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远耸耸肩,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反正啊,进了咱们这儿,是她们的‘福气’。
至少不愁吃穿,还能‘伺候’贵客,总比在外面饿死、或者被卖到更差的地方强,对吧?”
福气? 陈大种心里冷笑,把人当成牲畜一样买卖、圈养、剥夺自由和尊严,注射药物当作玩物,这他妈叫福气?!
但他面上只是缓缓点了点头,露出一种“原来如此,长见识了”的表情,甚至还配合地感叹了一句:
“虎哥……想得真是周到。”
“那是!”廖远得意洋洋。
接下来一个多小时,包厢里的气氛诡异而糜烂。
廖远兴致高昂,一边喝着酒,一边就着那“女体盛”女孩身上的“菜肴”,大快朵颐。
他时而用手,时而直接用嘴,将女孩身上摆放的刺身、蔬果、甚至酱料吃掉。
那三个陪酒的小姐,则在一旁给两人倒酒、点歌,陪着廖远唱歌,说着一些露骨的恭维话,
仿佛对旁边餐盘上那个赤身裸体、被当作食物的女孩视若无睹。
陈大种基本没怎么动那些“菜”,只是偶尔敷衍地喝口酒,
或者用手捏起一颗远离女孩身体的、放在餐盘边缘的小番茄。
他的目光,总会不受控制地飘向那个女孩。
当她身上的“菜肴”被吃得差不多,露出更多肌肤时,
陈大种甚至能看到她皮肤上因为长时间冰冷和紧张而起的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以及某些部位被食物酱汁沾染的污渍。
廖远越喝越兴奋,脸上泛着油光和酒意的红晕。
当女孩身上最后一片三文鱼被他吞下肚后,他看着餐盘上几乎完全裸露、
只残留少许菜叶和酱汁的女孩,眼中兽欲大盛。
“嘿嘿,菜吃完了,该……尝尝主菜了!”
廖远打着酒嗝,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就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目光淫邪地在女孩身上扫视,显然是想在这包厢里,当场侵犯这个毫无反抗能力的“战利品”。
“呜……呜呜……” 一个极其微弱、几乎听不见的、气若游丝的声音,突然响起。
陈大种浑身一震,猛地看向餐盘上的女孩。是她在哀鸣!
虽然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虽然她的嘴唇几乎没动,但那确实是她的声音!
女孩看陈大种的眼神不知道何时发生了变化,她此时的眼神里全是乞求。
那眼神,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陈大种心里。
他能看出这个女孩和旁边那三个陪酒小姐不同。
她更年轻,眼神里还没有被麻木和风尘侵蚀,还残存着一点属于“人”的灵光。
也正是这一点灵光,让她此刻的恐惧和哀求,更加刺痛人心。
廖远也听到了那声微弱的呜咽,但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兴奋,怪笑道:
“哟?还能出声?药劲儿快过了?嘿嘿,正好!带点反应,玩起来才够味!”
说着,他就要扑上去。
“廖哥!”陈大种猛地出声,同时上前一步,拉住了廖远的胳膊。
廖远动作一顿,不解地回头看他,脸上带着被打断的不悦:“怎么了,兄弟?”
陈大种大脑飞速转动,他知道自己必须阻止廖远,否则这个女孩今晚必然遭受更可怕的摧残。
但他不能表现得太过正义或同情,那会引起怀疑。
他脸上迅速堆起笑容,用一种“为兄弟着想”的语气,压低声音劝说道:
“廖哥别急,这‘女体盛’虽然是处女,干净,但……她毕竟是‘餐具’啊!
你想想,刚才那么多生冷海鲜、酱料,在她身上放了那么久,
虽然擦过,但肯定有不少食物残渣、油渍什么的。
这多不卫生啊!玩起来也不舒服,说不定还……不吉利,会影响以后得赌运!”
他指了指旁边那三个陪酒小姐,特别是那个头牌娜娜:
“你看,这儿不是还有现成的、干干净净的漂亮妹妹吗?
何必非得碰这个‘沾了油腥’的?
要玩,咱们去玩点更干净、更放得开的,不是更好?”
廖远被陈大种这么一说,动作停了下来,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
他看了看餐盘上泪流满面、满身污渍的女孩,
又看了看旁边妆容精致、衣着性感、正对他露出讨好笑容的娜娜三人……
陈大种趁热打铁,拍了拍廖远的肩膀:
“廖哥,这‘女体盛’反正已经是我们的了,又跑不了。
要不,咱们换个地方,玩点新鲜的?
我听说,咱们酒店5楼的足浴城,花样也多得很,而且……服务更到位。
要不去那儿玩玩?
我还是那句话,今晚所有开销,都算我的!”
廖远看看女孩,又看看陈大种“诚恳”的脸,
再想想陈大种一直“大方”地买单,心里的不爽渐渐消退。
毕竟,这“女体盛”女孩是陈大种开出来的“战利品”,陈大种这个“主人”都发话了,他也不好太过分。
“行吧……”廖远有些悻悻地松开了皮带扣,重新系好,脸上恢复了笑容:
“既然兄弟你都这么说了,那哥就听你的!
这‘餐具’嘛,确实有点埋汰。
走!哥带你去5楼足浴城!那里的小妹手法好花样多,保管让你舒坦!”
“好!谢谢廖哥!”陈大种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脸上笑容更盛。
廖远对那三个陪酒小姐摆摆手:
“你们等会给经理说,女体盛附带的酒水全部换成钱,都给我小龙兄弟!
至于这妞也先给我兄弟留着,给她洗干净再安排个房间,等着我兄弟随时享用!”
说完,他搂着陈大种的肩膀,转身朝包厢外走去。
陈大种在转身的瞬间,最后看了一眼餐盘上的女孩。
女孩眼中有泪水渗出,但那双一直望着他的眼睛里,之前的绝望和恐惧,已经变成了一种深深的感激。
她似乎明白,是这个陌生的、一直没怎么碰她的男人,
在最后关头用他的方式保护了她,至少是保护了她今晚不被侵犯。
陈大种心中无声地叹了口气,对着女孩,几不可察地、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阻止廖远一时的兽行,能让她免于今晚最直接的摧残。
但明天呢?后天呢?这些事情也许只有命运之神能够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