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沈景川大多数时间都在乾坤戒里修炼。
其间他穿梭回了现代两趟,去见孟珂,解了两人的相思之苦。
他订购了大量钢管、弹簧钢片、尼龙绳,都是做弓弩、箭杆的材料,又定做了上百万支弩箭。
还加买了二十万套防刺服,连同配套的钢板、头盔和防寒衣物,一并带了回来。
为了粮食的事,沈景川专门回了趟现代,去找杨老。
杨老正在院子里喝茶,见他来了,笑着招呼他坐下。
寒暄了两句,沈景川便说明了来意,想搞一大批粮食,越多越好。
杨老知道他的情况特殊,听了也不惊讶,只端着茶杯问他:"你要这么多粮食,对质量上有什么要求?"
跟沈景川打交道这么长时间,杨老早已猜到这年轻人身上有大秘密,也不多问,只问该问的。
沈景川道:"只要能吃,吃不死人就行,我不是在国内贩卖,没那么些讲究。"
杨老一听,大手一挥,笑了。
"这就简单了。咱们国家每年都有战备储备粮,每年都要轮换一批,换下来的陈粮,大多都做成了饲料。"
"这些粮食就是陈了些,吃是一点问题没有,价格还便宜。你要多少有多少,你那点量根本不算什么。"
沈景川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连声道谢。
事情就这么定了。
在杨老的安排下,一批批陈粮从各地粮库运出来,也没人敢多问他要拉到哪儿去。
粮食源源不断地运进沈景川的大仓库,他便借着乾坤戒一趟趟转运,源源不断地送到了异界。
粮食也陆续往榆西府的仓库里运,一座座粮仓堆得满满当当。
其它军备物资一到,军中的工匠就忙活开了。
钢管截成三米一段,前头磨尖,就是一杆杆长枪。弹簧钢片、尼龙绳,制作成了一张张弩。
新兵们领了盔甲、弩枪,日夜操练,喊杀声一日比一日齐整。
沈景川定制的那些房子也都运到了,沈景川一并收进了戒指空间。
他没有把房子扎成一堆,而是沿着溪水、挨着山脚,东一间西一间地散开摆着,看着很是雅致。
空间里的女人每人都领了一间,各有各的小院。
除了修炼,她们便在自家门前种些灵草、蔬菜,种什么全凭各人喜好。
沈景川自己也留了一套。
小月却哪儿也不去,非要跟他住到一套里,沈景川说那样影响他修炼,没有答应。
小月退了一步,非要把两套房挨着放,他这才勉强同意。
除了这两套挨得近,其余的都隔着几十米,各成一个小院。
修炼之外的工夫,她们便都花在这些院子上了。
就这样,前前后后忙了足足一个月。
一个月头上,沈景川骑上大黑,腾空去探查官军的动静。
大军离榆西府只剩一百多里,照着脚程,还有两天就到了。
这两千多里路,官军拖着辎重,一天走不了几十里,足足走了一个月。
回来以后,沈景川便不再进空间闭关了。
他怕对方有修士助战,得随时盯着,这两天索性放下修炼,没事就陪林威远喝喝茶,上寨墙看看防御。
林威远服了益寿丸,老当益壮,精神头比年轻人还足。他知道大战在即,每隔两个小时就要上寨墙转一圈。
如今青云寨早空了,守寨墙的加上各处巡视的,统共才两百人。
剩下的便是林家、周家这两户的妇孺老弱,还有胡铁牛及手下重要将领的家眷。
沈景川的管家刘忠,负责山寨上上下下的日常事务。
他媳妇刘氏和女儿刘翠在厨房里操持,儿子刘虎跑前跑后。
一家人尽心伺候着沈景川,连同林家、周家的日常起居、吃饭穿衣,也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又过了两天,官军的前锋到了青云寨山下。
领兵的是平虏侯秦彪。他这一营基本都是骑兵,行军最快,远远把主力甩在了后头。
秦彪是开国功臣秦家之后,世袭侯爵,正当壮年,一张黑脸,性子烈,使一对铁锏,是军中头一号的猛将。他手下这两万骑兵,多是北边跟胡人厮杀过的老兵,骑术精,胆子大。
骑兵善野战,他在附近寻了块开阔地,安营下寨。
主力还在后头,距此三四十里,由靖国公萧承烈亲自领着。
这萧承烈是当今皇帝的堂叔,年过六旬,年轻时镇守北边,跟胡人打过仗,用兵持重,在军中德高望重,使一杆铁脊长枪。步卒、辎重、攻城器械都在中军,走得慢些。
随先锋先到的,还有副将何奎。
何奎是行伍出身,从底层一刀一枪拼上来的老将,经验老到,一口金背大刀,专门给主帅压阵。
营帐扎定,秦彪便请何奎进中军帐议事。
两人对着地图看了一阵,何奎抬手点在青云寨上。
"侯爷,你看这里。这青云寨是叛军起家的地方,胡铁牛就是在这扯的旗。如今大军压境,不先把它灭了,留在背后总是个后患。"
秦彪点头:"是这个理,先拔了它,省得碍眼。"
他转头叫进探子,问寨里的虚实。
探子进帐,拱手回报。
"回二位将军,那青云寨依着山势建,寨墙修得坚固,寨门前地方又窄,大军不好展开。"
"只是守军没多少,小人远远看了,寨墙上头,也就百人上下。"
何奎一听,心里有了底。
秦彪一拍桌子,道:"那就好办。何老将军,这寨子就交给你了。"
"你领一支人马把它拿下来,我随主力继续往榆西府去,等破了府城,咱们再会合。"
何奎站起身,拱手应道:"侯爷放心,区区一个寨子,守军又少,手到擒来。"
当下计议已定。
次日秦彪的骑兵拔营起行,往榆西府方向去了。何奎则点齐五千人马,带了连夜造的云梯、弓弩,直扑青云寨。
寨墙之上,林威远早已得了消息,正领着那两百守寨的兵丁,严阵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