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窈搂着他的脖子吮吸。
楚斯丞也发现了,季星窈特别喜欢啃他的脖子。
平时就算了。
她现在醉醺醺的,真怕她嘴狠,咬破他的大动脉。
“季星星,回答我,我跟韩诺谁重要?”
“楚斯丞,我对你那么差,你为什么还要来救我。”
掌心轻拍她的后背,拨开她散在脸颊上的碎发,薄唇落下。
“说什么傻话?”
季星窈抚摸上男人的脸颊,眼底含泪:“楚斯丞,看见我死了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很害怕。”
楚斯丞握住她的手贴紧自己的脸颊,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光。
“害怕。”
他就当她醉了胡乱说话。
别说死了。
当初知道她恋爱了,他都很害怕。
那时候他觉得,是自己把她给弄丢了。
回到别墅时季星窈已经熟睡,楚斯丞放了洗澡水,把她放进水里时:“楚斯丞,你陪我一起洗。”
弯着腰的那男人背脊一僵。
“你确定?”
季星窈喝醉了粘人这件事他跟韩诺都清楚。
浴室内的灯光被调到最暗,浴缸里的女孩发丝微乱,脸颊泛红。
那双盯着他的眼睛,直撞楚斯丞的内心最深处。
“哗啦”一声,浴缸里的水涌出。
面对面坐着,季星窈伸手圈住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的薄唇。
“星星。”
季星窈抿了一下唇:“楚斯丞,你会不会爱我很久很久。”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
“楚斯丞,你能不能爱我很久很久。”
“我会乖。”
滴落在他脸上温热的眼泪像是砸进楚斯丞的心。
烈火焚身,撕心裂肺的疼袭来。
楚斯丞轻啄她的眼泪:“傻瓜,你不需要乖。”
“我喜欢那个不高兴就闹,不高兴就作天作地的季星窈。”
“是独一无二的季星窈。”
哭到鼻尖通红的笑脸被他捧起:“季星窈,你看着我。”
“我会爱你,很久很久。”
“只要你,只爱你,你做什么都可以。”
下颚抵在她的发顶,柔声轻哄:“我要的,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季星窈。”
“楚斯丞。”
“嗯?”
季星窈在他身上点火,仰头时,楚斯丞对上了那双无辜可怜的眼睛,彻底失控。
他突然起身,离开浴缸。
季星窈错愕,死死咬着自己的唇瓣。
楚斯丞回来的时候看见唇上冒出了血珠。
“在做什么呢?”
“松口。”
他捏住她的下颚,重重吮吸。
季星窈看见了他手里拿着的东西。
原来他去拿套了。
“你可以不用的。”
“不可以。”
他重新坐回浴缸里,打开水龙头,把水温调高。
水声伴随着微弱的暖光成了他们之间的调和剂。
鼻尖相抵,嗓音低沉嘶哑:“我好不容易尝到甜头,还不想那么快吃苦。”
“宝宝,可怜一下我。”
不知道楚斯丞什么时候点燃浴室里的栀子花熏香,淡淡清香足够让季星窈意乱情迷。
事后!
楚斯丞蹲在床边,小心翼翼的吹干他的发丝。
“既然你毅然决然的闯进我的世界,那就再也没有走的机会了。”
次日中午,季星窈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
伸手去拿手机的时候,手腕位置狠狠的磕在了柜角。
“嘶!”
她看清来电,压下心中烦躁按了接通。
“窈窈,云歆要和赵家联姻了,你今晚能不能回来吃顿饭。”
林筠欲言又止后接着说:“对了,还有上次投资那个钱也一并给你。”
季星窈冷笑一声挂断电话。
揉了揉自己撞红的手腕,拨通了季渊浔的电话。
“窈窈?”
“哥,你在忙吗?”
季渊浔抬手示意暂停会议,助理带着人离开。
“不忙,有事找我?”
季星窈让季渊浔找律师去跟齐予淮要回当初投资的五百万。
如果一天之内给不出,要么进去蹲局子,要么把公司赔给她。
“好,哥知道了。”
“窈窈,赵家那边来家里下聘想娶云歆。”
“爸——”
季星窈掀开被子扶着腰挪到浴室,把手机随手丢在洗漱台上。
“哥,你有话直说。”
她的眼神落在浴缸上,耳尖又红了。
这个楚斯丞绝对偷偷学过,要不然怎么那么会。
季星窈看着镜子里吊带裙完全遮挡不住的暧昧痕迹。
“窈窈、窈窈、你沉住气。”
“啊!”
季星窈被亲哥的声音拉回现实:“哥哥,你说什么?”
“我刚刚在想事情,没听清。”
季渊浔沉着嗓子重复刚刚的话:“奶奶离世之前住的那套小洋楼,爸昨天提了一嘴,要把它当做嫁妆给云歆。”
“你说什么?”
“他凭什么啊,小洋楼是奶奶留给我的嫁妆,他凭什么给季云歆。”
季星窈差点暴走。
小时候,父母把季云歆接回来以后,她是开心的,自己有个伴。
后来被季云歆抢东西,被栽赃,被冤枉后,她就到处躲。
躲得最多的,还是季老太太的小洋楼。
跟韩诺两个人,放假时一住就是个把月。
陪着老太太逗逗猫,种种菜。
就连朵朵,都是老太太死去的猫生下来的幼崽。
“窈窈,这件事情交给哥,哥会拿东西把小洋楼换回来的。”
季星窈怒到眼睛发红:“换什么换,那本来就是我的。”
“哥哥你别管,我的东西,我自己拿回来。”
季星窈换了身衣服后自己开车去了Vesper。
她上了总裁电梯时,于泽的工作手机响了:“于特助,季小姐来了。”
“楚总,季小姐来。”
“前台说,她情绪好像不太对,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散会。”
楚斯丞拿起手机离开会议室从安全通道的步梯走上顶层。
电梯门打开时,季星窈直奔男人怀里。
楚斯丞打开手臂接住她,轻揉她的发顶:“出什么事,告诉我。”
季星窈仰头,发红的眼底除了难过还有一切恨意。
“楚斯丞,你不是说要去领结婚证吗,现在去好不好。”
指腹拭去她脸颊上的眼泪:“好。”
楚斯丞抱着她回了办公室,把自己身上的黑色衬衫换成了白色。
领结穿黑色衬衫不太吉利。
于泽推门而入:“楚总,您要的文件。”
“给太太签名。”
季星窈愣了几秒接过文件:“为什么给我?”
婚前财产协议书。
季星窈抬眸看了眼楚斯丞,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
“签了,可以走了吗?”
狗东西,说什么都是她的。
现在给她婚前协议。
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