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窈被腰间的力气拽回他怀里。
“你松开,我要去洗手间。”
男人掀开被子抱着她下床进了浴室,把人放在马桶上。
季星窈拉扯他的手撒娇:“楚斯丞,你先出去。”
楚斯丞看出来她其实不是真的要上厕所:“怎么了宝贝,是做梦了吗?”
在他的面前,她不会故意掩盖自己的情绪。
“宝宝,告诉我,是不是做梦梦见不好的画面,嗯?”
他蹲在她的面前,季星窈顺势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笨蛋,笨死了,我都说了我不要你陪我死。”
楚斯丞轻拍她的后背:“傻瓜,我不陪你,你一个人害怕怎么办?”
“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我都会陪你。”
“我怕你一个人在别的地方被人欺负,偷偷哭鼻子怎么办。”
季星窈哇一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想把自己在梦里没有哭出来的情绪一次性爆发。
哭累了以后,趴在楚斯丞的肩膀上喘气。
眼泪鼻涕全部都落在男人的皮肤上。
楚斯丞捏了捏她泛红的鼻尖:“哭够啦,还难受吗?”
“难受的话,再哭会,嗯?”
季星窈用他的手擦了擦鼻子。
楚斯丞无奈,只能笑,宠溺又心疼。
抱着她搁在洗漱台上,洗干净手弄了热毛巾给她洗脸,给她敷眼睛。
“眼睛跟兔子一样。”
季星窈红着眼睛,嗓子都哭哑了,说话还断断续续。
可爱到楚斯丞忍不住亲她。
“我有一种你在养女儿的感觉。”
她抬腿攀住他的腰肢,挪着挪着,与她的专属阿贝贝贴在一起。
楚斯丞后尾椎骨瞬间就僵硬了。
“又撩,嗯?”
她抬头笑,指甲顺着喉结往锁骨处刮:“撩呀。”
“你确定你是在养女儿?”
“你跟你女儿······唔!”
下颚被捏住,男人似惩罚,似教训的吻落下。
浴室里哭声愈演愈烈,一直到窗外天边泛灰色,季星窈才被塞进被窝里。
他抽走她身上的浴巾,找来新的睡衣给她套上。
“撩了又不禁玩,坏东西!”
季云歆的葬礼定在了三天后。
因为季星窈和季渊浔都不同意季云歆跟季家老夫人葬在同一个墓园。
所以季家夫妻只能找了另外的地方。
葬礼当天,居然没有人来。
哦不,来了一个人。
齐予淮一瘸一拐,脸上还带着伤出现在季家夫妻面前。
季明浩气得脸色铁青,又不好在这里闹。
“你还敢来,你给我滚。”
齐予淮冷哼:“你以为我想来。”
“要是她老老实实的嫁给我,不就没那么多事情发生了吗?”
“是他自己野心太大。”
“当初说好的,等我事业稳定就结婚,转头她就傍上了豪门少爷。”
“你们以为季云歆是个什么好货色。”
“她骨子里就是个不要脸的浪货,上高中那会就到处勾引学校里帅的男人,上大学更是。”
“也就你们,亲生女儿当草,破烂货当成宝。”
话说完,齐予淮不顾黑了脸的中年夫妻转身往外走。
季明浩跟林筠没过多久也离开了。
刚走到墓园门口就听见刺耳的刹车声。
“啊!!!有人出车祸了。”
“快报警!”
“快叫救护车!”
被小货车撞飞的人像是一道抛物线,飞了出去。
季明浩和林筠也没有要看热闹的意思,只是往停车场走的时候,隐约看见躺在血泊里的人,居然是刚刚在他们面前疯言疯语的齐予淮。
真是天都看不过去他对已故之人出言不逊。
救护车和警车赶到的时候,齐予淮已经死透了。
今天是休息日,楚斯丞在季星窈的小公寓办公,她站在落地窗前画画。
跟样板间一样的公寓终于有沙发了。
还是楚斯丞从他隔壁搬过来的。
用季星窈说的话就是,不想别的东西进她的私人空间,地上听话。
但是楚斯丞说,天气冷了,在地毯上亲热太凉,所以让人把他对面公寓其中一张沙发搬过来。
季星窈才知道,对面的公寓装修风格也是她喜欢的。
季星窈画画的时候需要绝对的安静。
手机刚震动楚斯丞就按了接通,放下腿上的笔记本电脑走出公寓的门。
季星窈听见动静回头,又继续手上的工作。
“什么事?”
“少爷,齐予淮死了,是车祸。”
男人冷声:“知道了。”
墓园是他让人带齐予淮去的,至于车祸,还真是意外。
看来老天都要收了他。
也好,省得脏了他的手。
季星窈画完手上要参加画展的画时,已经下午了。
她丢开画笔,往楚斯丞的怀里扑:“楚斯丞,你为什么今天那么乖?”
楚斯丞抱住她,两人面对面:“是那个没良心的小作精说,如果我敢出声就把我赶走?”
“午饭也没有认真吃,现在饿了吗?”
午饭还是楚斯丞让人做的海胆炒饭,端在她嘴边一口一口喂她的。
除了······床事。
还有哪件事他不像是在伺候女儿。
“不太饿,想干点坏事。”
楚斯丞唇角笑意渐浓:“在这?”
“又在想什么办法整我,这里可没有那玩意,我一旦开始了就没有办法中途结束了。”
“自己都还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宝宝,想生宝宝了?”
季星窈就不赞成他说这个话了。
“我难道就不能是图一时之间的快活么,我就不能是想跟你做*吗?”
楚斯丞轻捏她的鼻尖:“我不上当。”
季星窈生气,低头咬了一下他的锁骨:“梨梨姐怎么样了?”
皮肤上传来刺痛,楚斯丞的眼尾也染上了情欲。
“不怎么样,医生在,你别操那个心。”
“那大哥呢?”
楚斯丞笑声低沉:“失恋了呗,守着他老婆呢。”
“放心吧,他有分寸。”
楚斯丞口中有分寸的那个人现在正坐在别墅的主卧室门口。
靠在墙边,听着屋内的动静。
这段时间里,唐梨除了医生谁也不见。
他的出现甚至会刺激到她的精神情绪,所以医生建议他离开。
楚斯谨连工作都停掉了。
白天在别墅里守着她,晚上只有她在药物的帮助下熟睡以后,他才敢进房间去小心翼翼的亲她,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