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各自介绍后,黑武师尊笑了笑,目光扫过五人,最后落在张北岛的书上,心中想到了什么:“各位一路从石村、柳源镇而来,想必是为了柳家的事。”
五人都是一惊,没想到他竟知道前情。
“道长知道柳家?”赵九奺忍不住问道。
“黑武观与柳家无冤无仇,却也算得上旧识。”黑武师尊叹了口气,走到八卦阵中央,指尖划过地面的符号。
黑武师尊解释道:
“三十年前,柳家曾有人来此求助,说家中出了变故,需要借黑武观的五行阵镇压邪物,贫道的师父心软,便答应了。可后来……”
黑武师尊突然停住话头,眉头紧锁,继续说道:
“说来也怪,最近镇上总有些不对劲。夜里能听到后山有异响,像是有人在打斗,可派弟子去查,却什么也找不到。
还有镇西头的井水,这几日突然变得浑浊,井水烧开后,锅底会留下黑色的沉淀,像是……铁屑。”
“铁屑?”冯伟明的铁链在地上拖了拖,问道:“难道有人在山里采矿?”
“黑武镇的后山是禁地,别说采矿,连砍柴都不允许。”清风插话道。
清风解释说:“那里的石头都是玄铁,坚硬无比,寻常工具根本凿不动,而且……”
他压低声音,又说道:“后山深处,有座废弃的祭坛,据说和柳家有关。”
张北岛的书突然自动翻开,纸页上的海浪图案旁,多出个小小的祭坛标记,标记的颜色与黑武观的墨迹不同,带着淡淡的黑气。
“看来柳家的事,与这黑武镇也脱不了干系。”他看向黑武师尊,问道:“道长可知祭坛的来历?”
黑武师尊走到神龛前,拿起一把拂尘,拂尘的穗子扫过太上老君的金像,留下一道淡淡的金光,说道:
“那祭坛是柳家当年修建的,说是用来供奉‘柳仙’,可贫道的师父总说,那祭坛的阵眼不对劲,像是……在养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一个弟子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喊道:“师父!镇长!镇西头的井水突然冒黑泡,还……还爬出了些奇怪的虫子!”
黑武师尊的脸色沉了下来,说道:“终于来了。”
他看向五人,说道:“各位若是信得过贫道,可否随我去看看?那些虫子,怕是与柳家的邪术脱不了干系。”
张北岛的噬魂剑在袖中嗡鸣,像是在回应挑战。他看了眼同伴,五人眼中都是同样的决心。
“固所愿也。”张北岛合上书,答应道:“正好看看,柳家到底在搞什么鬼。”
黑武师尊点点头,转身从兵器架上取下一把长剑,剑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说道:
“清风,带弟子守住镇口,不许任何人进出。张小兄弟,各位,随贫道来。”
五人跟着黑武师尊往镇西头走,街道上的村民已经被疏散,只有几个胆大的弟子守在路口,手里握着兵器,脸色凝重。
走到井边时,他们终于看清了那些“虫子”——竟是些黑色的小蛇,鳞片像是铁片,眼睛是红色的,正从井口爬出来,蜿蜒着往镇中心去。
“是铁鳞蛇!”黑武师尊的剑突然出鞘,剑光一闪,将靠近的几条小蛇斩成两段。
黑武师尊说道:“这是用邪术炼化的毒物,以铁为食,剧毒无比!”
被斩断的小蛇伤口处冒出黑色的烟雾,很快就化作一滩铁水,渗入地下。
张北岛的噬魂剑劈出金光,金光落在井口,竟激起一阵刺耳的“滋滋”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井里被灼烧。
“井里有东西!”他喊道,“是邪物的巢穴!”
黑武师尊的剑突然指向井口,剑尖的金光与张北岛的剑气相合,形成一道金色的光柱,直刺井底。
只听一声凄厉的尖啸从井里传来,像是有无数只蛇在同时惨叫,随后便归于沉寂。
井水渐渐变得清澈,那些爬出来的铁鳞蛇也纷纷化作铁水,消失不见。
黑武师尊收剑入鞘,脸色却依旧凝重,说道:
“这只是开始。柳家的邪术能渗透到黑武镇,说明他们的势力比想象中更强,而后山的祭坛……恐怕才是真正的麻烦。”
张北岛的书在怀里发烫,纸页上的祭坛标记越来越清晰,旁边还浮现出一行小字:“玄铁为骨,血为引,柳仙出,天下惊。”
“看来我们得去后山一趟了。”他看向黑武师尊,问道:“道长可愿同往?”
黑武师尊望着后山的方向,眼神坚定说道:“黑武观守护此地百年,岂能让邪物作祟。贫道陪各位走一趟。”
夕阳西下时,五人与黑武师尊、清风一起往后山走去。
山路上的玄铁石在暮色中泛着冷光,像是无数双眼睛在暗处注视着他们。
张北岛握紧书,知道离柳家的秘密,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