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高野的平平淡淡,司念的目光就左顾右看了。
倒也不是刘姥姥进观园,对什么都稀奇,她是在为自己的小说做记录,另一方面也确确实实对天文感兴趣。
宇宙里的浩瀚星空,看似无规律却有规律的排列,勾起人无限遐想。
高野遂着司念的心,她想去哪,就去哪。
天文馆说大,这两波队伍逛着逛着就走到一起了,说不大,腿走的酸痛。
真的看不出来,任一帆挺会带娃的,
左边妹妹,右边弟弟,一手牵一个。
他的弟弟妹妹很可爱,让人忍不住去逗着玩,司念大概是孩子气严重,没过多久和小朋友们打成一团。
女孩叫余优优,男孩叫元元,都乖巧懂事。
司念照顾小孩一板一眼,让周围人惊呼:“你怎么这么会带小孩,你是有弟弟妹妹吗?”
司念自豪地摇了摇头,“我只有一个哥哥,但是我经常带哥哥姐姐家的小孩。”
在她那一辈分里,司念是最小的,倒数第二小的人比她大五岁,总的来说,她和哥哥姐姐们岁数相差过大,能和她在一起玩的估计是他们的孩子。
中午吃饭的地方依旧是任一帆去定的,是个包间,环境不错。
司念和杜昭昭在逗娃玩,叶晓琪和姜甜甜也不知道在干什么,神神秘秘的,剩下的男士们呢,聚在一起打游戏中。
过了一会儿,饭菜上桌了。
任大公子豪气,在吃的上面很有讲究。
“元元,来我这里。”任一帆说。
在吃食上,元元和任一帆一样,有很多的忌口。
“不要,我要在姐姐这里。”元元向后一缩,躲在司念的身后。
包间里开着空调,司念把大棉袄给脱了,里面的毛线衣图案是一个胖胖的大熊猫在吃着竹子。
“过来,不要打扰姐姐吃饭。”任一帆说。
司念这时开口说话了:“不碍事的。”
任一帆眉毛微挑,视线转移,看向了她:“你确定?”
“照顾小孩子吃饭不是什么难事。”司念信誓旦旦。
“那你出来一下。”他说。
司念:???虽然疑惑,但是出去了。
刚到门口,任一帆就叽里呱啦说一堆,司念听的脑子疼。
“停!你直接说他能吃什么。”
元元的忌口项,着实是多,司念感觉自己脑容量不够了。
两相大眼瞪小眼之下,司念与任一帆交换了联系方式,在此过程里两人拌嘴,你来我往。
“现在居然还有人连手机都没有。”
“我真为你见识短浅感到悲哀。”
“QQ这种联系方式,只有小学生才使用。”
“嗯嗯,你说的都对,老大哥。”
······
如果司念知道票是任一帆转送的,她肯定不会去,奈何知晓太迟了。
当时,她已经到天文馆并和高野见面,如果就因为票是任一帆的而置气不去,那就是对高野的不尊重。
那顿饭,司念照顾元元吃饭,自己的筷子没夹上几次。
任一帆本来是开两个包厢的,一个给他们专门吃饭,另一个是自己带着两个孩子,被杜昭昭和姜甜甜制止了。
”虽然你有钱,但包厢十个人,正好。”
元元前不久生了场病,现在正在恢复中。
吃完饭后,时间是一点半,他们稍作休整后决定去看电影。
司念没去过电影院,她假装自己去过,小心地观察着他们的动作,然后当作自己是熟手。
电影看到一半,她想去厕所了,看看叶晓琪,她神情专注,看看旁边的姜甜甜,自己似乎与她不太熟。
“要去上厕所?”姜甜甜低下头,向她询问。
“呃,嗯。”
“走吧。”姜甜甜起身。
在陪伴去卫生间的路上,两个人一句话也没说,干瘪地去,干瘪地回来。
其实这也不能怪她们这样的,谁让她们对彼此是真的很不熟。
我们之间的联系,是因为我朋友的朋友,是你,总之,不是我的朋友是你。
两个小时还多一点的电影看完,出来后是四点多。
打车的打车,滴滴的滴滴。
“司念,你怎么回去?”叶晓琪问。
“我哥过来接我。”
按约定,的确是司言过来接,可是刚刚他发了一则消息:我还有事,自己坐车回家。
作为岸怀本地人,司念对岸怀市区的线路知道的少之又少,原因无他,很少去市区。
我从小学,初中,高中的学校都未在城里,就连住宅也亦是,也没有几个城里特别要好的朋友,和我一样在乡镇里的朋友也不经常出去,父母也不经常带我去,至于哥哥,他也有自己的事要做,有自己的人去陪。
司念曾自己独自一人去城里的眼镜店,配完后她本来想逛逛,发觉周围人都三三两两成群结队,而我,只一个人,外之带的钱也不多,瞬间,兴趣消减了大半。
她对奶茶、炸鸡没兴趣,如果去城里只是为了喝一口,吃一口,还不如在家里去买呢。
家里的街上有奶茶店,也有炸鸡店,没必要为一口吃的要跑的老远。
杜昭昭他们打车离开,此时,只剩下她与任一帆。
任一帆是家里司机来的,等他家黑色奥迪一到,就可以走人。
司念等到绿灯跳起,在斑马线上过了马路到对面的站台。
午饭没吃饱,肚子有些饿,她耷拉着脑袋看手机。
虽然第一次乘坐市里公交车,但问题不大,刚刚看了站上的公交车路线,到站地点让她只觉得陌生,她于是就百度地图一下,上面写着十路车做到北站,然后再转车,就到家的后面大马路。
这过程要花费多长时间呢?估计是一个半小时。
可是,十路车不在这个站台停啊!
眼下两个选择,打的,或再走一两公里去有十路车的站台。
“你怎么还没走?”
她的头顶上传来了声音。
“等车。”司念有气无力地说着。
“公交车?”
“嗯。”
“不是你哥来接你?”
“他要陪女朋友。”司念头微微地抬起,歪着去看,“你怎么还不走?你家司机不是到了吗?”
“让他去买一些东西。”任一帆回答着。
司念“哦”了一声,没有下文。
空气陷入了安静,不过没维持多长时间,因为司念的肚子“咕咕”一响。
声音不知道大不大,反正她本人听的一清二楚。
司念的脸腾地就红了,随后是尴尬。
“呃,”任一帆将身子转过去,不自然的说道:“饿了?”
救命!丢脸丢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