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摊着好几个一次性塑料饭盒。
卤鸭脖、卤鸡爪、烤韭菜、烤茄子、烤鸡翅、一大把羊肉串,
旁边还立着十几瓶冰啤酒,瓶身上结了一层水珠正往下淌。
陈大种的肚子看到这些食物的那一瞬间就毫不客气地叫了一声。
“咕噜噜,咕噜噜。”
声音大到雷灵和沈幼萝都听见了。
从今天早上到现在他一口东西没吃过,之前在绿化带里躲了半天,
又骑了几个小时的摩托车,肚子里那点存货早就消化得干干净净了。
“好,正好我饿了,那就一起吃!”
三人便围着茶几开始吃东西。
陈大种是真饿了。
卤鸭脖的骨头嚼碎了直接咽下去,羊肉串一口撸三根,烤茄子连皮都不剥拿手抓着往嘴里塞。
沈幼萝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手里夹着的一筷子韭菜停在半空中忘了往嘴里送。
吃了七八分饱陈大种才放慢速度开了瓶啤酒灌了两口。
雷灵托着腮帮子看着他吃,眼睛笑得弯弯的。
她等陈大种咽下去嘴里的东西才开口:
“龙哥,光吃没意思,你陪我喝两杯呗。”
陈大种还没答话,雷灵已经把两个玻璃杯满上了。
她举起一杯推到陈大种面前,自己端起另一杯,胳膊从陈大种的臂弯里穿过去绕了回来:
“我要喝交杯酒。”
“哈哈,喝完酒拜堂入洞房啦!”沈幼萝在一边吹口哨起哄。
陈大种看着雷灵亮晶晶的眼睛,心想人家今天收留了自己,又买了这一桌子吃的,这点情绪价值还是得给的。
于是端起杯子跟雷灵喝了这杯交杯酒。
啤酒是冰的,顺着喉咙滑下去,舒服得很。
雷灵喝完那杯酒脸就红了。
她放下杯子啪地拍了一下茶几:
“光喝酒没意思,我们玩色子拼酒!输了的就得喝,谁都不许耍赖!”
“好啊!”沈幼萝来劲了,从茶几底下翻出三个骰盅每人一个。
陈大种自然是不怂的,他好歹也是开酒店的人,
太美酒店的夜总会里便有不少吧台,摇色子不说多厉害但也绝不是菜鸟。
吃喝了一个小时,茶几上的卤菜烧烤消灭了大半,空啤酒瓶从三瓶变成了七八瓶。
雷灵和沈幼萝都喝了不少,两个人的脸一个比一个红,说话舌头都开始打结。
陈大种倒是一点醉意都没有,肚子里的酒精聚了一会儿就全被排空了,跟没喝一样。
又一轮色子停下来,雷灵输了。
她把手里的骰盅往茶几上一推,整个人往沙发上一倒:
“喝不动了喝不动了,这回不算!”
沈幼萝有点上头,指着雷灵气鼓鼓地说:
“你怎么耍赖啊!你不喝可以,你少喝一杯酒脱一件衣服,你敢不敢?”
雷灵把手一挥:“脱就脱!反正龙哥是我男人,给他看了我无所谓!”
说完直接两只手揪住衣角往上一掀,把上衣脱了扔在沙发扶手上。
里面只剩一件黑色的蕾丝罩子,白花花的皮肤在客厅昏黄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陈大种移开目光,端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
关于雷灵说自己是她男人,陈大种也没反驳,谁叫人家帮了自己呢?总是要给几分面子的。
又玩了几轮,这回轮到沈幼萝输了。
她拿着骰盅晃了晃,又放了回去,嬉皮笑脸地说不喝。
雷灵不干了,拍着茶几喊:“脱脱脱!萝萝你不许耍赖!”
“脱就脱!”沈幼萝酒劲上来了,也是个不怕事的。
她把骰盅一扔,两手抓住衣角往上一扯,将印着卡通玩偶的短袖扒了下来甩到沙发上。
陈大种下意识扫了一眼。
嗯…...不错!
人小奶大,和上次看到的那次一样。
继续拼了几轮,陈大种输了就老老实实端杯子喝酒,雷灵和沈幼萝这俩货没有一个愿意喝的。
不想喝那就脱。
几轮下来雷灵身上已经回归了原始状态,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落拿个靠垫挡着胸部。
沈幼萝也好不到哪去,全身上下只剩一条三角裤,一只手捂在胸口上挡着那两团鼓胀软肉的凸点。
陈大种可就遭罪了。
两个美女如此香艳地坐在自己面前,帐篷里的主梁硬木直直耸立,怎么调整坐姿都压不下去。
又过了十几分钟,两女各自又喝了几杯之后彻底扛不住了。
雷灵靠着陈大种的肩膀眼睛一闭一闭地往下滑,嘴巴里不知道在嘟囔什么。
沈幼萝就更离谱了,光着身子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
那两只捂胸口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松开了垂在沙发边缘晃来晃去,呼噜打得一声比一声响。
陈大种推了推靠在自己肩上的雷灵:“雷灵,我送你到房间睡觉吧。”
雷灵没有反应。
陈大种也不废话,一只手从她腿弯下面穿过去,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直接把她从沙发上扛了起来。
雷灵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胳膊无力地搭在他脖子上,脸埋在他肩膀窝里呼出来的全是酒气。
走进房间把雷灵放到床上的时候,陈大种正准备转身出去,雷灵的两条胳膊忽然伸过来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贴在陈大种胸口,嘴唇胡乱地往他嘴角上凑。
一边亲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龙哥我好想你啊……我想要……”
陈大种对雷灵其实已经没有太多欲望了。
但刚才在客厅里被沈幼萝那个样子刺激了挺久,体内的欲望正躁动得厉害。
雷灵的嘴唇又湿又烫地贴在他脖子上,不知不觉间,陈大种的手便搭在了雷灵腰上。
他刚想进行最关键的一步,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没有雨伞啊!
但这个念头转瞬即逝。
老子现在都这个吊样了,搞不好被抓之后就得被枪毙!现在还考虑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干屌?
踏马的,爽了再说!
想到这里陈大种不再犹豫,果断施展了一招巨龙撞击!
雷灵发出一声浪叫,整个人往后弓了起来。
(此处省略一万字)
一个小时后,云收雨歇。
雷灵本就是醉酒状态,经过激烈的折腾后,此刻已经完全力竭趴在床上打起了呼噜。
陈大种也有些疲惫,从她身上翻下来倒在她旁边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