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楚斯丞就是个叛逆的主,跟看不见季星窈暗示一样。
他就是要使坏,吻住了季星窈的唇。
车内都是电话里韩诺的吐槽的声音,还有另外一道······
“季星窈,你听见说的话吗?”
“你怎么不回答?”
“那我要不要答应你哥的告白,这样我妈就不会再天天喊我去相亲了。”
“虽然她喊了我也不会去。”
韩诺停顿等回答的时候听见了异样的声音。
“季星窈,你那边什么声音啊?”
这个时候的季星窈忙得很,没有多余的缝隙可以回答韩诺的话。
狭小的空间内都是诱人的气息,越来越浓烈。
楚斯丞终于松开了她唇,可是季星窈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他拿过她的手机:“有人要你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闲得慌找男人去,我老婆是有夫之妇,晚上要忙正事,没事别打电话来打扰我们夫妻培养感情。”
韩诺被他大逆不道的话气到。
对着电话就是怒吼:“楚壮壮你这个臭流氓,你现在在对我的小宝贝做什么?”
楚斯丞如同幼儿园小朋友幼稚的霸占欲上来了。
“这是我的小宝贝,你一边待着去。”
“再打电话来,明天我让韩姨给你安排一百个相亲对象,轮流相。”
电话被挂断,韩诺差点没砸了手机:“楚斯丞你这个狗玩意!!!”
“靠!我要去告状!”
她下意识的点开微信聊天列表几个小时前才联系过的人:“渊浔哥,你能不能教训一下楚斯丞这个混蛋玩意,他居然要给我安排一百个男人。”
“他也不怕我吃不消。”
回到就洗澡的人没有看见韩诺发来的短信。
等他看见的时候已经二十几分钟后了。
听见小姑娘撒娇告状的声音,好不容易解决掉的火气又上来了。
他无奈嗤笑,韩诺对他的影响居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他是个正常男人,虽然以前在部队也没有女人。
但是部队里的小崽子糙习惯了,什么话都往嘴边挂,他没有实操经验,但学习经验绝对够。
这么多年了,他也算是禁欲了。
自从上次从楚斯丞的别墅附近背她回家后,就禁欲不了一点。
小姑娘娇娇软软,一颦一笑对他来讲都是致命的。
车内,季星窈对这男人一顿拳打脚踢。
娇软无力的拳头落在楚斯丞身上只会让他暗爽。
“宝宝,这都是你爱我的表现。”
季星窈咬牙切齿:“我爱你妹。”
“我没有妹妹,不过宝宝有。”
季星窈按住自己的心口:“楚斯丞,怪不得我之前看你不顺眼,要不咱俩还是离······唔!”
不该动的车还是动了。
夏姨听见动静下到负一层的时候,吓得瞬间捂住自己的嘴巴。
“哎呦喂老天爷啊。”
“小年轻就是有用不完的牛劲,我还是回去睡觉吧。”
本来夏姨是住在主楼一楼的房间的,现在都已经识趣的搬到隔壁的小副楼去了。
“楚斯丞,狗男人你快·····”
男人低哑的嗓音从喉咙间溢出:“我快?”
“宝宝,你男人快不了一点。”
“混蛋!”
“还有力气骂?”
季星窈的嗓音渐渐变成了求饶的哭腔:“楚斯丞,我腰疼。”
“老公,腿疼。”
“老公!”
“老公老公!”
男人扣住她的腰肢贴近自己的怀里:“再喊,我可就管不住自己了。”
他的眼底猩红的厉害,在她这一声声‘老公’了理智全无。
事后,季星窈被他抱回房,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在后面飘。
眸色都有些涣散。
久久不能回神。
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那辆破车,她要报废!
该死的男人,为什么刚刚不去他车上。
都记不清是一二三个小时之前,离开小洋楼后,各自开着自己的车回家。
她刚停稳车男人就拉开驾驶位的门把她抱起来自己坐上车。
季星窈起初还以为他只是想亲亲抱抱。
没想到······
玩了几个小时成年人的疯狂游戏。
三日后,睡梦中的楚斯丞收到消息:“少爷,季云歆死了。”
眼底的睡意散去,楚斯丞放下怀里的人,掖好被角起身进了浴室。
“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的大飞把守着精神病院的手下说的情况转告给楚斯丞。
几个小时前,季云歆用自己勾引了夜里值班的人,打伤了人偷了钥匙跑了。
大飞安排了保镖暗地里守着,只是没想到浑身是伤的人还有里力气跑。
在翻过空中花园的时候没有抓稳从楼上摔下去了。
“少爷,那现在是·······”
楚斯丞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冷声开口:“通知季家去接人。”
他可以悄无声息的把人处理掉,但是,如果这样的话,季家父母怕是会对季星窈心存怨恨。
次日一早,季星窈在男人的怀里睡醒。
“老婆,早。”
季星窈看着他的时候,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你真丑。”
楚斯丞被气笑了。
这是三天前的气还没有消呢?
“宝宝,我已经三天没有吃上饭了,你什么时候消气。”
“车也给你换新的了。”
“要不我让你把地下车库拆了重新弄?”
季星窈推开他掀开被子下床:“你把你自己拆了我可以考虑原谅你。”
楚斯丞双手交叉撑在脖子下:“季云歆逃跑的时候从空中花园掉下去,死了。”
季星窈脚步停顿了两秒,继续往浴室走。
她今天得去画室,画展那边时间快到了,还没画出个所以然来。
都怪楚斯丞,总是折腾她,让他没有力气画画。
楚斯丞跟着下床进了浴室,从身后抱着她:“还好吗?”
季星窈挤了牙膏:“我很好啊,哪里不好?”
“死了就死了呗,该难过的又不是我。”
“要不是市区不允许放鞭炮,我都想去季家门口放两串鞭炮了。”
她只是在可惜,季云歆不是死在她的手里。
不过真死在她手里了,她会觉得晦气。
楚斯丞接过她手里的电动牙刷:“我让季家去接人了。”
季星窈点点头,讲话含糊不清:“应该的,她姓季。”
吃完早饭,季星窈的手机响了。
“哥哥?”
“窈窈,你有空来趟医院吗?”
她抿唇:“好,我马上来。”
楚斯丞推了早会陪季星窈去了趟医院的太平间。
季渊浔一身黑色休闲服靠在门口。
隐约能够听见里面传出哭声。
季星窈冷笑一声。
“不知道的,还以为死的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呢。”
两个男人同时皱眉:“窈窈,不许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