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像幽灵一样在人群中游荡,很快,他似乎又锁定了一个目标。
就在他刚准备靠近那名客人的时候,陈大种直接从背后扼住他的脖颈。
“小兄弟,过来,我们聊一聊!”
那人挣扎两下,佯装气愤,刚张开口打算说些什么,陈大种的匕首就抵在了他的腰子上,低声说:
“少他妈废话,不想死就别出声!跟我走!”
说着,陈大种就把这人拽上了三楼,走进了自己的主卧,花杰和皮包也跟了上去。
“说说吧!叫什么名字?
为什么盯上我的场子?你也别想着狡辩,我盯你好几天,监控都拍下来了!”
陈大种冷着脸审问。
花杰和皮包在一旁摩拳擦掌,面色不善。
这人起初还一脸的不屑,连话都懒得说。
陈大种冷笑一声,低声对皮包说了几句,然后将刀子递给皮包。
皮包贱兮兮点头,然后就抄起匕首对准那人的裆部作势要捅,同时吓唬道:
“小子,你不老实,老子现在就废了你命根子!”
就在刀子挨到那人裤子,即将捅进皮肉时,那人才惊叫出声。
“不!不要!”
她一开口却不是男人嗓音,而是明显的女声。
陈大种一愣,掀了她的帽子,一头齐耳娃娃短发顺着脸颊垂了下来。
这人,居然是个女的!
而且还是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少女!
陈大种三人都是一愣。
不待陈大种发问,这女孩就开始求饶:
“大哥,大哥你饶了我吧!我承认,我确实在你们这里偷了东西。
我叫赵玲,18岁,是……是豫南帮的人……
看大哥您这场子最近生意火爆,人多手杂……就想着过来捞点外快。”
“豫南帮?!”花杰和皮包一听到这三个字就来火!
他们可是被豫南帮宋老根那帮人欺负、驱逐过的!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皮包也不怜香惜玉,上去揪着那赵玲的耳朵质问:
“妈的!是不是宋老根那个贼头子让你来搞我们场子的?”
花杰也气得脸色铁青:
“大种!没什么好说的!虽然她是个小美女,但我还是建议直接扭送帽子所!”
赵玲一听,吓得脸都白了,连连求饶:
“哥哥!各位哥哥们!就饶了我这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宋老根看我是个女的好欺负,就把我偷的钱全收了,
说替我保管,我都没钱买卫生巾了,才,才来偷……偷你们。”
花杰和皮包一听这话,都沉默了。
陈大种心里也很同情,但她的话不可全信。
她是不是宋老根的人,她有没有钱买卫生巾,这都不重要,因为陈大种对她起了招揽的心思。
他花了这么大精力,查了那么久监控才把赵玲揪出来,说明这赵玲确实是个“人才”。
就这么送进去,有点可惜了。
自己这场子生意越来越好,以后三教九流的人都会来,难免还会遇到这种事。
把他收服了,为己所用,那样更好。
不过在此之前,陈大种想看看她的技术。
“小妹妹?看你手法挺利索,是块材料。”
“这样,我给你个机会,也让我们兄弟开开眼。
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在一分钟内,把我们三个身上的钱包,神不知鬼不觉的摸走。
做到了,今天这事就算了,我不但不送你进去,还给你安排个正经工作,让你有口饭吃。 ”
赵玲一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有这种好事?
她一直被宋老根控制,早就不想被她压榨了。
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感恩戴德的拼命给几人鞠躬:
“谢谢哥哥!谢谢哥哥们给机会!那我试试!”
说完,赵玲缓缓直起身子。
陈大种说道:“那你开始吧!阿杰,皮包,捂好你们的钱包!”
说着陈大种摸向自己的口袋。
“咦?我钱包呢?”
陈大种抓了个空,皮包和花杰也摸向自己的裤带。
“卧槽,我的也不见了!”
“我也是!”
三人不可置信的看向赵玲,只见此时她伸出一只纤细的素手,而那手中正好有三个钱包!
“三位哥哥,得罪了,你们的钱包……物归原主。”
赵玲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得意。
陈大种、花杰、皮包三人瞬间石化!目瞪口呆!
就鞠个躬的时间,陈大种话才刚说完,她就得手了!
三个人,六只眼睛,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惊骇!
过了几秒,陈大种才从震撼中反应过来,竖起大拇指赞叹:
“厉害!真厉害!”
陈大种走上前,从赵玲手里拿回自己的钱包,然后重重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郑重:
“赵玲是吧,看来你是这方面的高手!
既然这样,我说话算话,从今天起,你就留在上得爽。
我聘请你做我们这的安保专家,底薪一千块!
做的好以后我还会给你涨工资!
你的任务,就是帮我盯着场子,防止再有其他三只手来搞破坏。
你,愿不愿意,能不能胜任?”
“愿意愿意!我能胜任!”赵玲简直喜出望外!不仅免了牢狱之灾,还因祸得福找到了工作!
她接着道:“我学艺的时候,首先就是练眼力,
如果有人在我面前行窃,就等于是在我面前光着身子洗澡。”
她挺起瘦小的胸膛,保证道:“哥哥!您放心!以后这场子里客人的财物安全就交给我!
谁敢伸爪子,我第一个把他揪出来!”
陈大种满意的点点头:“那行,以后就是自己人,我们就叫你阿玲吧。”
“我叫陈大种,是这家游戏厅的老板,这两位是我的兄弟花杰和皮包。”
“谢谢,谢谢三位哥哥。”
果然,收服了赵玲这位神偷之后,上的爽游戏厅再没有出现过客人钱包被偷的情况。
豫南帮的宋老根损失了一员爱将,吃了个哑巴亏,皮包和花杰觉得这相当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