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包?出什么事了?”陈大种迎上去问道。
现在是非常时期,他生怕是接手太子豪地盘的事情出了什么岔子。
皮包看到陈大种,像看到救星一样,赶紧跑过来:“大种!你可回来了!”
“皮包,怎么了?”
皮包喘了口气,说道:
“是白莹莹!她刚才把电话打到我手机上了!说有急事找你!
打你电话你一直没接,我都快急死了!我问她什么事,她也不说,就说必须马上找到你!”
陈大种刚刚一直在和达叔打游戏,手机早没电了,所以没接到电话。
“白莹莹?”陈大种一愣。
自从上次帽子所事件后,他就再也没见过这位市帽子局局长的千金,也没联系过。
她找自己能有什么急事?
“我新号没告诉她,把你手机给我,我看看她号码。”
皮包递过手机,陈大种记下白莹莹的号码,用自己的新手机拨了过去。
“白莹莹,我是陈大种,找我什么事?”
“陈大种!你快来救我!我现在的处境很危险!有人……有人要强奸我!”
“什么?!你现在在哪里?”
“我现在在新金泰酒店!他们……他们就在我门外!你快来啊!”
新金泰酒店?那不是东坑镇的吗?
现在已经晚上十二点,白莹莹怎么跑那里去了?还遇到这种事?
陈大种强压住心中的震惊与担忧,用平静的语气快速问道:
“你别怕!告诉我具体房间号!我马上到!”
“我在二十一楼,999号总统套房,你快来!”
白莹莹说完这句,电话就被挂断,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
“喂?喂?!莹莹!白莹莹!”陈大种对着电话大喊,但毫无回应。
他顾不上其他,飞快对皮包说了句:“皮包!白莹莹有危险,我先走了!”
说完,他冲向停在路边的马自达轿车,拉开车门,发动引擎, 朝着东坑镇新金泰酒店的方向,疾驰而去!
……
晚上十二点多,东坑镇,新金泰酒店。
陈大种把马自达轿车随意停在酒店门口的路边,就推开车门冲了进去。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心急,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白莹莹在电话里惊恐的尖叫。
前台值班的服务员看到一个人高马大、面色阴沉、急匆匆冲进来的男人,吓了一跳,
刚想开口询问,陈大种理都没理,直接冲向电梯间,按下了上行按钮。
电梯缓慢上升,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陈大种紧握着拳头,手心里全是汗。
终于,“叮”的一声,二十一楼到了。
他冲到999号房门口,意外的发现,厚重的实木房门竟然没有完全关死,留着一条细缝,里面透出温暖的灯光。
“门都没关?难道真的……”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陈大种的心跳得更快了。
他猛的推开房门,闪身进去。
进门是一个宽敞的客厅,客厅静悄悄的,空无一人。
陈大种警惕的扫视四周,客厅一侧并排有两扇紧闭的房门。
其中一间房,留了条门缝,从里面透出灯光。
陈大种心里一沉,为什么如此安静?难道白莹莹已经遇害。
想到这种可能,他猛然推开这间房门。
刚一进入,陈大种就看见一个女孩正背对着门口,坐在梳妆台前,似乎……在悠闲的梳理头发?
那女孩通过梳妆镜看到了门口的陈大种,她转过头,陈大种也看到了她。
陈大种刚想说话,白莹莹立刻把一根手指竖在红唇前,轻轻“嘘”了一声!
紧接着,她飞快跑到门口,一把将陈大种拉了进来,然后迅速将房门关上,然后顺手从里面反锁了!
这一连串动作把陈大种搞懵了。
他借着房间里的灯光,仔细打量白莹莹——她穿着一条纯白色的连衣裙,衣服干净整洁,
脸上的神情也是泰然自若,这哪里有半点遇险的样子?
陈大种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感觉自己被耍了:
“白莹莹!你搞什么鬼?!电话里哭爹喊娘的说有人要强奸你。
我一路闯红灯飞车过来!结果呢?你这不是好好的吗?你说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危险呢?
你跟我说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白莹莹被陈大种骂得缩了缩脖子,但马上又理直气壮的挺起胸,低声反驳道:
“谁耍你啦!潜在的危险不算是危险啊?!我……我这是防患于未然!未雨绸缪!懂不懂!”
“潜在危险?”
“对呀!”白莹莹用力点头,凑近陈大种,几乎贴着他耳朵,用气声说道:
“我隔壁住了一个危险的男人!”
陈大种一听,迷惑起来。
哦,对了,这里是总统套房,难道白莹莹是来和其他男人开房的?
想到这里,陈大种心中没来由一阵不爽。
见陈大种一脸不悦,白莹莹凑上前来,说道:
“你知不知道隔壁那男的是谁?他叫李斌!是我爸今天硬逼着我来相亲的对象!”
“相亲对象?”陈大种一听这话,更加不爽了:
“你第一次和人相亲就开房?
白莹莹,你挺会玩啊?玩就玩了,你还把我叫过来干嘛?看现场直播?
还是让我给你当保镖站岗?你到底什么意思?!”
看到陈大种真的生气了,白莹莹的气势顿时矮了半截。
她伸手拉住陈大种的衣角,轻轻晃了晃,脸上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小声解释道:
“哎呀!你听我说完嘛!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拉着陈大种坐到床边,开始倒苦水:
“今天下午,我爸也不知道抽什么风,非逼着我来跟这个李斌相亲!
说是什么……粤东省某个大领导的儿子,具体哪个大领导反正我也没记住。
我爸说他,家世好,有前途……所以就逼着我来见面!
我说我不见,我爸他就威胁我要关我禁闭。我没办法了,所以就来了。”
“这个李斌,看着人模狗样的,其实一肚子坏水!
故意带着我东玩西玩,拖到很晚才叫我跟他上了车。
我原本以为他是要开车送我回家,可他在车上硬要我跟着他兜风,说一起欣赏莞城的夜景。
兜兜转转开了半天,最后在这个酒店停下。
他还说,太晚了,开车开累了,就在这开个房间休息算了,明天再送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