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脸女孩听到李斌的话,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里,终于也涌上了无边的恐惧。
片刻后,包间厚重的隔音门被推开,一群纹着花臂、面相凶狠、五大三粗的男人鱼贯而入。
足足有二三十个,一下子把原本宽敞的包间挤得满满当当。
这些人身上带着汗味、烟味和一种长期混迹底层的戾气,
一进来,目光就像饿狼一样,齐齐盯住了茶几上那个赤身裸体、瑟瑟发抖的“猎物”。
“都听好了!”骚猪挺着肚子,指着娃娃脸女孩大声宣布:
“李少发话了!这小婊子不懂规矩,赏给你们了!给老子好好‘伺候’!
先把她手脚拧成麻花!然后轮流上!
李少没喊停,谁都不准歇!
听明白没有?!”
“明白!” “骚猪哥放心!” “谢谢李少!谢谢骚猪哥!”
一群男人发出亢奋的怪叫和口哨声,眼神绿油油的,慢慢围拢过来。
“不……不要……你们这群畜生……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瞬间刺破了包间的空气!
两个最壮实的男人率先动手,一人抓住女孩一条纤细的胳膊,反向狠狠一折!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可闻!
“啊——!!!” 女孩的惨叫声陡然拔高,又因为剧痛而骤然中断,只剩下破碎的抽气声。
她的左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过去。
另一个男人如法炮制。
“咔嚓!”
右臂也断了。
接着是腿。
男人沉重的靴子踩在她的小腿上,用力碾压,然后猛地一跺!
“咔嚓!咔嚓!”
腿骨断裂的声音接二连三。
女孩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抽搐,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濒死般的声音,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她大张着嘴,却已经痛到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眼泪混合着鼻涕、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
李斌悠闲的坐在沙发上,他甚至拿起了刚才那杯没喝完的酒,轻轻晃着,像是在欣赏一场与自己无关的表演。
骚猪和东子一左一右坐到旁边,为了迎合李斌,脸上也带着残忍的笑容。
李斌看了一会儿,觉得前戏差不多了,他放下酒杯,从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金属药盒,
打开之后,里面是几排白色的、印着外文字母的小药片。
他倒出几粒,自己先吞了两粒,然后随手把药盒扔给骚猪和东子:
“这是助兴的印度货,劲头大很持久,剩下的九个,我们一人三个,嗨起来!”
“哎哟!谢谢李少!”东子如获至宝,连忙倒出药片,和水吞下。
骚猪更是眉开眼笑,肥手抓了一把药片,看也不看就塞进嘴里含糊道:
“李少您就瞧好吧!保证让这些小娘们儿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三人吃了药,向剩下的救命女孩伸出了毒手。
包间里的画面,无法直视令人作呕。
几个小时后,到早上六点多, 窗外天色从浓黑转为深蓝,又透出一点灰白。
包间里的喧嚣,终于渐渐平息。
不是结束,而是力竭了。
那群被叫来的男人,早已发泄完毕,歪七扭八地躺在地上、沙发上,有的甚至在呼呼大睡。
李斌、骚猪、东子三人,瘫在最大的那张沙发上。
角落里,那9个女孩如同被玩坏的布偶,偶尔嘤嘤抽泣。
而那个娃娃脸女孩……
她已经不能被称为“女孩”了,甚至不能被称为“人”。
她像一摊烂泥,软软地趴在冰冷的地砖上。
四肢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着,浑身布满了青紫、污秽和干涸的血迹。
头发被汗水、血水和秽物黏成了一绺一绺,盖在脸上。
她偶尔会极其轻微地抽搐一下,证明这摊“东西”里,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气息。
就在这时。
“咔哒。”
包间厚重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个身影闪了进来。
那人一头白发,左眼戴着黑色眼罩,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也极为显眼。
此人正是花杰。
他站在门口,目光快速扫过包间不忍直视的景象。
浓烈的气味让他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但立刻被他压了下去,恢复成一片沉静。
他的目光尤其在那摊“娃娃脸”上停留了半秒,随即移开。
骚猪勉强抬起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聚焦了半天,才认出是花杰。
他抬起一条像是灌了铅、不停颤抖的胳膊,有气无力地指着花杰骂道:
“妈的……白毛鸡……你他妈的……跑哪儿去了?” 声音嘶哑,透着力竭后的虚弱。
花杰快步走到沙发前,脸上立刻堆起恰到好处的恭敬和歉意,微微躬身:
“骚猪哥,对不起,实在对不起!
我晚上手痒,跑去县里的一个地下赌场玩了会儿,手机静音了没听到。
刚刚出来看到您那么多未接电话,我立马就赶过来了!”
他解释得合情合理,态度也放得足够低。
骚猪喘了几口粗气,似乎也没太多力气发火。
他费力地转动肥硕的脖子,指了指屋子里那些狼藉和角落里缩着的女孩,
特别是地上那摊“娃娃脸”,语气带着点施舍般的炫耀和埋怨:
“呐…… 看见没?不能怪你骚猪哥我不地道……本来有好事想着叫你……是你自己他妈错过了……”
花杰顺着他的手指,再次“快速”扫了一眼,脸上立刻露出“懊悔不迭”的表情说道:
“没事没事!骚猪哥您玩好了就行!”
骚猪对他的态度还算满意,哼哼了两声。
他挣扎着,用胳膊肘撑起一点身子,又指了指旁边瘫着的东子:
“这……这是叶剑东,东子!咱们厂子里,还有莞城、惠东好多场子的妞都是东子供应的!
你过来,和东子认识一下!”
花杰立刻转向东子打了招呼:“东哥好,以后还请东哥多多关照!”
东子有气无力地抬了抬手,算是打过招呼,连话都懒得说。
骚猪又深吸一口气,像是蓄积了最后的力气,朝着中间的李斌,
做了一个极其别扭、但努力想显得恭敬的手势:
“这……这位!是李斌,李少!咱们……咱们真正的老板!
你小子……今天算是有福了,能见到李少……”
花杰的独眼,瞬间锁定了那个瘫在沙发中央、虽然狼狈却依旧带着一种诡异气场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