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种转头往雷灵那边看去,雷灵已经从摩托车上跨了下来站在车子旁边,
双手抱着小腹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没说话,看着陈大种,
脸上的表情既不是生气也不是委屈,是一种藏都藏不住的期待。
那肚子是真的圆。
隔着皮夹克都能看出一个非常饱满的弧度,少说也有六七个月的样子。
陈大种咽了一口唾沫,这下麻烦大了!
陈大种的目光在雷灵身上来回扫了两圈。
视线聚焦在她的孕肚上。
不对劲,太不对劲! 那肚子太大了!
几个月前雷灵跟踪白莹莹那次,她的小腹还是一片平坦。
满打满算到现在顶多也就三个多月,
三个月的身孕肚子不可能大成这样?
还有那弧度,圆得太标准了!
就像里面塞的不是一个胎儿而是一个篮
球。
陈大种眯起眼睛又仔细观察了几秒。
雷灵抱着肚子的手势也很奇怪,不是孕妇那种托底的、小心翼翼的托法,
而是两只手箍在肚子中间,似乎是生怕里面的东西掉出来。
这下子,陈大种全明白了!雷灵是假装怀孕!
卧槽,还好还好,虚惊一场!
沈幼萝见陈大种陷入沉思不吭声,更加来劲。
她往前逼近一步,拿一根涂了黑色指甲油的手指头戳着陈大种的胸口,奶声奶气地恶狠狠道:
“王小龙!我命令你!现在给你家里打电话,让他们把户口本寄过来!
等拿到本子了,你就和雷灵去民政局领证结婚,以后再也不准抛弃她!
你听到没有?!”
(PS:那个年代结婚是要拿户口本的,不像现在只需要身份证。)
陈大种回过神来,声音冷冰冰道:
“我和雷灵只是萍水相逢,不是男女朋友关系。
现在请你让开,我今天的心情非常不好!
我不想动手,也不想打你这样的小屁孩!”
沈幼萝被他这副完全不当回事的态度气笑了。
那张涂着黑嘴唇的嘴往两边咧开,露出一个又震惊又愤怒的表情。
她往后退了一步,伸手指着陈大种的鼻子,
声音从奶凶变成了一种小学生在告状的高亢语调:
“你好嚣张啊!那就是没得谈咯?既然这样那我就要叫人来收拾你了!
还有,我告诉你,我20岁了,不是小孩子!”
说罢,她转过身对着身后那十几辆摩托车上的人一挥手,扯着嗓子喊:
“兄弟们,给我……”
“啪!”
话没说完, 陈大种反手一巴掌:
“呵呵,既然你不是小孩,那打你就没心理负担了!”
“你!”沈幼萝的脸被打的偏向一边,指着陈大种打算继续骂。
“还不走是吧?”陈大种上下打量她几眼,
“还不走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你今天算是撞到老子枪口上了。”
说完,陈大种也不多逼逼,直接伸手揪住沈幼萝的衣领,狠狠往旁边一带!
沈幼萝像个布娃娃一样,被陈大种甩出好几米远!
胸前的蕾丝衣物被巨力撕扯,“刺啦”一声破裂。
当她跌坐在地的时候,胸口破了个大洞,里面奶白的雪子露了大半。
不过万幸的是,没有露点。
陈大种不经意瞟了一眼,呵呵,没想到是人小乃大,穿着衣服的时候还真没看出来。
不过陈大种是吃过不少大白兔奶糖的人,熟悉各种尺寸与形状。
自然不足为奇,因此只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在场的十几个男骑手反应可就不同了,他们没有第一时间去帮扶沈幼萝,
而是不约而同的将视线聚焦到她的胸口。
其中一个穿着满是铆钉黑色皮衣的小伙还忍不住叫出了声:
“卧槽!好大!好白!好有料啊!”
雷灵站在车旁边,两只手都忘了继续扶着肚子,瞪大了眼睛看着倒在地上的沈幼萝。
她没有人想到陈大种会对一个女人下这种重手,
而且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一米五小女孩。
陈大种站在原地,环视一圈,冷冷说了一句:
“把车开走,给我让开!”
他现在的心情是真的差,最近李斌在电视上作秀,前几天罗汉死了,张君也跑了!
现在这群奇装异服的人将自己堵在路上,还让他回家拿户口本结婚?
他没把这群人全打残,已经是很克制了。
沈幼萝跌坐在路面上,刚刚被掌掴的左边脸颊已经高高肿起。
她没有晕过去,但是眼眶里全是疼出来的眼泪,
两条马尾沾上了路面上的灰土拖在地上像两把脏了的扫把。
她一边哭一边伸手指着陈大种对摩托车上的那群人尖叫:
“兄弟们,给我上!打死他!”
十几个穿着黑色哥特风衣裤,脸上也画着浓烈烟熏妆的男青年,
齐刷刷地从摩托车上跳下来,围成一个半圈朝陈大种逼过来。
其中一个走在最前面的是个干瘦到能看到颧骨轮廓的小伙,
他的嘴唇也涂成了黑色,耳朵上挂着一串黑色的骷髅耳钉,脖子上缠了根带铆钉的皮绳。
他冲到陈大种面前用最大的音量吼道:
“妈的敢打沈小姐!今天我们就让你死在……”
“啪!”
陈大种毫不废话,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比打沈幼萝那一下重得多。
那小伙嘴里还没说完的最后一个字被这一巴掌扇得硬生生憋了回去,
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在空中转了几圈,横着飞出了好几米远。
砸在地上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后脑勺磕在水泥地面上,抽搐了一下便没了动静。
显然,这货是晕了。
剩下那十几个哥特青年互相看了一眼。
有人咽口水,有人往后退了半步,
有人偷偷把手从口袋里把本来打算掏出来的折叠刀又塞了回去。
见这些人畏畏缩缩,沈幼萝一声令下:
“都给我上!不敢上的我扣你们工资!”
此话一出,众人没了办法,只能相互打气,口中自语道:
“操!一起上!”
“对!我们人多!”
“要是干不死他,我就从此退出哥特界!”
十几个人一窝蜂冲了上来。
拳头、皮鞋、不知道谁手上还抄了一根从摩托车上拆下来的链条,
从四面八方朝陈大种招呼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