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紫微的每一处曲线,每一寸肌肤,都在氤氲的水汽和灯光下,
散发着惊心动魄的、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魅惑力!
林紫微显然没料到会有人突然闯进来!
当她看到门口那个浑身赤裸、肌肉贲张、双眼通红的陈大种时,
她脸上的醉意和慵懒瞬间被极度的震惊与羞怒取代!
“啊——!” 林紫微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立刻用双臂死死捂住胸口,
同时慌乱地转过身,想要背对着陈大种。
她又惊又怒,微微转头对陈大种喝问道:
“陈大种!你干什么?!你疯了吗?!滚出去!”
陈大种对她的尖叫和怒骂充耳不闻!
他不退反进,直接一脚踏进浴室,从林紫微的身后使劲箍住她,说了一句:
“我要……干你!”
“放开我!陈大种!你个王八蛋!畜生!” 林紫微彻底慌了,也彻底怒了!
她疯狂挣扎,拳打脚踢,用手抓,用指甲挠,
用头撞,用尽一切办法想挣脱陈大种的怀抱。
但她那点气力如何能和陈大种相提并论?
她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全是徒劳!
反而因为剧烈的扭动,让两人湿漉漉的身体摩擦得更加紧密,更加刺激着陈大种的神经。
陈大种抱着不断挣扎、咒骂的林紫微,几步就走出浴室,
来到床边,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直接扔到了床上!
林紫微被摔得眼冒金星,湿头发糊了一脸。
她还没来得及爬起来,陈大种强壮、滚烫的身躯,
已经如同山一样,紧紧压了下来!
将她牢牢地禁锢在了床上,动弹不得!
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酒气,铺天盖地地将她淹没。
陈大种一只手粗暴地按住她胡乱挥舞的双手,
另一只手直接探向她的双腿,用力分开,打算霸王硬上弓!
眼见陈大种就要得逞,自己的清白和坚持就要在这个混蛋的暴力下被强行夺走,
林紫微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狠辣!
她的右手,不知何时竟然悄悄地摸到了枕头下面!
就在陈大种即将攻城而入的前一秒,
林紫微猛地抽出右手,一柄小巧但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黑色手枪出现在她手上!
枪口在抽出的瞬间,就已经死死对准了压在她身上男人的额头!
冰冷坚硬的金属触感,紧贴着皮肤,带来死亡的寒意!
林紫微的声音,不再是惊慌和愤怒,而是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冰冷和平静,
她盯着陈大种近在咫尺的、充满欲望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警告道:
“陈大种!
你再敢乱来, 我就一枪打死你! ”
这一下,如同一盆掺着冰碴的冷水,从陈大种的头顶狠狠地浇了下来!
那抵在额头的冰冷触感,还有林紫微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
让陈大种浑身沸腾的血液,瞬间降温!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敢有丝毫异动,这个女人真的会扣下扳机!
毕竟当初在银屏山救下白莹莹后,林紫微是朝自己开过枪的,
那一次差点废掉了自己一只腰子!
陈大种眼中的血红和疯狂,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眼神渐渐恢复清明。
欲望如同被戳破的气球,“噗”地一声,泄得一干二净。
剩下的,只有一种被欺骗、被耍弄的巨大的恼怒感!
“现在给我退后!”林紫微命令道。
陈大种只得缓缓地,从林紫微身上挪开,坐到了床边。
但眼睛依旧死死地瞪着她,胸膛因为愤怒而微微起伏。
他看着那个依旧用枪指着他、春光乍泄却眼神冰冷如刀的女人,忍不住破口大骂:
“操!林紫微!你他妈的什么意思?!
说好的拿下太美酒店,你就做我女人!
现在你他妈的拿枪指着我?!
不守信用的玩意!不做就不做嘛!
他妈的气死老子了!
老子还不稀罕干你这个二手货!”
最后一句“二手货”,他是气急了口不择言,
但也确实是他此刻愤怒和挫败心情的真实写照。
骂完这几句,陈大种气呼呼地坐在床的一角,
扭过头不再看林紫微那诱人的身体。
林紫微被陈大种骂的一愣,手中的枪口下意识垂落下去。
她有些恼怒,脱口而出反驳道:
“谁说我是二手货?老娘可是处女?”
陈大种不屑道:“呵呵,你就扯吧,你嫁给秦汉那么多年他没碰过你?”
林紫微:“我嫁给他的时候他都50多了,早就不行了!”
陈大种听了,一时无言以对,他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便转移话题质问道:
“你言而无信,你之前说好了当我女人的,为什么要反悔?”
林紫微下意识冷哼道:
“呵呵,你有那么多女人,难道还缺我一个?
你让我帮忙救白莹莹,安置秦翠翠,前几天还把怀孕的朱秀梅也带来新都会!
你考虑过我的感受?”
“那又怎么样?难道秦汉就你林紫微一个女人?我陈大种就不能有几个女人?”
“我林紫微好歹也是个老大,你让我给你当小三,
哦,不对!这样算起来,我算是小五!
你想让我给你当小五?反正老娘我是接受不了!”
“马勒戈壁的,接受不了是吧?那就拉几把倒!”
陈大种说完,气的一扭身体,光着屁股对着林紫微。
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只有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
林紫微缓缓收起了手枪,但并没有放回枕头下,而是就拿在手里。
另一只手抓过床上的被子,胡乱地裹在了自己湿漉漉的身上,遮住了诱人的春光。
她的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那种淡然和冷静,仿佛刚才的惊险和对峙从未发生过。
她看着陈大种的背影,缓缓说道:
“大种。
我之前是跟你说过,我要的是一个能赚钱的、生意兴隆的太美酒店。”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冰锥:
“可你和警方合作,端掉了太美酒店,把里面的小姐都吓跑光了。
太美酒店之所以能在黄江镇立足,靠的就是那块‘金字招牌’和里面的‘服务’。
现在人跑了,招牌砸了,名声也臭了。
你觉得拿下这么一个空壳子,它以后的生意,能好得起来吗?
能像以前一样日进斗金吗?
你把事情干成这样,我拒绝你难道不是合情合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