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简单的调高出奖率,而是玩了个更高级的花活——大幅提升了触发“打枪彩灯”的概率。
这样一来,客人投币后,光标不再总是规规矩矩的停在苹果、橘子、木瓜这些普通图案上,
而是经常精准的落在那个让人心跳加速的“打枪彩灯”上!
彩灯一亮,机器就开始疯了一样闪烁,发出刺耳的警报声,要么瞬间吃分,
要么就进入“连环灯”、“小四喜”、“大四喜”、
“小三元”、“大三元”、“开火车”甚至惊心动魄的“大满贯”模式!
这种未知的、过山车般的刺激体验,更让人上头!更容易沉迷!
多管齐下,效果爆炸!
这套方案执行后的第二天开始,游戏厅里就彻底变了样!
之前冷清得能听见回声的大厅,现在人声鼎沸,烟雾缭绕!
几十台老虎机前坐满了人,屏幕闪烁,按钮被拍得噼啪作响,
硬币哗啦啦掉落的声音此起彼伏,中间夹杂着玩家兴奋的尖叫和懊恼的咒骂。
角落里那二十台电脑也根本没闲着,坐满了免费上网、或者上网中途忍不住又去买币玩的年轻人。
整个场子喧嚣、燥热,充满了金钱和欲望的味道,活脱脱一个销金窟!
陈大种、花杰、皮包、花娇四人忙得脚不沾地。
没发烟了,花娇就端着客人点的饭食,穿梭在机器之间,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花杰在收银台手脚麻利的卖币、收钱、找零,额头上全是汗。
皮包则负责维持秩序,招呼客人,眼睛滴溜溜的转。
当天晚上打烊后,四人围在收银台前清点收入。
看着纸箱里堆得满满的、沉甸甸的硬币和零散钞票,几个人眼睛都直了!
“大种!今天……今天的利润起码有五千多!”花杰数钱的手都在抖。
“我这边卖烟和水的钱也有上千!”花娇兴奋的补充。
皮包激动地直搓手:“牛逼!太牛逼了!大种!咱们要发了!”
接下来的几天,收入持续攀升,最高的一天利润甚至逼近一万块!
巨大的利润让所有人都喜笑颜开,干劲十足。
王阳过来视察了一次,看到这火爆场面,笑得合不拢嘴,用力拍着陈大种的肩膀:
“大种!你小子真他妈娘是个人才!我服了!彻底服了!”
生意火爆,人手立刻紧张起来。
经常来玩的鑫达电子厂工人里,有四个小伙子,一个叫张耀,一个叫孙武,一个叫李扬,一个叫刘威。
他们看陈大种这边生意这么好,又看陈大种为人仗义,
觉得在厂里打工没啥前途,就商量着一起来找陈大种,想跟他混。
陈大种考察了一下,觉得这四人身体强壮,机灵踏实,正好缺人手,就爽快的答应了:
“行!以后都是自己兄弟!跟着我好好干,亏待不了你们!”
皮包在一旁看着新来的四个壮小伙,乐得嘴都歪了,开玩笑说:
“大种!原来你手下就我和阿杰这一对‘卧龙凤雏’!
现在又收了‘耀武扬威’四大天王!咱们这队伍是越来越壮大了!
我看用不了多久,你就能成为常平镇真正的霸主!”
陈大种被逗笑了,豪气的一挥手:
“什么霸主!大家一起发财!但我要真成了霸主,你们个个都是一方诸侯!吃香喝辣!”
众人闻言,都哈哈大笑起来,气氛热烈融洽。
后来,花杰又叫来了几个在莞城打工的川渝老乡过来帮忙。
陈大种一看人手充裕了,果断决定:“从今天起,咱们游戏厅,24小时营业!三班倒!”
他迅速排好了班,每个班次三到四个人,确保游戏厅这台“印钞机”能一刻不停地运转下去!
二十台电脑也不够看了,王阳又整了二十台过来,电脑的数量都赶上一个小网吧了!
说到电脑的事,
白莹莹这个小祖宗也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陈大种这里有了电脑还能免费上网,立马就跑了过来。
她大小姐脾气一点没改,大摇大摆的占了一台电脑,天天泡在上面。
陈大种怕她被混混骚扰,又专门给她隔出来一个电脑包间作为她的专属区域。
白莹莹玩累了就嚷嚷饿,毫不客气的让花娇给她弄吃的。
有时候玩得太晚,懒得回王阳家,就直接跑到三楼,霸占了陈大种主卧隔壁的那间空房睡觉。
陈大种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特意叮嘱每个班次的兄弟,多留意一下这位大小姐的安全。
王阳知道后,不但不恼,反而在电话里哈哈大笑:
“好好好!这烫手山芋总算甩给你了!大种,你受累!帮哥看紧点就行!哥谢谢你啊!”
陈大种也愿意,因为这妞长的漂亮波又大,他经常见着也是很养眼的。
就这样红红火火的过了几天,一个新的麻烦悄然出现了。
开始有客人隔三差五的跑来抱怨,说在玩的时候钱包被偷了。
虽然金额不大,但次数一多,影响很坏,搞得一些客人人心惶惶。
陈大种高度重视,他专门抽了一天什么也不干,就蹲在收银台那台电脑前,一帧一帧反复查看监控录像。
有那么几个贼崽子,都被陈大种找了出来。
可惜的是,这些人都是偷盗一次就再也没有出现在监控画面中。
估计是觉得得逞了想避避风头。
但有一个家伙是个例外!
那是一个只有一米六几、长得清瘦的人。
那人总是带着顶鸭舌帽,每天晚上,生意最好人最多的时候,
那人都会混在玩家中间,像泥鳅一样在拥挤的机器之间穿梭,眼神滴溜溜乱转,
虽然没有在监控中看清他作案的手法,但陈大种觉得他很可疑。
因为,每一个来找陈大种投诉被偷的玩家,这人都在他们身边出现过!
“妈的!应该就是这个王八蛋!”陈大种盯着屏幕上那个模糊但灵活的身影,咬牙切齿。
这天晚上,陈大种特意没有睡觉,带着花杰和皮包,埋伏在游戏厅的角落里。
果然,到了晚上十点多,那人又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