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被抓住,季星窈的手机被抽走砸了个粉碎。
车就在面前,可是她却被人困住了。
“真漂亮,要知道是这种货,别说花钱了,免费我也上。”
“小美女缺男人啊,你看看我们哥几个怎么样?”
季星窈见自己无处可以逃,佯装镇定:“丑,眼睛疼。”
为首的男人带着大金链子,让季星窈不由自主的想起前世那个用脏东西捂住她口鼻的男人,也带着同样一条大金链子。
“人丑不重要,你让你成为女人最重要。”
“是季云歆让你们来的吧?”
手上拿着甩棍的男人指着季星窈:“谁让我们来的不重要。”
“重要的就是,今晚,你就得乖乖的,伺候我们。”
“那我要是不乖呢?”
男人靠近她,捏了一下她的下颚:“不乖,就得受罪,乖······啊!”
季星窈的高跟鞋尖直击捏着她下颚男人的下体。
男人手里的甩棍掉落在地上,她捡起来给了男人当头一棒。
“让你们来的人没告诉过你们,我······从小就不听话。”
季星窈用甩棍指着他们:“我劝你们不要动我,我男朋友是楚家掌权人,动了我,你们走不出京市。”
带着大金链子的男人呸了一口。
“糊弄谁呢,谁不知道楚家二少楚斯丞是个不近女色的主。”
“小美女,打伤我兄弟这笔账,怎么算。”
男人捂着下身爬起来:“贱人,看老子不弄死你。”
Vesper的总裁办公室里,楚斯丞刚洗好澡,看见韩诺的来电:“什么事?”
“楚斯丞,窈宝出事了,在公寓的停车场,你快去啊。”
韩诺着急到都带着哭腔,楚斯丞还能听见车声。
他随意套上衣服裤子抓起车钥匙往外跑。
楚斯丞反复给季星窈打电话,联系公寓物业安保人员。
黑色宾利冲入黑夜,车子以恐怖的速度飞驰在京郊大道。
白色大G的车窗破碎,季星窈一手拿着甩棍,一手拿着碎玻璃瓶。
地上躺着个男人,腹部流着血。
“我警告过你们,不许靠近我。”
“再敢碰我,我割断你们的喉咙。”
为首的男人笑着上前:“我就喜欢挑战你这种有个性的女人。”
“兄弟们,把她的裙子扒了,我倒要看看,她躺在地上叫的时候,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车库里大灯晃眼闪过,季星窈从地上爬起来缓缓站起身。
她的右手紧紧捏着甩棍,左手掌心捏着的玻璃片,鲜血抵在她白色的平底鞋上。
地上东倒西歪的几人脸上身上都没有好到哪里去。
还没昏死过去的人都不知道,这个女人哪里来那么大的爆发力。
楚斯丞的车后面跟着物业,他脱下身上的西装想靠近她的时候。
季星窈一棍子甩在他的手臂上。
“我让你们,不要过来。”
楚斯丞可以躲开的,但他没有,结结实实的挨了她一下。
他该的。
“星星,是我。”
“季星窈最厉害了,让我看看好不好,看看有没有受伤。”
“乖别怕。”
刺耳的急刹车声回响在地下车库。
韩诺没有楚斯丞那么理智,她上前直接扑倒季星窈。
“你吓死我了,你要我吓死啊。”
季星窈呆呆的,任由韩诺抱着。
韩诺夺走她手里的东西:“楚斯丞,看着她。”
甩棍在韩诺手里发挥到了最大的作用,躺在地上的人彻底半死不活。
她的拖鞋踩在大金链子的脖子处:“雇主是谁?”
“动她,你今天没命离开这里。”
“韩家,楚家,季家都不会放过你。”
大金链子抖着手掏出手机:“录、录音。”
韩诺捡起手机找到录音功能里面,点开听完后直接砸烂了手机。
楚斯丞:······
这脾气,以后谁敢娶啊。
“季云歆这个贱人,我去撕了她。”
虽然录音里的人用了变声,但是能说出这种话的,她们身边除了季云歆没有其他人。
因为今天,季星窈才大庭广众之下教训了季云歆。
季星窈突然推开楚斯丞开走他的车。
“窈宝!!”
韩诺都懵了。
“完了完了,窈宝这是要去杀了季云歆吧。”
楚斯丞上了吩咐物业把人看好了:“来天鹅湾地下车库处理点事。”
楚斯丞的车都是改装过的,速度很快。
韩诺一直催促:“你会不会开车,你会快点追上她的。”
“急什么,让她发泄一下。”
凌晨的路上车不多,楚斯丞开着车跟在季星窈后面,确保她的安全。
季家别墅门口,季星窈没有下车开门,而是直接撞上去。
一次,两次,三次。
季渊浔正在书房,第一次听见重击的声音以后就连忙下楼。
“张叔,出什么事了?”
张叔跑出楼看见是季星窈连忙打开门,车子横冲进去。
季星窈下车的时候把人吓得够呛。
“窈窈,出什么事?”
“张叔,快打电话叫医生。”
季星窈眼神空洞,推开面前的人上了楼。
就连从楼上下来的季家父母也被女儿的神情吓到。
“窈窈,你怎么······”
“啊!!!!”
楼上传出季云歆惊恐的尖叫声。
楚斯丞和韩诺赶到,拦下季家父母。
“歆儿!”
“季叔和林姨不先问问星星发生什么事吗?”
几人站在楼梯上,看见季星窈面无表情,还在流血的手抓着季云歆的长发,把人往楼下拽。
“二叔二婶救我。”
韩诺拦下林筠:“林姨,一个小时前,有几个混混去了天鹅湾,想欺负窈宝。”
“这·····天鹅湾的安保不是顶好的吗?”
韩诺失笑,一脸鄙夷:“是啊,顶好的安保,居然有人在地下车库试图奸杀窈宝,本事挺大啊。”
季云歆跌跌撞撞的被季星窈拖下楼梯往院子里去。
“季星窈,你放开我。”
楚斯丞松开季明浩连忙跟了上去。
季星窈就像是个提线木偶一样,一路拖着季云歆到泳池边。
松手时,季云歆跌坐在地上惊恐:“季星窈,你有病就去医院。”
季星窈勾唇冷笑,手上的血抹在季云歆的脸上。
“季云歆,血的味道,好闻吗?”
“我······”
“啊!”
季星窈按着季云歆的头到泳池里,季云歆半个身子都要掉进泳池里。
每十几秒,季星窈就把她拎起来一次。
她就是要让季云歆知道,这种强烈窒息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