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涵的声音很轻。
“我们，来做一款游戏吧。”
凌霄愣了一下。
接着，他眼底的金色数据流开始流动。
他明白了冷清涵的意思。
对手的模式是假的。
既然是假的，就可以用真的来打。
“收到，冷总。”
凌霄的嘴角上扬。
“需求明确，可以立刻开项目启动会。”
冷清涵点了点头。
她脖子上的项链闪了一下。
接着，她在神系联盟的高层加密频道里发了一条会议通知。
【主题：关于应对新型概念污染的战略升级会议】
【时间：立刻】
【地点：神话集团，第一云端会议室】
【与会人员：各神系主要负责人】
【发起人：宇宙危机管理总负责人-冷清涵】
……
三分钟后。
众神出现在了云端会议室的虚拟席位上。
玉帝揉着额头，看着主位上的冷清涵。
他小声对旁边的雅典娜说：“雅典娜CEO，咱们这位冷总，是不是有点工作狂？”
“庆功宴开到一半搞突然袭击，这绩效考核压力有点大啊。”
雅典娜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她没有理会玉帝的吐槽，只是说：“董事长，情况可能很严重。”
“冷总的决策都有她的理由。”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主屏幕亮起。
一行标题出现在上面。
《关于推出“天道Online”项目，抢占泛宇宙娱乐市场，并实现信仰货币化的战略构想》
………………
全场安静下来。
所有神祇都看着那行字，没说话。
天道……Online？
抢占……娱乐市场？
信仰……货币化？
PPT上的每个字他们都认识。
但组合在一起，就看不懂了。
所有神的大脑都有点处理不过来。
玉帝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看错。
然后他举起了手，有些茫然：“那个……冷总啊，我们是不是进错会议室了？”
“这个议题，跟我们刚才讨论的极乐天，是同一个事吗？”
“是同一个事，董事长。”
冷清涵的声音很平静。
她抬手一划，PPT翻到了下一页。
左边，是极乐天里生灵沉醉的画面。
右边，是现实里他们干枯的躯体。
“首先，回顾一下竞品的商业模式。”
冷清涵的语气，像在做市场分析。
“虚无低语者，我们的竞争对手，已经完成了产品迭代。”
“它们的新产品，我称之为极乐天1.0，是一款奶头乐应用。”
“它的优势是体验门槛低，能提供精神满足，还有全自动的愿望实现引擎。”
“用户接入后，会沉浸其中，主动贡献自己的生命能量，也就是灵蕴。”
“这是一个闭环。”
“用户获得快乐，平台获得能量。”
“从商业角度看，这个设计很成功。”
“但是，”
冷清涵话锋一转。
“任何商业模式都有弱点。”
“极乐天的缺陷是，它提供的一切都是假的。”
“它的快乐没有根基，满足也无需努力，剥夺了用户的成长和意义。”
“我们的应对策略，是推出一款产品，去跟它抢用户。”
她再次挥手，PPT中央出现了“天道Online”四个大字。
“这就是我们的产品，《天道Online》。”
“这是一款基于真实宇宙法则构建的，沉浸式现实交互游戏。”
冷清涵继续介绍。
“在游戏里，玩家的呼吸吐纳，会遵循真实的灵气循环法则。”
“他们接到的任务，可能触发真实的上古因果。”
“他们获得的装备，可能是由我们在座诸位的神力凝聚成的神器投影。”
“玩家在游戏里，可以获得能淬炼肉身的功法，也能得到神器法宝。”
“在《天道Online》里，只要足够努力，玩家可以触碰到法则的边缘，获得在现实中成神做祖的资格。”
“我们会把昆仑、天庭、奥林匹斯、阿斯加德这些神域，都做成游戏里的地图和主城。”
“各位的传承和神职，将被设计成不同的职业和技能树。”
“《天道Online》贩卖的是希望和可能。”
“它要告诉全宇宙的生灵，在这里，你的每一次努力，都意义非凡。”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所有神祇都因为这个构想，说不出话来。
这想法太酷了。
过了一会，雅典娜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扶了扶镜框，声音有些激动。
“我明白了……这不只是个游戏，这是一个文明筛选器和英雄孵化器。”
“我们主动创造一个能诞生英雄的环境。”
“通过游戏化的激励，引导整个宇宙的生命力向积极方向发展。”
“冷总，你的想法……”
“咳咳！”
玉帝清了清嗓子，打断了雅典娜。
他努力维持着天庭董事长的威严，但眼睛已经出卖了他。
他沉吟片刻，摆出领导的派头，提出了一个问题。
“那个……冷总啊，这个战略构想，我原则上是同意的。”
“就是有个小问题……我在游戏里，当个什么样的NPC，比较符合我的气质和排面？”
这句话一出，会议室立刻热闹起来。
“没错！那我阿斯加德，必须是高级的战场副本！”奥丁抚着胡子说。
“我的姻缘红线，可以做成游戏里的社交系统和情缘任务，保证玩家粘性。”月老搓着手说。
“我的雷法，必须是高阶法师技能！首充送雷神之锤体验卡怎么样？”索尔已经开始构思营销方案了。
看着从神祇会议变成游戏策划会的现场，冷清涵笑了笑。
她知道，这事成了。
她转过头，看向一直没说话的凌霄。
凌霄眼中的数据流正在闪动。
凌霄正低着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操作，嘴角挂着笑容。
他没有摸鱼。
在冷清涵讲述的时候，他已经开始用宇宙法则和权限代码，搭建游戏世界的地基。
冷清涵走到他身边，敲了敲他的手机。
凌霄抬起头。
他对上冷清涵的目光，又变回了平时的样子。
“技术总监。”
“我们的新产品，《天道Online》，该启动开发了。”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认真。
“第一个版本，就叫诸神降临吧。”
“这是我们给宇宙所有生灵的礼物，也是对那些虚假快乐的反击。”
凌霄笑了笑，眼中金光闪烁。
“收到，我的专属PM。”
“保证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