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祖传戒指通异界 > 第59章 作死
  沈景川先送孟轲回她的珠宝店,车子停妥在停车场后,二人缓步步行走向店面。
  孟轲亲昵挽住沈景川的胳膊,身姿依偎在侧,眉眼柔和,全然是沉溺在爱河里的小女人模样。
  快要走到店门口时,一名青年迎面缓步走上前来。
  此人身高一米八往上,样貌俊秀斯文,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周身透着儒雅的气质。
  青年目光落定在孟轲身上,开口语气熟稔亲昵:
  “小珂,好久不见。”
  孟轲见到来人神色微怔,面露意外:
  “你怎么来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青年视线下意识下移,看了一眼孟轲挽着沈景川的那只手臂,又迅速离开。
  儒雅温和的外表没变,眼底表层依旧维持着体面,可眼眸深处悄然翻涌出发酸的醋意,隐隐裹起一丝隐忍的阴戾。
  他追求孟轲很久了,心底早已将对方视作自己的禁脔,眼下亲眼看见心上人这般亲密依偎在别的男人身旁,满心妒火死死压抑在心底。
  他自认是文明人,当然不会当众发作,可那藏在斯文面皮之下的阴郁敌意,已经不加掩饰地流露了出来。
  沈景川这段时日常吃空间蕴养过的食材,五感在潜移默化中变得愈发敏锐。
  他甚至没正眼去打量对方,便清晰察觉到那副斯文皮囊下,裹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孟珂看向对面的青年,语气里带着疏远:
  “黄泽宇,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不要叫我小珂,我们没有那么亲密的关系。请你直接称呼我的名字。”
  黄泽宇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看着孟轲整个人偎在沈景川身侧,眉眼间是他从未见过的,转头对自己却只剩客套疏离,心里像堵了团湿棉花。
  他压着情绪,依旧端着斯文腔调开口:
  “小珂,这么久不见,怎么跟我生分了?这位先生是?也不给我介绍介绍。”
  孟轲听见他还一口一个“小珂”,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下,心底只剩厌烦——明明三番五次说过别这么叫,这人偏要装听不懂,自顾自攀亲近。
  她懒得再掰扯,索性把话说死,语气笃定:
  “这是我未婚夫。”
  黄泽宇指尖微微收紧,面上却半点不露,反倒挤出个大方的笑,主动朝沈景川伸出手:
  “你好,我是黄泽宇,以后还请多关照。”
  沈景川双手插在裤兜里,看都没看他,小珂在这儿,忍了。
  孟轲见沈景川这个态度,生怕他误解,开口直接下了逐客令:
  “我们还有事要处理,你走吧。”
  黄泽宇尴尬的收回手,脸色又阴郁了很多,但还是摆出几分受伤的神色,也不绕弯,顺势就道:
  “是这样的小珂,我这次从国外回来,特意给你带了份礼物。”
  话音落时,他已经侧身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一个哑光黑的卡地亚首饰盒,上前几步挡在他们面前。
  孟轲连眼神都没往盒子上落:“我不会要你的任何东西,请你让开。”
  黄泽宇没有动,待要再说什么………
  沈景川忍不了了,上前一步,直接一个耳光扇过去,都告诉你了,我们是未婚夫妻关系,你他妈的还敢当着我的面泡我媳妇,你当我是什么?是个男人都忍不了。
  他知道他现在的力气很大,但是怒火中烧,没收住劲,怒意攒到极致,手腕一翻便抡圆了巴掌,带着风狠狠掴在黄泽宇脸上。
  一声脆响,黄泽宇半边脸像被重锤砸中,脑袋猛地歪向一侧,身子连站都站不住,直挺挺砸在地上。
  他一声闷哼,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老高,张嘴一吐出几口血沫混着三四颗断牙滚落在地,颧骨阵阵发麻,眼前阵阵发黑,躺在地上缓不过劲。
  沈景川还想冲上去再给那个撒币两下,一看对方那个逼样,算了吧,别出了人命。
  进店之后,孟轲连忙拉着沈景川走进里间的工作室,两人刚落座,她就神色紧张地看向沈景川,急急忙忙开口解释。
  “景川,对不起,这件事我之前一直没跟你说。你之前还问过我,怎么从来没人追我,其实根源就是刚才那个黄泽宇。”
  她指尖轻轻攥着衣角,继续说道:
  “他是我父亲生意合作伙伴家的儿子,家底雄厚。我很早之前就明确拒绝过他,可他根本不死心,但凡身边有别的异性靠近我,他都会想方设法从中阻拦。
  他看着斯文,实际上就是个花花公子,他身边的女人就我知道的都不止一个。
  前年他出国念书,还总时不时骚扰我,我索性直接拉黑了他所有联系方式。我本以为他不会再来纠缠,没想到他居然回来了,还阴魂不散守在店门口。”
  沈景川瞧着她一脸紧绷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伸手握住她软乎乎的小手。
  “行了,我知道。”他语气松快,“我看得出来,确实不关你的事,全是他自作多情,他就是那只癞蛤蟆。”
  孟轲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见他半点不往心里去,依旧一派松弛,自己也跟着踏实下来,可还是忍不住叮嘱:
  “景川,这人家里很有钱,在官面上也吃得开,他是家里老二,父母从小娇惯得厉害,行事没什么顾忌。你打了他,还是多小心点。”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沈景川捏了捏她的手,语气漫不经心,眼底却藏着几分冷意。
  如今的沈景川早不是从前那个普通青年,在异界他手底早就有了几条人命。
  这世间的规则能约束常人,却困不住他。真有人敢踩过底线,在异界敢杀人的他,到了这个世界,一样敢。
  店门外,黄泽宇又吐了一口血,他感觉左半边脸似乎都不是他的了,牙几乎没剩下几个。
  胸口的妒火与怒意几乎让他忘了疼痛。他自小娇生惯养,没有人敢这么打他,他想要的东西从没有落空的道理。
  出国这两年他流连花丛、花天酒地,大洋马都换了好几匹。
  孟轲断了和他的联系,他毫不在意,只托了国内的小兄弟帮忙盯着,等回来再说。
  直到前些天兄弟报信,说孟轲身边多了个男人,举止十分亲密。恰逢他两年镀金学业将近,本就不在乎什么成绩文凭,当即便草草收尾,急匆匆赶了回来。
  他向来是这种性子——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想得到,真得不到,宁可毁了,也绝不肯落到旁人手里。
  他自己在外荒唐放纵百无禁忌,可他看中的女人,半分也容不得旁人染指,更何况孟珂是他最看中的女人。
  孟轲生得实在勾人。姣好一张面庞,眉眼清透里带着点韧劲儿,身段是匀停的苗条,绝非丰腴一路,可腰肢、肩线每一处起伏都生得恰到好处,瘦而不干,纤而不弱,只静静站着便叫人心里发痒,魂都要被勾去半分。
  他攥紧了拳头,强压着翻涌的邪火——要不是有她父亲这层情面在,他早就霸王硬上弓了,黄泽宇恶念心生,现在嘛………。
  他快步回到车里,重重关上车门,扯了两张餐巾纸擦了擦嘴,勉强压下压情绪。他摸出手机,阴沉着脸接连拨出两个电话。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已经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