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种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床边弹开,后退了一大步,后背差点撞到书桌。
他瞪圆了眼睛,看着白莹莹,仿佛她刚才说的不是“娶我”,而是“我要炸了这栋楼”。
结婚?!当丈夫?!
才二十岁就娶老婆?
娶了老婆是不是就得生孩子了!
自己才二十岁,可不想这么早就当别人的老子,
虽然老家村里同龄人有一些兄弟已经生了娃,但自己一点都不想。
之前刚来莞城,翠翠姐将自己带到常平公园山顶上,
当时自己没有第一时间答应,也有不想那么早有孩子的考虑。
陈大种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荒诞的念头:跑!赶紧跑!
他的脚步不受控制地,开始一点点极其缓慢地,朝着敞开的窗户方向挪动。
眼神也躲躲闪闪,不敢再看白莹莹。
白莹莹将他这副怂样尽收眼底。
她先是愣住,随即一股巨大的怒意冲上头顶。
“行!行行行!” 白莹莹气笑了,她从床上下来,一步步逼近想逃跑的陈大种,
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疯狂、委屈和报复快意的奇怪笑容:
“不想负责是吧?怂了是吧?”
她走到陈大种面前,仰头看着他慌乱的眼睛,冷声道:
“是不是要等我怀上了你的种,肚子大了,藏不住了,你才想负责?嗯?!”
“怀……怀上?!” 陈大种这次是真吓得一个激灵,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二十一岁就手忙脚乱抱着个哇哇大哭的奶娃娃,
被尿布和奶粉淹没的恐怖未来!
不不不!
绝对不行!
陈大种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什么风度了,转身就想往窗户边冲,
只想立刻、马上逃离这个恐怖的女人!
“想跑?!” 白莹莹眼疾手快,见他真要跑,心里那点委屈、愤怒、
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征服欲彻底爆发了!
她尖叫一声,像一头被激怒的小母狮,猛地朝着陈大种扑了过去!
陈大种猝不及防,被她扑得一个趔趄,靠在了墙上。
白莹莹根本不管不顾,双手抓住陈大种上衣的领口,就开始用力撕扯!
“你放开!白莹莹你疯了?!” 陈大种手忙脚乱地格挡,但又怕推开她伤着她。
可白莹莹此刻力气居然大得惊人,而且动作毫无章法,
陈大种一时之间竟然被她扯得衣衫不整,扣子都崩飞了两颗。
两人拉拉扯扯,渐渐的,白莹莹这种如此主动、甚至可以说是“霸王硬上弓”的体验,让陈大种有些心神荡漾。
这么漂亮,这么雪白,这么丰满的一个漫画般的美少女强行要对自己行不轨之事。
这……这这这……这太刺激了!
白莹莹因为用力而涨红的脸,带着水光的愤怒眼睛,因为激烈动作而微微敞开的睡衣领口……
这一切混合成一种奇异而强大的吸引力,让陈大种反抗的力道越来越弱,心里那股邪火却越烧越旺。
去他妈的!
陈大种脑子一热,最后那点理智也烧没了。
不跑了!谁怕谁啊!
如此这般,陈大种不再抵抗,反而顺势抱住了扑在他身上撕扯的白莹莹。
白莹莹感觉到他不再反抗,动作也是一顿,抬头看向他。
两人目光相接,空气中仿佛有火星迸溅。
下一秒,陈大种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白莹莹的唇,带着血腥味和不容置疑的霸道。
白莹莹立刻用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起来。
这个吻,不再是单方面的掠夺或试探,变成了双方攻城掠地的战争。
吻了几秒,陈大种觉得站着不舒服,而且动静太大。
他抱着白莹莹,两人踉踉跄跄滚到了……地板上。
木质地板有点硬,还有点凉。
两人在地板上纠缠,亲吻,互相撕扯着对方所剩无几的衣物。
很快,两人就进入了原始状态。
就在陈大种箭在弦上,准备不管不顾地“冲锋陷阵”时,
“唔……地上……硌得慌……” 白莹莹在含糊地抱怨了一句,推了推他:“去……去床上……”
陈大种被她这句话逗得差点笑出来,但此刻箭在弦上,他也顾不得许多,一把将白莹莹打横抱起,
几步冲到床边,两人一起摔进了柔软的被褥里。
床垫发出“嘎吱”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在柔软的大床上,两人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事业。
但亲热了没几秒,白莹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
猛地偏过头,躲开陈大种的吻,喘息着,有些紧张地小声道:
“声音……声音轻点! 别……别让我爸我奶奶听见!”
陈大种此刻热血上头,哪管得了那么多,含糊地“嗯”了一声,又要吻下去。
“不行!” 白莹莹却较真了,她伸手挡住陈大种的嘴,
眼睛在昏黄的台灯光下亮晶晶的,带着狡黠和一丝羞怯:
“蒙……蒙被子里! 蒙被子里安全点!外面听不见!”
陈大种点了点头, 一把扯过旁边蓬松柔软的羽绒被,将两人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盖了起来。
白定国也许就睡在隔壁,要是被他光速出警,到时候那场面……可就……太刺激了!
陈大种这样想着,再也忍不住了,一个饿虎扑食狠狠将白莹莹压在了身下。
黑暗中,被窝里形成了一个温暖、密闭、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小世界。
所有的声音、光线、顾忌,都被隔绝在外。
只剩下彼此滚烫的体温、急促的呼吸、和渐渐同步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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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小时后。
陈大种率先从被窝里探出头,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汗。
接着,白莹莹也钻了出来,头发凌乱,脸颊潮红,眼神迷离,浑身软得像是没了骨头。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欢好过后特有的、暧昧而温暖的气息。
亲密过后,白莹莹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脸上那种郁结和冷淡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的、满足的娇憨。
她侧过身,用手指在陈大种汗湿的胸膛上画着圈,忽然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和娇软:
“陈大种……”
“嗯?”
“你花样怎么那么多?”
白莹莹抬起眼看他,眼神里带着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老实交代,你以前……到底祸害过多少女人?”
陈大种心里一咯噔。
她怎么问了当初和花娇一样的问题?
这可不兴实话实说啊!
陈大种偷偷瞟了一眼白莹莹看似随意、实则暗藏杀机的眼神,明智地选择了撒谎,而且往少了说:
“没……没多少。” 他含糊道,“加上你和花娇……也就两个。”
“两个?” 白莹莹撇了撇嘴,明显不信,但也没再追问,只是不轻不重地“切”了一声,
然后她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没心没肺。
“不过……” 她凑近陈大种,热气喷在他耳朵上:“你刚刚那些花样……还挺有意思的。”
她舔了舔有些红肿的嘴唇,眼神湿漉漉地看着陈大种:
“我……我还想来。”
陈大种点头,准备骑身上马,但他猛的想到刚刚好像没戴雨伞,于是陈大种说道:
“要不我先出去买点雨伞,安全第一,
我可不想你这么早就怀上孩子啊,我有点慌我还没准备好!”
“不准去!不准戴!”白莹莹掐了陈大种一把,旋即坏笑道:
“呵呵!这一次我要把你刚刚对我做的事情全部对你做一遍!”
陈大种这次有些忐忑不安,真怕白莹莹就这么怀上,于是只能像个鹌鹑一般被白莹莹摆弄。
白莹莹拉过被子罩住两人, 新一轮的“探索”和“学习”开始了。
(此处省略一万字。)
又是一个多小时过去。
当陈大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