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废后她不想回头,偏他悔不当初 > 第11章 荒庙夜语,双生之谜
  紫雾像活物般往我袖口钻,画像贴着胸口发烫。我踉跄后退,后背撞上冰凉的石柱,眉心血迹顺着指尖往下淌。残烛在狂风中忽明忽暗,照得神像扭曲的脸愈发狰狞。
  "你才是真正的继承者。"
  画像背面浮出的血字刺痛眼睛。我死死盯着那几个字,耳边响起七年前雨夜父亲书房里的争吵。那时我蜷在门外,听见太后说:"双生女要分开养,否则命格相冲......"
  "知微。"
  萧承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猛地转身,他黑衣上沾着斑驳血迹,额角伤口还在渗血。玉蝉佩突然滚烫起来,我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身子。
  "七年前就该告诉我!"声音抖得厉害,"每次你出现都早有准备是不是?铜匣自燃、冷宫密道、慈宁宫密信......你到底还知道多少?"
  他站在原地没动,目光落在我的眉心:"我父亲临终前才确认。"顿了顿,"这画是你母亲留下的?"
  "我娘说这是祖传护身符。"
  "是太后命画师所绘。"他走近两步,"朱砂痣要用活人血每年重描,你姐姐至今活着,在西南边境。"见我后退,他停住脚步,"为什么要换?我是多余的?"
  "你父亲写的另一封信。"他从怀中掏出泛黄纸页,"若非为护你周全......"纸角缺了一块,和先前那封如出一辙,"真正要杀的是她,你们互换了命运。"
  话音未落,庙外又传来脚步声。紫雾翻涌加剧,隐约能看见湿漉漉的脚印蜿蜒而至。童谣声再次响起:"三更鼓,二更灯,妹妹替姐嫁皇城......"
  后窗突然传来破空声。弩箭擦着耳畔掠过,钉进神像眉心。我抓住他手腕:"若这次又是谎言......"
  话音被倒塌声打断。整座荒庙剧烈震动,香炉轰然倒地。他拉着我跃窗而出,回头只见青焰窜天,映得画像发亮。
  "这次我护你到底。"他在我耳边轻语。
  冷风扑面,我踉跄着跌进他怀里。他身上有铁锈味混着药香,和七年前救我时一模一样。远处传来喧哗,火把光在雾中晕开红影。
  "往这边。"他拽着我钻进竹林。
  枝叶刮过脸颊生疼。身后传来弩机声响,箭矢扎进树干的闷响接连不断。他突然转身,袖中银光闪过,追兵惊叫着倒地。
  我们冲进山涧,水声盖住脚步。他把我按在礁石后,温热掌心覆住我的嘴。追兵举着火把经过,为首之人耳后有道蜈蚣疤。
  等脚步声远去,他才松开手。我摸到礁石上黏腻的苔藓,抬眼看见他额角新渗的血珠。"去西南找她?"我问。
  他点头:"但要先取解药。"
  "玉蝉佩里的毒?"我扯开衣领,"你七年前就给我下了?"
  他手指颤了颤:"是保命的障眼法。"从怀中掏出瓷瓶,"现在给你换真正的解药。"
  我盯着他倒药的手。月光淌过他腕骨,在虎口处停顿。那道疤还是当年替我挡暗器留下的。
  "张嘴。"他低声说。
  我咬住他递来的药丸,苦味在舌尖炸开。他忽然攥住我手腕,瞳孔猛地收缩。我后腰贴上冰凉的岩石,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
  "他们来了。"他贴着我耳畔说。
  \[未完待续\]礁石后的苔藓在月光下泛着湿冷的光。我盯着他虎口那道疤,想起那年大雪天,暗器钉进他手背时溅起的血珠落在我的睫毛上。
  "张嘴。"萧承珩把药丸递到我唇边。
  我咬住药丸,苦味炸开的瞬间,他瞳孔猛地收缩。后腰突然贴上冰凉岩石,心跳声轰鸣在耳畔。他喉结滚动,气息拂过我耳畔:"他们来了。"
  追兵举着火把从山涧另一头涌来,为首之人耳后蜈蚣状疤痕在火光中蠕动。萧承珩袖中银光闪过,血珠顺着他的指尖往下淌。我踉跄着被他拽进密林深处,枝叶划过脸颊的刺痛让我清醒。
  "去西南找她?"我喘息着问。
  他脚步未停:"但要先取解药。"
  "玉蝉佩里的毒?"我扯开衣领,"你七年前就给我下了?"
  他手指颤了颤:"是保命的障眼法。"从怀中掏出瓷瓶,"现在给你换真正的解药。"
  我盯着他倒药的手,月光淌过他腕骨,在虎口处停顿。那道疤还是当年替我挡暗器留下的。
  远处传来犬吠声。萧承珩把我推进树洞,自己隐入阴影。我摸到洞壁上干涸的树脂,混着他袖中药粉的气息冲进鼻腔。追兵的脚步声就在眼前掠过,火把映出蜈蚣状疤痕男人阴鸷的脸。
  等声响远去,萧承珩把我拉出来。我忽然抓住他手腕:"你父亲临死前才确认?那封信..."
  "是真的。"他声音发紧。
  "可我娘说这画是祖传护身符。"我摸着画像背面浮出的血字,"太后为什么要命画师画我姐姐的像?"
  他喉结滚动:"因为她以为你是死胎。"
  雷声在头顶炸响。暴雨倾盆而下,打在树叶上噼啪作响。我后退半步,后背抵上潮湿的树干:"什么意思?"
  "那年你娘难产..."他向前逼近,"生下双生女。太后请钦天监测算,说双生女必有一劫。"雨水顺着他额角伤口往下淌,"你姐姐眉心有朱砂痣,他们以为那是灾星印记。"
  我摇头:"可这画..."
  "是你姐姐的。"他伸手抚上我眉心,"朱砂痣要用活人血每年重描,否则..."话音未落,画像突然剧烈发烫。
  我低头看画,惊觉朱砂痣正在渗出血珠。远处又传来脚步声,这次是从三个方向包抄而来。萧承珩拽着我跃过溪流,箭矢擦着我们脚边钉进对岸树干。
  密林深处隐约现出一座破庙轮廓。我忽然想起什么:"你说我姐姐活着..."
  "在西南边境。"他握紧我手腕,"但我们得先摆脱这些人。"
  我咬牙点头,跟着他往破庙奔去。暴雨中,他身上铁锈味混着药香,和七年前救我时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