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王八蛋自己什么时间自己心里没数吗?
两次她就忍了,还想要第三次。
季星窈抢过他手里的东西丢了出去。
楚斯丞压着嗓子开口:“那我现在怎么办,嗯?”
他发现了,自从知道了她的秘密以后,他无时无刻都在想要把她占据。
最好是能够一直一直把她带在身边。
只要两人相拥的时候,他的脑子里都是对她的占有欲。
“你洗冷水澡去。”
楚斯丞错愕,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老婆,深秋了,你居然让我去洗冷水澡?”
“你就不怕我这样去洗,然后洗坏了吗?”
季星窈打了个哈欠懒懒的窝进被窝里:“怎么会呢,那天,就是我翻大门,从重生那天,你不就在浴室里······”
她还对他比了个招手的动作。
“成年人,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季星窈迷迷糊糊快入睡的时候,听见他在自己耳边低语:“所以,那天在车上,你是故意撩我。”
“扯我拉链,嗯?”
小姑娘的脸贴在他的怀里,温热的呼吸像是跟羽毛挠着着他心口。
“是啊,谁知道你那么不禁撩,我那不是隔着NK吗?”
回想到那天酒吧离开后车上的一幕,楚斯丞的太阳穴就突突直跳。
她的意思是,那天她还想直接来?
天知道他那天用了多大的自控力才没有当场失控。
楚斯丞咬牙切齿的贴在她耳边:“你放心,我会给你这个机会的还原当天的画面的。”
季星窈傲娇冷哼。
“我还以为你当时会破防呢,楚斯丞,你应该保持那样的自控力。”
“老子有个屁的自控力。”
把怀里的活祖宗哄睡了以后,楚斯丞才掀开被子进了浴室。
降火后才把水温调到温热。
季星窈怕冷,他已经很久都没有洗过冷水澡了。
进入深度睡眠的季星窈果然还是回到了下午没有做完的那个梦里。
她跟着楚斯丞去了一栋别墅。
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婚纱照,是季云歆和齐予淮的。
笑颜如花,看似特别幸福。
楚斯丞站在照片前,冷声嗤笑。
没过多久,屋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来了!”
“星星,那些出现在你身上的每一道伤痕,我都会替你,一一的,还回去。”
两人下了车后就开始激吻,门被撞开。
季云歆轻推身边的男人:“阿淮,门怎么没锁。”
齐予淮丝毫不在意:“可能是我早上出门急忘了,今晚是我们的新婚夜,歆儿,别耽误时间了。”
沙发上的两人开始撕扯衣服的时候。
‘呲’的一小声,漆黑的客厅里亮起了一小撮火苗。
楚斯丞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
“谁在那里?”
金属火机的一声让两人都心里发麻。
男人冷声开口:“来要你们命的人。”
季云歆吓得尖叫:“楚斯丞!!!”
“楚斯丞?”
“楚斯丞,你在我家干什么?”
季云歆已经被前几天的楚斯丞吓出阴影了,她总觉得,楚斯丞是知道了她们的秘密。
齐予淮大言不惭:“楚斯丞,你这是在私闯民宅,我要报警。”
黑夜里,除了那一撮火苗没有任何的光亮、
皮鞋声敲击地面空灵的声音,让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门被推开,四个保镖进入。
下一秒衣衫不整的两个人被按在地上。
楚斯丞的手里把玩着一把折叠刀,在两人面前蹲下。
“这把刀,也不知道是她用来保命的,还是用来逃命的。”
梦境里被一道屏障隔着的季星窈没有办法靠近楚斯丞,但她能够清楚的看见他手里的小刀。
是她黑暗的那段时间里,日日夜夜用来保命。
也是日日夜夜想要了结自己的东西。
季星窈站在不远处,看着他是怎么样把自己身上有伤痕的位置一刀一刀的复刻在两个人身上。
刀刀见血,却不致命。
白色的衬衫早就被鲜血溅红,他的嘴角一直都带着淡淡的笑意。
许久,季星窈才见他站起身,接过保镖身上的外套穿上。
他离开后,季星窈也跟着走了。
所有的保镖都离开以后,季星窈再回头的时候,看见了从玻璃倒映出来的橙色火光。
她跟着楚斯丞回家,看着他给自己换衣服,看着他吻自己,看着他点燃落地窗帘。
季星窈被一股力气推出别墅的时候,整栋别墅已经被大火吞噬。
她能看见冯飞冯龙两兄弟跪在外面。
一辆熟悉的车子停在别墅门口,韩诺跑下车。
“为什么会着火,楚斯丞呢。”
“我问你俩话呢。”
她崩溃嘶吼,大哭,地上跪着的两个人似乎没有听见一样。
火光冲天,等火灭掉的时候,天也已经亮了。
楚斯谨赶来跟警方协调。
他刚结束夜间飞行就赶过来了,他知道,弟弟抱着必死的决心。
他不会阻拦,也拦不住。
韩诺跌坐在地上魂不守舍。
楚斯谨蹲下身替她擦眼泪:“诺诺,这是小丞的选择,他去找窈宝了。”
韩诺哑着嗓音问:“谨哥,所以窈宝真的——”
“是真的,小丞把她带回来后一直都住在这里,这一天是他早就计划好的。”
冯飞上前,把一只录音笔交给韩诺。
“韩小姐,这是少爷走之前让我交给您的。”
韩诺坐在墙边,一边哭一边听完录音里的内容。
他说:韩诺,星星一定不想让你看见她满身是伤的样子,所以,很抱歉没能让你见她一面。
她最心疼你掉眼泪了。
韩诺,你放心,我一定会追上她,一定不会再放开她的手了。
请你把我们一起洒向大海,再带一束她最爱的栀子花。
但人被裹着白布被抬出来的时候,韩诺的眼睛上多了一只手掌。
是楚斯谨。
“诺诺,他们在一起了。”
韩诺压抑不住哭声。
三日后,韩诺在楚斯谨的陪同下出海,她站在游艇的甲板上,海面上都是白色的栀子花瓣。
她一身白色的裙子,眼睛哭到泛红。
她手里的骨灰混着栀子花,花瓣都是她亲手摘的。
“窈宝,想我的时候,你记得回来看我。”
海风吹过,韩诺感觉有人在亲吻她的脸颊。
她低笑。
“是你,对吗?”
睡梦中,季星窈睁开眼睛。
她呆呆的看着天花板好久,才看向身边熟睡的人。
正当她掀开被子准备下床的时候,搭在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去哪里,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