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雷宗虎没来,那原定计划必须调整。
但眼前这两个,可是送上门的、分量不轻的筹码。
绑了他们,用他们逼雷宗虎现身!
一个更清晰、更复杂的计划在陈大种脑中瞬间成型。
他轻轻活动了一下因为长时间蜷缩而有些麻木的手脚,然后悄无声息的推开了文件柜的玻璃移门。
他动作极轻,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戴好口罩和墨镜,他像一道没有重量的影子,踩着厚厚的地毯,朝着沙发方向无声靠近。
手中的砍刀,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冰冷的微光。
沙发上,那对男女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浑然未觉。
喘息声成了此刻房间里唯一的背景音。
陈大种在距离沙发一步远的地方停下。
他缓缓直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沙发上衣衫不整、忘情纠缠的两人。
然后,他抬起右手,手中那把砍刀,带着冰冷的杀意,缓缓举高。
也许是刀刃反射的微光晃了一下,也许是生物对危险的本能直觉。
正趴在苏清身上耕耘的雷寒,动作忽然一僵,下意识的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向侧后方——
他看到了一个如同鬼魅般矗立在沙发边、全身黑衣、戴着墨镜口罩、手中举着明晃晃砍刀的身影!
“啊——!!!”
雷寒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
他身下的苏清也猛的睁开眼,顺着雷寒惊恐的目光看去,同样看到了那个恐怖的身影。
“啊——!!!” 另一声更加尖锐高亢的女声尖叫,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
陈大种眼神一冷,在两人第二声尖叫即将出口的瞬间,左手如电般探出,一把死死捂住了苏清的嘴!
同时,右手中的砍刀刀刃,已经精准的贴在了雷寒的颈侧动脉上!
“闭嘴!”陈大种故意沉着嗓子不让眼前两人听到自己的真实嗓音,继续道:
“再敢叫一声,我立刻割断他的喉咙!听明白就眨一下眼!”
刀刃紧贴皮肤的冰凉触感和那毫不掩饰的杀意,让雷寒和苏清的尖叫瞬间卡在喉咙里。
雷寒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拼命眨眼。
苏清被捂住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恐惧呜咽,眼泪也瞬间涌出。
陈大种慢慢松开了捂着苏清嘴的手,但刀依旧紧贴雷寒的脖子。
雷寒感觉那刀刃都快切进了皮肤,吓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地求饶:
“大……大哥!别!别杀我!你是不是要钱?要多少?你说!我有钱!
我爸是雷宗虎,他有很多钱!一切都好商量!千万别冲动!”
“闭嘴。”陈大种再次冷冷吐出两个字,刀刃微微用力下压,雷寒立刻感觉到一丝刺痛,
他瞬间噤声,下体一热,竟是吓的尿失禁了,腥臭的尿液洒到了苏清的肚皮上。
“从现在起,按我说的做。”陈大种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多说一个字,多做一个多余动作,我就先在你身上开个洞,听懂就点头。”
雷寒拼命点头,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陈大种微微点头,目光转向旁边吓得蜷缩成一团、不住发抖的苏清。
他用刀尖将苏清头边她的外套挑了起来,然后快速的用刀刃交期切割成一条条布条。
苏清吓得浑身僵直,动都不敢动。
陈大种用刀尖挑起那几条布条,扔到雷寒面前,命令道:
“你!用这些,把她的手脚给我绑好!绑紧点,别耍花样。”
苏清闻言,惊恐的往后缩,嘴里终于能说出完整的话,虽然带着哭腔和颤抖:
“你……你敢!我老公是雷宗虎!湘南帮的雷宗虎!
你敢动我,他一定会把你剁碎了喂狗!让你全家死光!”
陈大种闻言,眼中寒光一闪。
他懒得废话,握着刀的右手手腕一翻,厚重的刀身带着风声,狠狠扇在了苏清那妆容精致的左脸上!
“啪!”
一声沉闷的脆响!苏清被打得头偏向一边左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破裂,渗出血丝。
她被打懵了,耳朵嗡嗡作响,眼前发黑。
陈大种凑近她,墨镜后的眼睛死死盯着她,一字一句道:
“贱货,再敢多说一个字,老子现在就宰了你,听清楚没有?”
苏清看着近在咫尺的墨镜和口罩,以及那双冰冷得不似人类的眸子,终于再次屈服了。
她捂着迅速肿起的脸颊,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只剩下压抑的、绝望的抽泣。
陈大种重新看向吓得几乎瘫软的雷寒,用刀尖指了指地上的布条:“绑。”
雷寒哪里还敢有半点违抗。
他手忙脚乱的抓起布条,在陈大种冰冷目光的注视下,颤抖着将苏清的手腕、脚腕,
用自己能想到的最紧的方式,死死捆在了一起。
苏清如同待宰的羔羊,任其摆布,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几分钟后,苏清被五花大绑,蜷缩在沙发角落里,动弹不得。
陈大种检查了一下绳结,确认绑得很紧,普通人绝无可能挣脱。
他又从地上捡起一块稍小的布条,揉成一团,捏开苏清的嘴,
不顾她的干呕和呜咽,死死塞了进去,确保她发不出大的声音。
接着,他如法炮制,命令雷寒坐到地上,然后用剩下的布条,
将雷寒也结结实实的捆了起来,同样塞住了嘴巴。
做完这一切,陈大种稍微松了口气。
他走到办公室门口,侧耳倾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依旧一片死寂,离员工上班还有一段时间。
他不再耽搁,一手一个,像拖死狗一样,将地上捆成粽子的雷寒和苏清,拖出了董事长办公室。
他动作很快,沿着空无一人的走廊,迅速将他们拖回了那间保洁室。
保洁室里停着几辆手推的保洁车。
陈大种选了一辆,将堆在上面的干净毛巾浴巾扒拉到地上。
然后他将不断发出“呜呜”声、满眼恐惧和哀求的雷寒和苏清,像塞货物一样,
硬塞进了保洁车下层那个用来放脏布草的大金属篮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