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战神的掌心娇竟是异世特种兵 > 第4章 惊世医术,初显锋芒
  “王爷,不可啊!”府医急忙劝阻,“郡主金枝玉叶,怎能做这等血腥之事?况且……况且郡主从未学过医术,这……”
  “闭嘴。”韦诗打断他。
  她的声音不高,但有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府医张了张嘴,没敢再说话。
  韦诗转向春杏:“去我房里,把妆台上那个红木首饰盒拿来。要快。”
  春杏吓得脸色发白,但还是点点头,转身就跑。
  韦诗又看向另一个侍女:“去厨房,拿最烈的烧酒,还有针线。针要最细的,线要丝线。”
  侍女也跑了。
  韦诗蹲下来,撕开自己的裙摆。
  丝绸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她撕下最里层干净的内衬,叠成方块,放在一边。
  “父亲。”她抬起头,“我需要一个干净的地方。不能在这里,地上太脏,容易感染。”
  靖王看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周围的侍卫都以为王爷会发怒,会把郡主强行带走。
  但靖王开口了:“抬到西厢房。”
  “王爷!”府医还想劝。
  “抬!”靖王的声音斩钉截铁。
  四个侍卫上前,小心翼翼地将陈猛抬起。他的身体很重,每动一下,伤口就涌出更多血沫。韦诗跟在旁边,手一直按在他的胸口,感受着气肿的变化。
  西厢房很快被清理出来。
  一张长桌被搬到房间中央,铺上干净的床单。陈猛被放上去,火把被插在墙上的铁环里,照亮了整个房间。
  春杏抱着首饰盒跑进来,气喘吁吁。
  韦诗接过盒子,打开。
  里面是原主的首饰——金簪、玉镯、珍珠项链、宝石耳坠。她拿起一支最细的金簪,在火光下看了看。
  簪身中空,尖端锋利。
  可以。
  侍女也回来了,端着一坛烧酒,还有针线筐。
  韦诗将金簪浸入烧酒中,又将针线也泡进去。她洗净双手,同样用烧酒反复擦拭。酒精刺激着皮肤,带来灼烧感。
  “所有人都出去。”她说。
  “诗儿……”靖王开口。
  “父亲,您也出去。”韦诗没有回头,“人太多会影响操作。留春杏一个人帮我。”
  靖王沉默。
  他看着女儿的背影。那个总是吵闹着要新衣裳、要首饰、要这要那的女儿,此刻站在血腥的房间里,手里拿着金簪,眼神专注得像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陌生。
  但又莫名地……让人安心。
  “好。”靖王说,“我在门外。有任何需要,立刻叫我。”
  他转身,带着所有人退出房间。
  门被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韦诗、春杏,和昏迷的陈猛。
  火把的光在墙上跳动,投下摇曳的影子。空气里有血的味道,酒精的味道,还有死亡逼近的味道。
  韦诗深吸一口气。
  前世,她在战场上做过不下二十次胸腔穿刺。在枪林弹雨中,在简陋的帐篷里,用最简陋的工具,救回战友的命。
  但这一次,工具更简陋。
  环境更恶劣。
  病人更危重。
  她拿起浸过烧酒的金簪,走到长桌前。
  陈猛躺在那里,脸色灰败,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廓起伏。伤口处的血沫已经变成粉红色——那是肺泡破裂,血液混入气体的表现。
  时间不多了。
  韦诗伸手,在陈猛左胸锁骨中线第二肋间的位置按压。
  就是这里。
  胸腔穿刺点。
  她举起金簪。
  春杏捂住嘴,吓得浑身发抖。
  韦诗的手很稳。
  稳得像磐石。
  她将金簪尖端抵在皮肤上,微微用力——刺入。
  很顺畅。
  中空的金簪穿透皮肤、皮下组织、肋间肌,进入胸腔。
  “嘶——”
  一股气流从簪管中喷出,带着血沫。
  陈猛的身体猛地一颤。
  韦诗立刻将簪管固定,另一只手接过春杏递来的、撕成条状的裙摆内衬,迅速缠绕在簪管基部,做成简易的密封。
  漏气声停止了。
  陈猛的呼吸明显顺畅了一些,胸廓的起伏变得明显。
  但还不够。
  韦诗拔出金簪,检查伤口。簪管里有少量血液,说明胸腔内有积血。她需要引流,但眼下没有合适的引流管。
  只能先处理最致命的。
  她拿起针线。
  针已经在烧酒里浸泡过,线是丝线,不够结实,但勉强能用。她穿好线,俯身检查陈猛胸口的刀伤。
  第四肋间的伤口最深。
  她用手指轻轻探入——果然,碰到了搏动。
  肺动脉分支被划伤了。
  出血量不大,但持续不断。如果不缝合,陈猛会在排气后死于失血性休克。
  韦诗深吸一口气。
  她的手再次举起。
  这一次,针尖对准了伤口深处。
  火把的光照在她的手上,那只手白皙、纤细,本该拿着绣花针,在绸缎上绣出精美的图案。
  但现在,它拿着缝衣针,要缝合的是人的血管。
  针尖刺入。
  穿过破裂的血管壁。
  拉线,打结。
  动作流畅,精准,没有一丝犹豫。
  春杏站在旁边,看着郡主的手在血泊中穿梭,看着那根细针在血肉间进出。她的胃里翻江倒海,但她强忍着,没有吐出来。
  因为她看到,郡主的额头在冒汗。
  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鬓角滑落,滴在陈猛的身上,混进血里。
  但郡主的手没有抖。
  一次都没有。
  缝合持续了一刻钟。
  当韦诗剪断最后一根线时,陈猛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胸廓起伏规律,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不再是那种死灰色。
  她直起身,长长吐出一口气。
  手臂在颤抖。
  不是害怕,是累。
  这具身体的体力太差了。刚才的专注操作消耗了她大量精力,现在放松下来,肌肉的酸痛和疲惫一起涌上来。
  她走到水盆边,洗手。
  盆里的水很快被染红。
  春杏递过来干净的布巾。韦诗接过来,擦干手,又擦了擦脸上的汗。
  “郡主……”春杏的声音在发抖,“陈侍卫长他……”
  “暂时死不了。”韦诗说,“但接下来三天是关键。伤口不能感染,要按时换药,还要注意有没有再次出血。”
  她走到门边,拉开房门。
  靖王站在门外,背对着门,脊背挺直。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
  火光下,他的眼睛里有血丝。
  “诗儿……”他的声音沙哑。
  韦诗让开身子:“父亲可以进来了。”
  靖王走进房间。
  第一眼,他看向长桌。
  陈猛躺在那里,胸口盖着干净的布巾,呼吸平稳,脸色虽然依旧难看,但已经有了生气。
  府医跟在后面进来,急忙上前检查。
  他的手按在陈猛腕间,感受脉搏。又俯身听呼吸声。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到惊讶,再到难以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府医喃喃道,“脉象虽然虚弱,但已经平稳……呼吸也通畅了……郡主,您……您是怎么做到的?”
  韦诗没有回答。
  她看向靖王。
  靖王也在看她。
  父女俩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火把燃烧的声音,和陈猛平稳的呼吸声。
  许久,靖王开口:“所有人都出去。”
  府医、侍卫、侍女,所有人依次退出房间。春杏看了韦诗一眼,也退了出去。
  门被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靖王、韦诗,和昏迷的陈猛。
  靖王走到长桌前,看着陈猛胸口的布巾。布巾边缘有血迹渗出,但不多。
  “他会活下来吗?”靖王问。
  “如果伤口不感染,三天内没有再次出血,就能活。”韦诗说。
  靖王转过身,看向女儿。
  他的目光很复杂,像在审视一个陌生人。
  “诗儿。”他说,“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些?”
  韦诗沉默。
  她不能说。
  不能说自己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灵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