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种和王阳来到鑫达电子厂门口。
陈大种掏出手机,再次拨通了苏玫的电话。
“苏总,是我,陈大种,我带着人到了,在厂门口。”
电话那头的苏玫冷冰冰甩过来一句:“直接来我办公室。”
咔哒一声,她挂断了电话。
陈大种和王阳对视一眼,走进厂区。
二人来到苏玫办公室前,陈大种停下脚步,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出苏玫的声音。
陈大种推开门,王阳跟在他身后,一步跨了进去。
办公室里,苏玫正翘着二郎腿,
姿态优雅的坐在办公室里那张与陈大种缠绵过的沙发上,
在她坐的沙发旁边, 花杰被人用麻绳五花大绑,
嘴里塞着一团破布,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和伤痕,眼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两个身材高大的保安,一左一右,像铁塔一样死死按着他的肩膀。
这还不算完!
在办公室靠墙的位置,还整整齐齐站着一排保安,足足有十几个!
他们个个面色冷峻,双手背在身后,挺胸抬头,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架势。
这阵仗,根本不是什么“聊一聊”,分明就是摆下了鸿门宴!
哐当一声。
身后的门被一个保安重重关上,还从里面反锁了!
这声响吓得跪在地上的花杰一哆嗦。
苏玫慢条斯理的吹了吹面前茶杯里的热气,目光先在陈大种脸上扫过,
然后落在了他身旁的王阳身上。
她微微蹙眉问道:
“陈大种,那个叫花娇和皮包的怎么没来?这位又是谁?”
陈大种还没开口,王阳就上前一步,从兜里掏出联防队的证件:
“苏总你好!我叫王阳,是鑫达附近王村的联防队队长。
呵呵,我管着王村这片儿的很多杂事,以后还请苏总多多关照!”
苏玫瞥了一眼那证件,联防队虽然不算正式编制,
但在这地面上确实管着不少事,权力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她也不想轻易得罪。
她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哦,原来是王队长,久仰。”
“不知道王队长今天这么晚来,是有什么事吗?”
王阳嘿嘿一笑,收回证件,指了指旁边的陈大种:
“苏总,不瞒你说,大种是我最近认下的小兄弟,我俩挺投缘的。”
“我听他说啊,他们几个工友,跟咱们厂里好像有点劳资纠纷?”
“我寻思着,这都不是什么大事嘛!何必闹得这么僵呢?”
“所以就厚着脸皮,跟着过来看看,能不能帮着调解调解?
大家以和为贵,要我看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
苏玫一听这话,心里冷笑一声。
陈大种这小子还真不是个省油的灯!居然搬来个联防队长当救兵?
可惜啊!我苏玫可不是被吓大的!
她心里打定主意,脸上却不动声色:
“王队长热心肠,我先谢谢了。”
她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冷硬:
“不过,劳资纠纷归劳资纠纷,
他们可以通过劳动仲裁,甚至去法院告我,我都奉陪。”
“但是!”
她伸手指向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花杰,声音拔高:
“他们选择了偷盗!盗窃工厂的铜料!而且是人赃并获!
王队长,这可不是简单的劳资纠纷了,这是刑事犯罪!
所以,对不起,今天这个事,恐怕不是能靠调解解决的。”
苏玫又指向陈大种:
“他!还有跑掉的那两个,还有跪在这里的这个,必须去坐牢!”
她说完,觉得后面争吵起来可能会驳了王阳的面子,于是便挥了挥手,对屋内的保安说:
“这里没你们的事了,先出去吧,在门口等着。”
保安们齐声应道:“是,苏总!”然后鱼贯而出,从外面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苏玫、花杰,以及陈大种和王阳。
王阳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他搓了搓下巴,看着苏玫:
“苏总,话别说这么绝嘛。都是出来混口饭吃,何必把人往死里整呢?
难道?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了?”
苏玫将冰冷的目光从王阳脸上移开,重新定格在陈大种脸上。
她站起身,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走到陈大种面前,
几乎贴到他身上,语气带着一种施舍和最后通牒的意味:
“商量?可以啊!
陈大种,我今天就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两个条件!”
陈大种面无表情,眼神沉静的看着她:“你说。”
苏玫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
“第一!那个叫花娇的川妹子,必须立刻、马上给我滚出莞城!
永远不准再回来!”
第二!你!陈大种!现在就给我跪下!发誓!
发誓以后死心塌地跟着我!只属于我一个人!
眼里、心里,都只能有我苏玫一个!
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
我让你当狗,你就不能喵喵叫!
只要你答应,今天这事,我可以当作没发生过!”
苏枚说完,盯住陈大种,眼里闪过一丝期待。
在别墅那天,陈大种和花娇离去后,苏枚就解散了众人。
陈大种辞职后,这些天她整夜整夜的失眠。
不管是在情感上还是生理上,她都想继续占有陈大种。
陈大种听着苏枚的要求,脸上没有任何波动,甚至连眼神都没有闪烁一下。
他直接开口,声音平静却斩钉截铁:
“不可能。”
这种疯女人,自己怎么可能再在她的裙下摇尾讨食?
苏玫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怨毒无比!
她后退一步,指着陈大种的鼻子尖声道:
“好!好!陈大种!你有种!
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飞快的按着号码,作势就要报警!
“我现在就报警!让你们一起去吃牢饭!”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按下拨号键的瞬间 ,王阳突然出声阻止:“等等!苏总!”
苏玫的动作一顿,挑眉看向王阳,语气带着讥讽:
“怎么?王队长还想拦着我报警?”
王阳脸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公事公办的严肃。
他冷笑一声,说道:
“苏总,报警是你的权利,我当然不敢拦着,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眼神扫过办公室四周,继续道:
“我最近接到群众反映,说你们鑫达电子厂啊,消防隐患很大!
很多消防设施都不达标!甚至是缺失啊!
您说,我这联防队长,负责片区安全,总不能视而不见吧?
等天一亮,我就去联系工商和消防部门的领导,请他们务必来咱们厂,
进行一次彻底的、严格的消防安全大检查!”
苏玫听着王阳的话,脸色变了变。
她想起前几天陈大种离开时那句“消防和工商”威胁!
没想到,今天竟然通过王阳的嘴,原封不动的说了出来!
她明白了,这些话应该是陈大种让这个王阳说的。
她比谁都清楚,自己这厂子消防根本不过关,很多地方都是应付检查!
真要严格查起来,停业整顿都是轻的!
实际上,莞城的很多工厂,为了节省成本,对于消防工程都是应付应付。
苏枚心里担忧,但嘴上仍旧不依不饶的赌气道:
“王队长!我苏玫不是吓大的,我们厂子的消防没问题! 你们想查,尽管来查!”
陈大种朝王阳使了个眼色,王阳瞬间会意。
王阳的语气又冷几分,说道:
“苏总,你要考虑清楚,我不是说说而已,消防方面真查出什么问题,后果自负!
另外,为了社会治安稳定,防止有在逃人员或者非法务工人员藏匿。
从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