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事物,陈大种没有感到奢华与惊喜,
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强烈的恶心几乎要冲垮他勉强维持的镇定!
这哪里是什么“美食”或“享受”?
这分明是彻头彻尾的、将人彻底物化、践踏尊严的变态行径!
是披着艺术和奢华外衣的、最肮脏的罪恶!
他站在那里,一时之间震惊得说不出任何话,只是死死地盯着餐盘上那个女孩。
女孩的眼睛是睁开的。
很漂亮的一双眼睛,瞳孔漆黑,但里面没有任何神采,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死寂的麻木,和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恐惧。
她的身体一动不动,只有胸口随着微弱的呼吸极其缓慢地起伏。
廖远对陈大种的反应似乎很满意,他得意地拍了拍陈大种的肩膀,语气里充满了炫耀和一种病态的兴奋:
“怎么样?兄弟?开眼了吧?这下你明白,为什么咱们非得进了包厢再打开了吧?
这东西,可不能让太多人看见,得慢慢‘品’!”
他指着餐盘上的女孩和她身上的“菜肴”,用一种介绍“特色菜”的口吻说道:
“这个呢,叫做‘女体盛’!
听说过没?这可是以前那个小鬼子,小犬纯一郎的主意!
那死胖子活着的时候,说在他们樱花国,这玩意儿是上流社会顶级的享受,是艺术!
啧啧啧,要我说那些岛国人是真他妈变态,居然能想出这种玩法!”
廖远嘴上说着“变态”,脸上的表情却满是享受和跃跃欲试:
“不过话说回来,今天咱们哥俩,也算是享了小犬那死鬼的福了!哈哈哈!”
陈大种强迫自己从最初的震惊和恶心中回过神来。
他知道偷拍设备正在工作,必须把这一切,尤其是廖远的话都录下来。
他勉强扯了扯嘴角,想做出一个“感兴趣”的表情,但脸部肌肉有些僵硬。
廖远却已经迫不及待了。
他走到餐盘边弯下腰,目光在女孩身上那些“菜肴”上扫过,然后伸出两根手指,
小心翼翼地从女孩小腹位置,捏起一片覆盖着的、薄如蝉翼的三文鱼刺身。
那片刺身离开女孩冰凉肌肤的瞬间,留下一个淡淡的、湿漉漉的印记。
廖远直接将那片三文鱼放进嘴里,咀嚼了两下,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嗯~~!不错不错!这鱼肉,被这小妞的体温这么一‘温’着,口感确实不一样!
又鲜又嫩,还带着点……嘿嘿,说不出的味儿!”
他咽下鱼肉,用手肘捅了捅还僵在原地的陈大种,挤眉弄眼地怂恿道:
“小龙别愣着啊!动手!直接用手拿就行!这才是最地道的吃法!
你要是觉得不过瘾,嫌用手麻烦,直接用嘴凑上去,从她身上‘吸’着吃也行!
这些菜啊,经过这小妞体温的加热,能一直保持不错的口感,比放在盘子里凉了强多了!”
他似乎为了证明自己的说法,又俯身,直接从女孩锁骨位置用嘴叼走了一只甜虾,咀嚼得啧啧有声。
“还有啊,”廖远吞下虾,抹了抹嘴,指着女孩,用一种“你放心”的语气对陈大种补充道:
“兄弟,你别有心理负担。这小妞,干净得很!绝对是原装的处女!
虎哥在这方面把关很严,做‘女体盛’的女孩,必须是第一次,而且之前会做最严格的身体检查,保证没任何毛病!
你就放心吃,放心玩!”
陈大种没有动。
他的目光无法控制地再次落在那个女孩的脸上,落在她那双眼睛上。
此刻那女孩正看着陈大种,眼神中有惊恐,还有一丝厌恶。
但她的身体依旧一动不动,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廖哥……”陈大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掩饰的“疑惑”,指着女孩问道:
“这……这妞怎么一动不动?还……老是拿眼镜瞪着我?”
他必须问,既是出于真实的困惑,也是为了引导廖远说出更多内情,让偷拍设备记录下更多罪证。
“哈哈哈!”廖远闻言,不但不觉得奇怪,反而发出一阵阴恻恻的、充满掌控感的低笑,
他凑近陈大种,压低声音,用一种分享秘密的语气说道:
“兄弟,这你就不懂了吧?别慌,随便她瞪!她也就只能瞪瞪眼了!”
他指着女孩,脸上露出一种残忍的得意:
“这些被选来做‘女体盛’的女孩,在上‘菜’之前,都会被注射一种特殊的药物。
这药啊,厉害着呢!
能让她们全身的肌肉都使不上劲,动弹不得,就像瘫痪了一样,但偏偏……意识是清醒的!
她们能看见,能听见,能感觉到冷、热、疼……什么都清楚,但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发不出声音!”
廖远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施虐般的快感:
“也就是说,现在这妞就是一道‘菜’,一个‘玩具’。
你想怎么‘吃’她身上的东西,就怎么吃;
等吃完了,你想怎么‘玩’她,就怎么玩!
用酒瓶怼,用烟头烫,你想怎么折腾,怎么虐待,都随你高兴!
她反抗不了,连叫都叫不出来!嘿嘿,刺激吧?”
陈大种听着廖远用如此平淡、甚至带着炫耀的语气,说出如此灭绝人性的话,
只觉得一股冰冷的怒火在胸腔里燃烧!
药物控制,剥夺行动和反抗能力,却保持清醒意识,让人清醒地承受一切屈辱和痛苦……
这简直比直接施暴更加残忍百倍!
雷宗虎这帮人,简直是畜生不如!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
他脸上必须维持着那副“受教”、“惊讶”,甚至带着点“恍然”和“原来如此”的表情。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继续问道,声音听起来只是纯粹的好奇:
“廖哥,那……这些女孩,都是从哪儿找来的?这么……这么‘配合’?”
廖远此刻谈兴正浓,又吃了一片女孩胸口的金枪鱼,含糊地说道:
“来源?那可就多了!
有些呢,是托人从云贵川那边偏僻的山村买的,那边穷,女孩不值钱,给点钱就能带走。
有些呢,是更早的时候,有些穷得活不下去的人家,生了女儿养不起,或者不想要,就扔了。
虎哥手下的人‘捡’回来,从小养着的。
养在专门的‘培训基地’,教规矩,学‘才艺’,
就等着有贵客需要的时候,派上用场。
还有一些来路呢……便是人口拐卖,直接从人贩子手里买,据说还能买到大学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