深意地看向她,“这下晚上可以好好服侍你了。”
开到了小县城,桑榆就被叫停。
进了县城的民宿,条件还算不错,只是桑榆可就惨了,嗓子差点冒烟不说,一把老腰都要散了。
所以,沈既白的中年危机什么时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