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莹莹看着这条QQ消息,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没回复,也没抬头,更没有点头或者摇头示意。
她只是默默地转过身,离开了窗户边。
窗帘还开着,窗户也还敞着。
陈大种在楼下看着,心里琢磨开了。
这是什么意思?拒绝我了?
可要是拒绝,她开窗户干什么?
开了窗户,人又走开了,窗还开着……
他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
对了!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吗?
小姐半夜私会情郎,不方便开门,就留着窗户!
这是暗示,是邀请!是让我爬上去!
肯定是这个意思!
陈大种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心里那点烦躁瞬间被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取代。
他左右看了看,此刻周围没什么人。
他掐灭烟头,走到楼边,那里有一根从楼顶通下来的、用来固定空调外机塑料水管。
陈大种双手抓住管子,脚蹬着楼体外的凸起和窗沿,像只敏捷的狸猫,几下就攀了上去。
三楼不算高,对他来说没什么难度,毕竟他可是之前爬过太美酒店25层的男人。
很快,陈大种就扒住了白莹莹房间的窗台,腰部发力,一个引体向上,轻巧地翻进了房间。
房间里弥漫着女孩闺房特有的、淡淡的馨香。
陈大种站定,目光扫了一圈。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床上铺着粉色的床单,摆着几个毛绒玩具。
书桌上堆着些书和化妆品。
白莹莹就坐在床沿看着他,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快、这么直接地爬上来。
陈大种先是反手轻轻把窗户关上,免得动静太大。
他走到白莹莹身边,招呼都没打一声,一屁股就坐了下去,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微微下陷。
两人并排坐着,挨得很近。
陈大种能清晰地感觉到身边女孩身体的紧绷和微微的颤抖。
“喂,”陈大种先开了口:
“你今天是怎么了?从吃饭到现在,一句话都不说,哑巴了?”
白莹莹低着头,双手绞着睡衣的衣角,依旧沉默。
“怎么了?怎么一直不说话?”陈大种又问了一句。
但等了十几秒,还是没等到回应,心里那点别扭劲又上来了。
他想起秦翠翠之前说过的话,女人闹别扭了,可以先逗逗她。
于是陈大种脑子一抽,凑近白莹莹耳边,带着点痞气说道:
“你再这样不说话,我可要干你了。
上次是你干我,这次换我干你,行不?”
白莹莹听了,屁股挪了挪远离了陈大种几分,而且依旧一言不发。
陈大种的眉头皱了皱,又他想起秦翠翠以前教过他话:
对付闹别扭不说话的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睡服”她,亲密关系能打破很多隔阂。
对!翠翠姐说的对!
于是陈大种的屁股往白莹莹挪了几分,直到挨着她才停下。
然后伸出手,试探性地揽住了白莹莹纤细的腰肢。
触手一片温软。
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和体温。
这手感,太棒了!
白莹莹身体猛地一颤,但没躲。
陈大种胆子大了点,手在她腰间不轻不重地揉捏摩挲着。
摸了一会儿,他觉得隔着衣服不过瘾,心里那股邪火和征服欲也被勾了起来。
他手上用力,直接将白莹莹按倒在了柔软的床上,整个人随即压了上去,一只手撑在她耳边,
低头就朝着她那微微张着的唇瓣吻了下去。
眼看就要碰到, 但 白莹莹突然像是惊醒了一般,猛地抬起头,
她非但没有迎合,反而张开嘴,狠狠一口咬在了陈大种的下嘴唇上!
“嘶——!” 陈大种痛得倒吸一口凉气,猛地从她身上弹了起来,捂着火辣辣刺痛的嘴,
又惊又怒地瞪着床上的白莹莹:
“白莹莹!你干什么?! 发什么疯?!刚才不说话,现在咬我?!属狗的啊你?!”
他感觉下嘴唇肯定破了,一股腥甜的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
白莹莹也坐了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陈大种的血。
她心里想着,上次在太美酒店你让我见血了,今天我高低也得让你见血啊!
白莹莹抬起头,这次终于正视陈大种,
那双总是带着骄纵或迷茫的大眼睛里,此刻却亮得惊人,里面像是燃着两簇小小的、倔强的火苗。
她看着陈大种,看了好几秒,才缓缓地、一字一句地开了口,声音异常清晰:
“陈大种,我不要你干我。”
她顿了顿,眼神执拗地锁住陈大种有些错愕的眼睛,补充道:
“我要……你爱我。”
“爱……爱爱爱……爱你?” 陈大种像是被这句话烫了一下,整个人不由自主的从床上弹坐而起。
爱?
这个词对陈大种来说太过陌生。
他一个农村来的泥腿子,哪里知道什么是爱,当地也从没听人说过什么爱不爱的。
说句实话,陈大种这个牲口和女人在一起,从来都是凭感觉,凭本能。
白莹莹看着他这副被吓到的模样,心里有种混合着心酸和好笑的感觉。
她没再逼问,反而换了个问题,语气平静了些,但眼神依旧紧盯着他:
“陈大种,我知道你有女朋友!
你和那个叫花娇的女孩,还在一起吗?”
陈大种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了一下,却发不出声音。
他沉默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在一起”?那对眼前的白莹莹算什么?
说“不在一起”?那似乎又是对花娇的背叛。
白莹莹看着他沉默挣扎的样子,心里反而有了答案。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不上笑容的表情,自己给出了结论:
“算了!不管你和她现在是不是还在一起,我就当……你们已经分手了。”
她顿了顿,语气重新变得执拗,甚至带着点决绝:
“我们已经发生过最亲密的关系。
在太美酒店那次,虽然……虽然情况特殊,但发生了就是发生了。
你陈大种,反正得对我负责!”
她抬起下巴,看着陈大种的眼睛,严肃说道:
“陈大种!你得娶我!”
“娶……娶娶娶……娶你?!” 陈大种这回是真被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