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块!”
黑暗中,不知道是谁失声惊呼,紧接着便是一片窃窃私语的声音!
五万块!这在2003年,对于这些底层打工者来说,简直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当年吃碗炒粉只要两三块。
那时候的打工者,工资普遍也只有几百块一个月。
这五万块,在当时相当于工作七八年的收入!
诱惑像毒蛇一样,瞬间缠上了每个人的心脏。
陈大种站在黑暗中,浑身冰凉。
他直到此刻,才彻底明白了苏玫所谓的“考验”是什么!
原来她带自己来,不是要培养他,而是要带他一起……玩这种肮脏下流的游戏!
陈大种记起苏枚曾经对他说过的,她要比那个港佬玩的更花,想不到今天她真的付诸实践了!
自己和今天来的男女,说白了都是苏枚报复港佬的工具人。
苏枚只在见面之初给了自己一万块,后面都没给钱,原来她是想等这件事之后再说。
真是好算计!
思虑及此,之前对苏玫那点同情,以及因为肉体关系而产生的一丝微妙好感,刹那间灰飞烟灭!
陈大种的心里只剩下恶心和愤怒!
他咬紧牙关,拳头攥得死紧,一动不动。
被包养已经是自己的底线,自己就是再穷,再需要钱,也绝不会用这种方式去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黑暗中,是死一般的寂静和令人窒息的沉默。
每个人都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大概过了两分钟。
突然,陈大种敏锐的耳朵听到身边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像是有人悄悄解开了扣子。
紧接着,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类似的“窸窣”声开始断断续续的从四面八方传来。
虽然声音都很轻,但在极致的安静中,却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陈大种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他能想象到黑暗中正在发生着什么。
为了五万块钱,尊严和羞耻心被轻易的抛弃了。
他下意识侧耳倾听花娇的方向。
那边,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这让他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点,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担忧。
五分钟,漫长得像过了一个世纪。
“时间到!”
苏玫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啪!”
刺眼的白光瞬间亮起!
头顶的射灯和旋转彩灯同时打开,将整个地下舞厅照得亮如白昼!
骤然的强光让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眯起了眼睛,或用手遮挡。
陈大种适应了光线后,迅速扫视全场。
眼前的景象,让他胃里一阵翻腾!
舞厅中央,那九个人(五男四女),都卸甲退回到原始状态,站在那里!
他们一个个低着头,双手下意识遮挡关键部位,
脸上写满了羞耻、尴尬,还有一丝对那五万块钱的渴望和疯狂。
人事科的刘小姐也在其中,她双手抱胸,蹲在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
而点歌台旁边,不知何时堆起了一摞摞崭新的百元大钞,
那堆钱像砖头一样,粗略一看,绝对超过百万!
苏玫,就站在那堆钱旁边。
而她本人,竟然也……
以原始的姿态站在那里!
她的身材保持得极好,皮肤白皙,在灯光下像一尊冰冷的玉雕。
但她脸上没有任何羞怯,反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掌控一切的得意和癫狂欣赏的表情,
她的目光扫过眼前这些人,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战利品。
然而,她的目光很快定格在了舞厅中央,那两个依旧穿着完整的人身上—— 陈大种和花娇。
只有他们两个人,还好好地穿着衣服,与周围的人形成了极其刺眼的对比。
苏玫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明显的不悦和被打扰了兴致的恼怒。
她赤着玉足,一步步走向陈大种,昂贵的香水味混合着一种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停在陈大种面前,毫不避讳仰头看着他,语气带着质问:
“陈大种,你什么意思?不愿意?”
陈大种强迫自己不去看她,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
尽管心里厌恶至极,但语气还是尽量保持克制:
“姐,对不起。这种游戏……我确实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苏玫突然嗤笑一声,声音带着浓浓的讽刺。
她看着陈大种,眼神像刀子一样:
“陈大种,你接受不了,是因为筹码还不够吧?”
苏玫盯了陈大种一会,扭头看向花娇,脸上又露出了那种玩味的笑容。
她不再理会陈大种,转身走回那堆钱旁边。
她先是随手拿起一沓钱,看样子是五万块,在手里晃了晃。
她对着花娇,语气像在逗弄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小妹妹,叫花娇,对吧?”
“你看,钱就在这里,五万块!你现在乖乖照做,这钱,立马就是你的了!”
花娇看着苏玫手里那沓厚厚的、崭新的钞票,眼神复杂的闪烁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没有任何动作。
苏玫呵呵一笑,似乎并不意外。
她又弯腰,从钱堆里拿出同样厚的一沓,和之前那沓合在一起。
“十万!”她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更强的诱惑力说道:
“花娇,十万块!够你在车间干十年了!
我现在要你按我说的做!然后!和旁边的那个靓仔配对!”
说着,苏玫指了指花娇不远处的一个秀气的长发小伙。
花娇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但依旧死死咬着牙,没有动。
苏玫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得有些狰狞,她像是赌徒上了头,又猛的抽出两沓钱!
“二十万!!!”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把四沓钱捧在手里,眼睛死死盯着花娇:
“花娇!听说你母亲生病了?
有了这笔钱,你和你哥可以回老家盖房子,可以给你妈治病!
可以彻底翻身!
你还在犹豫什么?!
按我说的做!!!”
二十万!
这个数字像重锤一样,狠狠砸在花娇心上,也砸在整个舞厅里每一个人的心上!
有人甚至发出了羡慕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花娇的脸色惨白如纸。
她看着苏玫手里那堆刺眼的钞票,眼神剧烈的挣扎着,
痛苦、屈辱、还有对金钱的渴望交织在一起。
终于,在苏玫和所有人的注视下,花娇……动了。
她抬起颤抖的手,开始一颗一颗的,解自己厂服上衣的扣子。
动作很慢,很僵硬,像电影里的慢镜头。
陈大种看到这一幕,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眼中充满了深深的失望!
他以为花娇会不一样!
他以为她至少会保有最后一点尊严……
他不忍再看,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心里对苏玫的厌恶,对这个世界不公的控诉,达到了顶点!
为什么!
为什么有钱就可以随意践踏他人的尊严?
“哈哈哈哈!”苏玫看到花娇的动作,发出一阵得意而癫狂的大笑,
她指着花娇,对陈大种喊道:
“陈大种!你看到了吗?!这就是金钱的力量!
什么尊严?什么羞耻?在足够的金钱面前,屁都不是!”
她转而诱惑陈大种:
“你现在也老实点,立刻卸甲!过来当我的游戏对象!
我也给你二十万!怎么样?
二十万买你的尊严!
二十万,买你今晚和我尽情游戏!”
陈大种依旧紧闭着双眼,牙关紧咬,腮帮子上的肌肉一条条隆起。
他对苏玫的话充耳不闻,全身心都沉浸在一种巨大的失落和愤怒中。
正在褪去厂服的花娇,还在一颗一颗解下纽扣……
(大家可能感觉这段情节有点魔幻,但这确实是取自我大表哥的的真实经历。
在那个年代,很多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