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我不是主角那谁是? > 第186章 对任一帆的稍稍改观
  办公室里考试,这件事沸沸扬扬,不消片刻,全年级传遍,不管是老师还是学生,都对这件事满是好奇。
  最后的最后,高野和袁诵完败三班的班长。
  高野说:“抱歉了,在你理科生擅长的领域,我们两一文科生把你赢了。”
  这次考试的最后结果是这样:在个人项目上八班完败三班,可是论综合成绩,八班除了地理扛过去了,剩下的都被狂虐。
  刘洪波安慰他们:“没关系,我们班这次有了显著的进步!”
  按照考试前的约定,刘洪波要兑现承诺:如果八班在排名上有所进步,奖励一部电影。
  在学校,毫不夸张的说,看个广告都很令人心情澎湃。
  以为三班和八班就这样结束吗?不,他们说篮球赛和羽毛球赛接着pk。
  但,三班和八班的学生是真的交恶吗?
  不是,以司念举例来说,她和高一的朋友因分科到三班后李殊依旧是走的很近。
  八班只对三班中对他们抱有偏见的人有意见,不是所有人。
  而三班,他们的想法是:班级里有些人发表弱智言论关我什么事?什么时候他还能代替我发言了?
  大部分的人,对这场比试是抱着看热闹的想法,尤其是到篮球赛和羽毛球赛。
  八班有几个男生,长的是相当的好看,那运动起来,应该会更好看。
  学生们的想法是这样,老师间的想法却不是了。
  三班那些吊儿郎当的人之所以敢像个公鸡似的到处斗,主要是他们班班主任在后面助力。
  三班的班主任,没少对他们班学生说如果不好好学习,以后毕业了就只能像楼上八班的那群人,工地里搬砖。
  言语里,尽是对八班的鄙夷。
  说到这里,又不得不提一嘴三班班主任的人缘很差,在老师队伍里他基本上是独来独往亦或者像和他一样的老师同流合污。
  职业的伟大是因为某人从事这个职业为此抛头颅洒热血,他的精神事迹被人赞颂,然后职业跟着沾光,不是说只要我去向这个光荣的职业,哪怕是鬼也会变得高尚。
  一个人的优秀与否,和个人品行有关,千万不要因为一份职业,就给某些啥也不是的人加上莫须有光环。
  八班的老师们最近心情很美,原因无他,学生不但听课了还给回应,再也不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当然,语文课和数学课除外。
  语文是心理因素,数学是能力因素。
  好在三门主科里留下来了一门英语。
  任一帆的英语是真心好,语法过关也就罢了,腔调也很正宗。
  我们学的是英式发音,然而总带着一股子大碴味,本地口音可明显听出,而任一帆就不是了,正宗伦敦腔,比英语老师还真宗。
  司念一直以为任一帆是个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花花大公子,通过这次考试,她有了改观。
  她能有改观,最主要的原因不是他英语考试一百四十分,年级第一,而是他并不是真正的玩不吝。
  八班的成绩,总是被诟病,被人明里暗里讽刺说是作弊考取,然后又说玩不起就使下三滥等杂七杂八的污言碎语。
  一日里,在洗手的地方上,任一帆被围住。
  “呦,这不是英语年级第一的那位吗?”
  “什么嘛,明明是年级倒数的那位。”
  “嗯对,经常倒数的人还能考到一百四十几,太阳都打西边出来了。”
  ······
  任一帆像往常一样,打算直接无视,结果路被拦住了。
  他的性格很招摇,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有不少人对他有意见。
  不就是家里有几个臭钱,拽什么?长得跟个小白脸似的,那群女生是眼瞎了才看上他?
  还是那句话,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任一帆与他们,就是鹤立鸡群,气质都明显的不一样,看起来格格不入。
  网上那句话可以很好的运用到这里:任一帆是男高,那些人只是个男高中生。
  任一帆是真的公子哥,虽然他放荡,但是举手投足间来自家庭的熏陶的雅气不会被掩饰。
  他眉毛皱成一个川字,尤其是当那群人触碰到他时。
  “怎么不说话了?哑巴吗?”他们乘胜追击着。
  任一帆洁癖很严重,讨厌被触碰,刚才的举动,无疑是惹恼他的行为,在刚要发作时,有人蹦出来了。
  一个矮地瓜凭空出现,她气势汹汹的。
  “有完没完了?逮着我们八班不放,是暗恋我们班吗?”
  来者是司念。
  她早早的就在这里洗手了,待听到有人对八班的嘲讽时,本想回教室的步伐顿住,静静地在一边听着。
  这不听还好,听了直接是乳腺增生,火冒三丈。
  好端端一高中生,说话怎么就这般下流胚?!
  她仰起头直视着同年级的那些人,“一口一个作弊,一口一个抄袭,怎么着,考试时你是坐在我们班同学的腿上看见的吗?”
  那群人以高野为主攻略目标,原因无他,在前十名里一直都没他的影子,日常排名也是在中后段位置,莫名其妙变成了年级第一,简直是荒谬。
  个子用时方恨少,抬起头讲话真的很不舒服。
  一米五几的身高,看谁基本上都要仰一下头,真的很烦,尤其是对峙时。
  如果是日常聊天,我可以直接看着我所在的视线,不必要与别人进行目光交流,除非是情绪上头。
  “哪里蹦出来的矮地瓜?”那些人中有一位这样说道。
  司念没多大的感情起伏,一板一眼地继续说着心中要说的话:“任一帆考一百四十分,是他凭自己实力考的,我们八班的人,都是凭自己的实力考得成绩!”
  她说的字正腔圆,任一帆低头时只看见她目光里的肯定,也就在霎那间,他的眸子里有一丝无法觉察的感情划过。
  “呵呵。”那群人呵呵地说,“你维护什么呀,你们班的高野,任一帆,就是靠作弊才得到高分,不然就以他们平常水平,还一百四,我看顶多考四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