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给冷清涵展示了一个服务器。
名字叫天堂。
这里的天空是蓝色的，风也很暖。
冷清涵站在神话集团的虚拟办公室里。
窗外，所有能看到的地方都是她的产业。
桌上放着报表，上面的数字都非常理想。
没有对手，没有加班，没有危机。
一切都很好。
她伸出手，想拿起那份报表。
指尖碰到纸张，却没有实体感。
那张纸很光滑。
冷清涵收回手，指尖蜷曲了一下。
办公室里很安静，听不到空气流动的声音。
她转过身。
凌霄歪在沙发里，一条腿搭在扶手上晃悠。
看到冷清涵，他咧嘴一笑。
“关掉。”
冷清涵的声音很轻，但语气不容置疑。
眼前的世界破碎了。
变回了神话集团那间熟悉的办公室。
远处传来街道的鸣笛声，霓虹灯的光芒也变得清晰。
“感觉怎么样，冷总？”
凌霄坐直了些，拿起可乐喝了一口。
气泡的声音在房间里很清楚。
冷清涵没有马上回答。
她走到落地窗前，手掌贴在冰冷的玻璃上。
她看着下方的车流。
“这就是虚空低语者的新手段？”冷清涵开口问道。
“高明吧？”凌霄换了个姿势。
“它们发现散播恐惧和绝望效率太低，还会让人反抗。”
他打了个响指。
一幅星图在空中展开。
上面有无数光点，一些正在变暗。
“它们开始提供快乐，一种很便宜，很容易得到的快乐。”
“在一个虚拟世界里，满足你所有欲望，抚平所有遗憾。”
“人们会自己把意识交出去，在梦里沉沦，直到整个文明熄灭。”
冷清涵看着那片星图。
她脖子上的水晶吊坠，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光。
“我需要开个会。”
她转过身。
“所有神系，最高级别。”
会议室里，气氛很放松。
东西方的神祇们刚打赢了一场仗。
玉帝正跟雅典娜小声讨论信仰之力的分配。
孙悟空则在摆弄凌霄送他的新手机，像是在研究游戏。
门开了。
冷清涵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长发束在脑后。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让会议室立刻安静下来。
所有神祇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她走到主位，用指尖在会议桌上划了一下。
一张三维光幕在众人面前展开。
正是凌霄之前展示的，正在变暗的星图。
“各位。”
冷清涵的声音传到每个角落。
“我们面临一个新的敌人，比之前的更棘手。”
光幕变了。
呈现出一个个文明沉浸在假梦里的景象。
星球还在转，城市灯火通明，但街上没人。
所有生灵都躺在角落，脸上带着空洞的微笑。
“意识沉沦，文明就会停滞。”她说道。
雅典娜皱起眉头，她明白了这种攻击的阴险。
“它们在抹杀凡人的希望。凡人不再挣扎，也不再创造。”
“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冲进人家的梦里把人打醒吧？”哪吒撇了撇嘴。
冷清涵扫视一圈，再次划过光幕。
星图消失了，变成了一片混沌。
接着，一道光芒出现。
法则线条交织，勾勒出山川与河流，星辰与日月。
天庭、奥林匹斯山和世界树也随之显现。
最终构成了一个世界的雏形。
“它们提供假快乐，我们就创造一个更真实、更有趣的世界，把所有人都抢回来。”
光幕上，出现了四个大字。
《天道Online》。
众神互相看着，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一个……游戏？”玉帝捻着胡须，神情有些古怪。
用游戏对抗灾难，听起来有些儿戏。
“直接体验一下吧。”凌霄的声音懒洋洋的响起。
他不知何时站到了冷清涵身边，对着有些困惑的众神眨了眨眼。
他打了个响指。
会议室的场景变了。
所有神祇发现自己到了一个新世界。
玉帝发现自己坐在凌霄宝殿上，下方是仙官天将。
他下意识的咳了一声，下方的仙官真的躬身行礼，喊着“陛下”。
另一边，孙悟空怪叫一声。
他发现自己站在花果山上，对面是一个和他一样的猴子。
猴子拿着金箍棒，眼里全是战意。
他眼前出现一行金色小字：“史诗任务：战胜心猿”。
雅典娜则发现自己在特洛伊战场。
各种战术和兵种的选项在她面前展开，她一个念头就能指挥军队。
他们熟悉过去的感觉，但现在这一切都能操作和互动。
每次胜利都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变强了。
凌霄的声音在每个人耳边响起：“在这里，你们的战斗，你们的创造，都会被记录和量化。”
“你们能挑战过去的自己，弥补遗憾，甚至拿回失去的东西。”
他话音刚落，孙悟空就抡起棒子，冲向了自己的心猿。
两根金箍棒碰到一起，法则的力量爆发开来。
一股战斗法则之力，顺着手臂涌入孙悟空体内。
“嘿，这个有意思！”猴子咧开嘴，眼中满是战意。
场景又变回了会议室。
众神脸上的怀疑和困惑都不见了，每个人都跃跃欲试。
凌霄看着这一幕，朝冷清涵递过去一个眼神。
玉帝第一个凑了上来。
他搓着手，脸上带着盘算。
他凑到冷清涵身边，压低了声音，小心的试探着。
“那个……清涵啊，朕在那个……游戏里头，能有多少权限？”
“天庭的那些个NPC，是不是……都得给朕几分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