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战神的掌心娇竟是异世特种兵 > 第43章 哨所遇袭,小队被困
  陈锋掀帘而入,带进一股刺骨的寒气。
  他肩头落着薄薄一层雪,在帐内温暖的空气中迅速融化,化作细密的水珠,顺着深色皮甲的纹路滑落。他的呼吸有些急促,面颊被冻得通红,但眼神锐利如刀。
  “郡主。”陈锋压低声音,从怀中掏出一个用油布包裹的物件,“山神庙神像背后,确有暗格。”
  韦诗接过油布包,入手沉甸甸的。油布表面冰凉,带着山神庙特有的阴湿霉味,混合着香灰和尘土的气息。她将油布包放在桌上,一层层展开。
  油布下是一个巴掌大的木盒,做工粗糙,边角已经磨损。盒盖边缘沾着些许暗红色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迹。
  韦诗掀开盒盖。
  盒内躺着三样东西:一叠折得整整齐齐的银票,面额都是百两;一枚拇指大小的青铜令牌,正面刻着“清”字,背面是繁复的云纹;还有一封没有署名的密信。
  她先拿起那枚令牌。
  青铜入手冰凉,边缘打磨得光滑,显然是经常被人摩挲。韦诗将令牌凑到油灯下,仔细端详那个“清”字。字迹工整,笔画间透着一种刻意的雅致,与军中令牌粗犷的风格截然不同。
  “清茗茶楼的信物。”她低声说。
  陈锋点头:“暗格藏得很深,在神像背后第三块砖下。若非侯爷交代要仔细搜查每一寸,恐怕就错过了。”
  韦诗放下令牌,展开那叠银票。
  一共十二张,每张一百两,总计一千二百两。银票是京城“通宝钱庄”的票号,纸张已经有些发黄,边缘微微卷曲,显然存放了一段时间。她一张张翻看,在第三张银票的背面,发现了一行用极细的笔尖写下的蝇头小字:
  “事成之后,另有重赏。”
  字迹清秀,但笔画间透着一种刻意的圆滑,像是刻意隐藏书写者的真实笔迹。
  韦诗将银票放下,最后拿起那封密信。
  信纸是普通的宣纸,但质地细腻,边缘裁切得整整齐齐。她展开信纸,上面只有短短几行字:
  “粮草之事已妥。待北狄攻势起,按计行事。切记,务必令靖王与萧绝分兵,制造战机。事成,许你北疆副帅之位。”
  没有落款,没有日期。
  但信纸右下角,有一个极淡的红色印记,像是某种印章的边角。韦诗将信纸凑到灯前,眯起眼睛仔细辨认。那印记模糊不清,但隐约能看出是一朵花的轮廓——牡丹。
  皇后最爱的花。
  帐内一片死寂。
  油灯的火苗安静地燃烧着,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篷布上,随着火光微微晃动。远处传来巡夜士兵的脚步声,沉重而规律,踏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韦诗将信纸重新折好,放回木盒。
  “常坤现在何处?”她问。
  “在后勤营帐,与几个军需官核对账目。”陈锋说,“属下留了人在那边盯着,一有异动立刻来报。”
  韦诗点头,手指在木盒边缘轻轻敲击。
  青铜令牌、银票、密信。
  这三样东西放在一起,已经足够说明问题。常坤不仅与皇后势力勾结,而且图谋甚大——北疆副帅之位,那是仅次于萧绝的军职。若真让他得逞,整个北疆的军权,恐怕就要落入皇后一党手中。
  “郡主,”陈锋犹豫了一下,“此事……是否立刻禀报侯爷?”
  韦诗正要开口,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急,踏在积雪上发出凌乱的咯吱声,由远及近,直奔她的营帐而来。紧接着,一个粗重的声音在帐外响起:
  “郡主!紧急军情!侯爷请您立刻去帅帐!”
  韦诗与陈锋对视一眼。
  她迅速将木盒重新用油布包好,塞进桌下的暗格,然后抓起挂在帐边的深青色披风,系好带子。陈锋已经掀开帘子,两人一前一步走出营帐。
  外面风雪正紧。
  细密的雪花被狂风卷着,打在脸上像针扎一样疼。天色已经蒙蒙亮,但乌云低垂,将晨光压得黯淡无光。营地里的火把在风雪中摇曳,投下跳跃的光影,将往来奔跑的士兵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帅帐就在五十步外。
  帐外已经聚集了七八名将领,个个面色凝重。有人盔甲上还沾着未化的雪,有人手里攥着马鞭,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绷的气息,混合着皮革、汗水和铁锈的味道。
  韦诗掀帘进帐。
  帅帐内灯火通明,四角各立着一盏铜制油灯,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萧绝站在巨大的沙盘前,背对着帐门,身形挺拔如松。他穿着一身玄黑色轻甲,肩头披着暗红色大氅,大氅边缘的金线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沙盘旁跪着一名传令兵。
  那士兵浑身是血,左臂用撕碎的布条草草包扎着,布条已经被血浸透,呈现出暗红色。他脸上满是冻伤和血污,嘴唇干裂,呼吸粗重,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
  “说清楚。”萧绝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压抑的怒意。
  “禀、禀侯爷……”传令兵的声音嘶哑,“狼牙口哨所……昨夜子时遭袭。北狄人……看着有两百精锐,全是轻甲快马,趁夜翻过鹰嘴崖,从后山摸上来的……”
  “哨所守军多少?”
  “九十七人。”传令兵的声音开始发抖,“统领是王校尉……我们拼死抵抗,但、但北狄人来得太突然……王校尉让我突围求援时,哨所已经……已经只剩不到二十个兄弟还能战……”
  帐内一片死寂。
  韦诗走到沙盘旁,目光落在狼牙口的位置上。那是北疆防线上一处关键的制高点,位于两座山峰之间的隘口,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从沙盘上的标记来看,狼牙口哨所控制着一条重要的补给通道,一旦失守,北狄骑兵就能长驱直入,直接威胁到后方三个屯兵营。
  “北狄主力现在何处?”萧绝问。
  旁边一名将领立刻回答:“回侯爷,北狄三万大军仍驻扎在黑水河对岸,距我大营三十里。昨夜至今,斥候回报未见异动。”
  “声东击西。”萧绝的手指重重按在沙盘边缘,指节泛白,“用主力牵制我们,派精锐偷袭要害。狼牙口若失,侧翼全开,整个防线都要后撤二十里。”
  “侯爷,末将愿带兵救援!”一名满脸络腮胡的将领抱拳道。
  萧绝转头看他:“你能带多少兵?”
  “末将麾下骑兵营还有八百人可动!”
  “从大营到狼牙口,最快也要两个时辰。”萧绝的声音冰冷,“等你赶到,哨所早就被攻破了。而且——”他的目光扫过沙盘,“北狄主力就在三十里外盯着,我若分兵八百,他们立刻就会压上来。到时候,就不是丢一个哨所的问题了。”
  帐内再次陷入沉默。
  只有油灯燃烧的噼啪声,还有传令兵粗重的喘息。那士兵跪在地上,身体微微发抖,鲜血从包扎处渗出,一滴一滴落在铺着兽皮的地面上,晕开暗红色的痕迹。
  韦诗盯着沙盘,大脑飞速运转。
  狼牙口哨所必须救。
  不仅因为那里有九十七名同袍,更因为那个位置太关键。一旦失守,北狄人就能以此为据点,像楔子一样插进防线,到时候整个北疆的防御体系都要重新调整。而眼下粮草短缺,军心不稳,根本经不起这样的变故。
  但萧绝说得对。
  主力不能动。北狄三万大军就在三十里外虎视眈眈,一旦大营兵力空虚,对方立刻就会扑上来。到时候别说救哨所,连大营都可能保不住。
  “侯爷。”
  韦诗的声音在寂静的帅帐中响起,清晰而平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她。
  萧绝也转过头,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映着跳动的火光,看不出情绪。他看着她,没有说话,等待下文。
  “给我一支小队。”韦诗说,“十个人,最多十五个。要熟悉狼牙口一带地形的,最好是本地边民出身的士兵。”
  帐内响起一阵低低的吸气声。
  几名将领面面相觑,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那名络腮胡将领忍不住开口:“郡主,您这是……”
  “我去救。”韦诗打断他,目光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