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歆,这种感觉好受吗?”
“你放心,所有你对我做过的事情,我都会加倍的,还在你身上。”
水花飞溅,接近昏厥的季云歆被季星窈扔进泳池里。
季星窈站起身,对着楚斯丞伸手:“楚斯丞,抱抱。”
楚斯丞把刚刚在捡起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肩膀上。
韩诺开车,楚斯丞抱着季星窈上了后座。
几百万的跑车被季星窈撞进报废站,他看都没有打算看一眼。
季渊浔已经让人去查天鹅湾发生的事情。
季云歆被人捞起来的时已经昏迷了,季家父母连忙把人送医院去。
车上,季星窈特别安静,不哭不闹最是可怕。
他宁愿她哭,她闹。
“韩诺,去医院。”
季星窈抬眸看他:“楚斯丞,回家吧。”
季家别墅离楚斯丞的家不远,到家的时候,医生已经到了。
韩诺身上还穿着睡衣,也懒得挪窝了,陪着女医生跟季星窈上楼。
好在季星窈除了掌心和手臂,身上没有其他的伤痕。
韩诺都不敢想,她是怎么样一个人撩倒那几个男人的。
她虽然会散打,但女人在力气上天生就不如男人。
她下楼的时候,楚斯丞正站在吧台处喝酒:“给我也倒一杯。”
桌子上的平板画面里播放着地下车库的监控画面。
韩诺端起酒杯,眼底都是欣慰。
小作精真棒。
“她睡了?”
“没有,医生在给她包扎伤口。”
韩诺碰了一下他杯子:“楚斯丞,你对窈宝是真心的吗?”
楚斯丞瞥了她一眼。
“困了就去睡觉,说什么梦话。”
韩诺轻嗨了一声:“那还不是小作精以为你不行嘛,你该不会,中看不中用吗?”
楚斯丞仰头喝光酒:“关你什么事。”
“要我说啊,喜欢就要大胆说,我要是能扑到池之衍,我早就上了。”
“楚斯丞,窈宝从小就缺爱我们又不是不知道。”
“你多爱她一点。”
韩诺放下酒杯:“我回家睡觉啦,不用送。”
楚斯丞上楼的时候,碰到医生从卧室出来:“楚总,季小姐手上的伤比较严重,这段时间都要注意一点。”
“好,辛苦了,费用我明天让助理打给你。”
“楚总客气,那我先走了。”
季星窈躺在床上,长发甩在床沿。
门被推开,季星窈嘟起嘴巴:“楚斯丞,手疼。”
楚斯丞半跪在床边,低头亲吻她的唇瓣:“对不起。”
“又不是你的错。”
“是我想去找你的,如果我乖乖在公寓等你,也不会出事。”
季星窈仰头嘬了一下他的唇角:“楚斯丞,我本来是要把自己送上你办公室的床的,惊喜都没有了。”
“我太生气了,我就把他们揍了一遍。”
男人指腹抚摸过她的脸颊:“我知道,很棒。”
“星星,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季星窈眸子突然瞪亮,翻身坐起身。
“楚斯丞,我刚刚是不是打你了?”
“笨蛋你怎么不躲开啊,我当时,我当时是······”
楚斯丞坐在床边把手足无措的女孩搂进怀里:“我知道,不疼,乖,别自责别害怕,我不疼的。”
“我很高兴,你懂得保护自己。”
季星窈翻身坐在他的身上搂着他的脖子:“楚斯丞,今晚夏姨不在家,我们要不要······”
以为她们今晚不回家,季星窈就给夏姨放假了。
她坐在他的身上撒娇,楚斯丞哑声低笑:“受伤了还不老实。”
“我不一直不老实。”
“楚斯丞,我本来决定好的了,我去你办公室把你睡了,这样你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你是我季星窈的人。”
“而且,我还给你买了礼物,可惜那件衬衫了。”
对上含着潋滟水光的双眸,楚斯丞喉结上下滚动,眼底的欲色就要掩盖不住了。
“星星,你乖点。”
“乖点乖点,我又不是你女儿。”
“楚斯丞,我想做你老婆,可以睡你的那种老婆。”
季星窈身上,是为了方便医生上药特地穿的吊带睡裙。
白皙的皮肤衬托着香芋紫色又纯又欲。
“你想好了?”
季星窈搂着他的脖子晃:“你好磨叽啊,我都主动了你居然还问。”
“你该不会真的只能看不能用吧。”
季星窈离开他的怀里,摸索到他的手机嘴里还念叨着:“没事没事,我先下个单买点东西,应该能撑五分钟。”
楚斯丞被气笑。
还笑出了声。
他在她眼里就是得用点东西才能撑五分钟的人。
所以今晚这场人类原始的夜间运动是不做也得做了。
季星窈被他圈在怀里,把她准备下单的东西删掉,换了别的。
“诶,你别删啊。”
“我跟你说不丢人,好多男人都用的。”
楚斯丞选了几盒待会要用的东西,下单,丢开手机,把她压在身下。
“好多男人?”
“谁?说出来让我也听听八卦。”
季星窈要去亲他被他躲开脸:“楚斯丞,你居然敢躲?”
“你说,你是不是办公室藏了女秘书了。”
男人眉心直跳。
心口一直吊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会作妖好。
“我掌权公司三年都没有过女秘书,是有点不方便,要不季小姐来当一下子我的女秘书,每天只需要给我泡泡咖啡,陪我吃个午饭,嗯?”
季星窈来了兴趣:“多少钱?”
一只手解不了他的衬衫扣子,季星窈直接上嘴。
“你想要多少钱?五万,十万?”
楚斯丞捏住她的脸颊:“别乱撩。”
季星窈小嘴巴拉巴拉:“楚斯丞,你的耳朵好红啊,真可爱。”
“我是男人。”
正常男人。
“也不用五万十万,我不缺钱,你就每天让我睡两回,怎么样?”
楚斯丞发现,小作精好像很热衷他的身体。
只是季星窈没想到,这句话让她今后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扣子解不开,季星窈脾气都上来了。
“楚斯丞,你怎么没点眼力见,解扣子啊,还是说你想穿着衣服就来啊。”
“那不行,我要看我的阿贝贝的。”
楚斯丞脑壳疼,感情他在她眼里,还不如那八块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