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有数学午练,司念本应该是在低头写着作业,现在却是和她同桌在讲话。
两个人从后面看,头靠的很近,也不知道在聊什么,司念的嘴一直没合拢。
刘洪波说一次考试一次换位置,上次月考结束后至今,他都没提到换座位的事,据小道消息了解,这次考试不换位置了,说是浪费大家学习时间。
高野:没关系,我等,下次考试时再换位置也不迟。
现在他突地发现刘洪波有句话说的很对:男生和男生坐在一起,女生和女生坐在一起。
篮球赛羽毛球赛结束后,是放假时间了。
时间过得很快,三个星期眨眼即过,马上就要进入四月。
在这段时间里,杜昭昭除了为不辜负袁诵期望好好学习,还被高野监督着,他说:“你现在好好学习,等下次成绩考高一点,你想坐在谁旁边就坐在谁旁边,譬如袁诵,正好省得你问他问题时还要下位置走到他身边。”
高野这么一简单的鼓励,杜昭昭立刻满血复活,然而不堪重负,她觉得她是在高强度学习。
本就对英语没啥特别大的感触,袁诵居然要求我一天背四十个单词,还有数学概念默写,真的是,我情愿他不负责了。
好累啊!
为了完成袁诵布置给她的任务,杜昭昭已经是很头疼,野哥似乎也没事给她找事了,居然教起了地理,还严苛地监督我,天!这份爱,我承受不起!
杜昭昭打直球,向高野坦白:“要不你放过我吧?”
“你不想和袁诵坐在一起了?”
“其实我对和不和他坐一起没有太强的想法。”
“你不是喜欢他吗?不想和他靠近?”
“我是喜欢,但,”杜昭昭一时间语塞了,她略微顿了几秒后继续说:“他不喜欢我,他只是把我当朋友,我虽然喜欢他,可也没到特别喜欢的地步,我觉得做朋友就不错。”
“喜欢不一定要在一起,野哥,我觉得我能和他朋友就很好了。”
末了,她又来了一句:“袁诵喜欢的类型和我不一样,更何况他还有喜欢的人。”
“喜欢的人?谁?”高野问。
“听甜甜说是他以前的同学。”杜昭昭回答。
三个星期在学校的生活终于结束,假期到了。
因为清明节,学校为凑整假期,本来是两个星期的在校时间变成了三个星期。
司念不大喜欢在网上和人聊天,自从和杜昭昭她们在一起后,她做出了许多的改变。
由杜昭昭拉群,鉴于司念没有微信,只好变成QQ群。
群主是杜昭昭,管理员是任一帆和杨辰翊,群成员有高野、司念、姜甜甜、袁诵、叶晓琪。
这几位都是他们在学校里最要好的朋友们。
他们没事会约着一起去玩,司念因为种种缘故都会委婉拒绝,例如这次的风景区踏青。
他们对司念的家境了解到的是只言片语,不全面,只知道她是学校的贫困生名单里有她的名字。
司念向往常一样找着借口去婉拒,就在以为结束了这件事情时,杜昭昭发私信给她。
杜昭昭:【为什么又不参加了?是因为路程远不方便吗?如果是这个,我可以过来接你。】
过往的那么多次约定里,司念只在寒假的天文会出现了,她之前的每次,都是有原因。
在看见这则消息时,司念的心是触动的,眼神在闪烁着,就连嘴角也微微蠕动,可是最后被一层冰冷色覆盖。
司念:【不是的,是因为我哥要带我去买书,在行程上刚好有冲突。】
事实上,那只是借口。
在平常家庭聊天里,司念要说自己去买资料,这时司言说等清明节假期时带她去买。
司言经常说话不算话,估计这次他又是在口嗨。
司念对司言的信任度,从小学时百分之一百二的信任到现在只剩下百分之二十。
杜昭昭:【真的?】
她的消息打了一堆又最后消失,想了很久很久的话到写字板时只剩下三个符号。
在之前的聊天里司念有透露过一件事——她不怎么出去玩过。
她的小学初中都是在家镇上的学校去上的,除了在东语的那段时间,可她是住校生,等到放假时间后,她来不及在周围停留就坐校车回家了。
司念:【真的。】
【抱歉啊,我又又又又没参加你们的团建,下次,下次一定。】
杜昭昭:【你又在画饼了,上次,上上次,你也这么说的。】
司念:【一个抱歉的表情包】
杜昭昭:【我截屏了,五一假,你必须要参与。】
新冠病毒从2019年到2020的交界处开始蔓延,到现在2022年了,我们仍然是口罩随身带。
岸怀是一个宝地,新冠病情很少在这里肆虐,它相对而言是一个安全地方,即使是这样,人们出行在外时也不掉以轻心,在公共场合里自觉带上口罩。
起初上了年纪的人是不听取“带口罩”,后来经历的种种使他们不再任性。
疫情初次发生点是在五江这个地方,大家起初不在意,后来全球爆发,有的国家采取“放养”,有的国家严谨对待。
什么时候可以不带口罩?未知,但终会有一天实现。
司念本来打算自己一个人乘车去书店,不料司言这次是说真的,没有“画大饼”,但也是要让她乘车做到指定地点。
司言说:“老妈让我带你去,怕你在城里走丢。”
我就知道司言能有这个心,一定是有外力影响。
在上个学期时,回家做错公交车了,然后来到一个陌生地,几番周折到天黑时才回到家。
亲人之间是要有信任的,我们确确实实有信任,只不过是没用的信任。
她虽对路线不熟悉,但作为一个合格的零零后,会有问题找百度,实在不行张嘴去询问。
司念乘车到达地点后与司言会和,一连去了三个书店,书买好后,她本是想打算回家的,司言叫住了她。
“到饭点了,去吃午饭吧。”他说。
“和姐姐一起吗?”司念问。
“嗯,还有她的朋友。”
虽然订婚了,但又没拿结婚证,也没正式结婚,司念又是第一次正儿八经的有个“嫂子”,不太熟稔,继续用“姐姐”这个称呼。
在我们这里,若是按习俗,哥哥的对象不是叫嫂子,而是叫姐。哥哥是大哥,其对象就叫大姐,但按照普通话里,应该要称呼其为“嫂子”。
司念纠结,故此还是继续叫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