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窈丢掉猫,站起身赤脚走进浴室。
拉开浴室门的时候,见男人站在镜子面前洗脸。
镜子里那片敞开的胸肌。
我的天,她的少女心已经被严重暴击到。
她看中的男人帅炸了。
楚斯丞通过镜子全面捕捉到了她的表情,瞬间勾起唇角又抚平。
身上的睡袍松松垮垮,特别是那条固定的腰带,跟·····摆设一样。
但凡他走路的幅度大一点,这条腰带就会碰瓷的掉在地上。
“楚斯丞,你不讲武德,你勾引我。”
男人打开水龙头,捧起一手心的书泼在脸上,回头看他的时候,水珠顺着眉心滑落。
忽略下半身,禁欲十足。
“我做什么了?”
他扯紧了浴袍的带子,掌心撑在大理石台面,一跃而起。
带着他兄弟一起起飞!!!
季星窈瞪大了眼睛走过去。
楚斯丞扯过她的手调了水温给她洗手:“换季了,到处都是流感,没事少跟猫一起玩,她一堆的玩具。”
“实在无聊我给它买个伴,让它俩结伴出去玩去。”
楚斯丞原本抓住季星窈的手,不知道什么意思就搂住了她的腰肢。
手臂用力,她直接扑进他的怀里。
红唇落在他的胸口处。
“想亲我?”
“可以,那就解开亲好不好。”
季星窈白皙的掌心握成小拳头砸在他心口:“谁要亲你了,脸呢?”
“要亲,怎么不亲。
“接吻能让人容光焕发,接吻能让人快乐,接吻能让我和我兄弟一起快乐,宝宝就可以得到双倍快乐。”
季星窈转身就要走,可是被他圈在臂弯里,走也走不掉。
后背,是后背。
能感受到明晃晃、赤裸裸的威胁。
“去哪里,嗯?”
季星窈不情不愿的转过身,伸手去环抱男人的腰,假装看不见他的威胁。
脸贴在他的的怀里。
“我今天好像在另外一个人的身上看见季云歆了。”
楚斯丞本来还在沾沾自喜勾引到了小丫头,就这样一盆冷水从头顶上浇下来。
他脸上的笑意敛去,轻揉她的发丝。
“是不是看错了,她绝对死透了,我保证。”
“火化之前验过身体,也是我的人亲手推进炉子的。”
季星窈的脸埋在他的怀里,摇摇头:“没有看错,那个眼神我太熟悉了,两辈子都忘不掉。”
她仰起头,男人本能的低头跟她额头相抵。
亲吻又似安抚:“宝宝,我知道你恨她,一时之间没有办法适应这一切已经结束了。”
季星窈蹭了蹭他的鼻尖。
“可是楚斯丞,我有机会重生,是不是代表每个人都有。”
“那个眼神真的太像了。”
楚斯丞极力隐忍让自己保持正常。
低语哄她:“那宝宝,你看到的那个人是季云歆本人吗?”
季星窈愣了一下,摇摇头。
“不是。”
“是一个你也认识的人。”
“就是那个,我从季家带走的女佣,方芳。”
楚斯丞漆黑的眸底泛起了的狠戾,很快收敛。
他单手圈住她的细腰举起来,双脚悬空离开地面,随后,他大长腿已经落地,换季星窈坐在大理石台上。
“好,我找人盯着她。”
季星窈捧着男人的脸:“楚斯丞,我有一个特别离谱的想法。”
“你说,有没有可能人是方芳,但是芯子不是。”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但是这种事情人眼应该也看不出来。”
季星窈跟他一问一答,丝毫没有察觉到男人的小动作。
指骨像是一条带了温度的小蛇,不动声色的挑开她的裙摆溜进去·····
小姑娘一脸认真的在回答他的话:“嗯,我今天特地带她去了趟医院,检查结果也是正常的。”
“楚斯丞,你说······唔!”
季星窈脸色瞬间就变了,喉间溢出几声轻吟,她‘啪’的一声双手同时像鼓掌一样打他的脸颊。
“你做什么?”
楚斯丞低头去吻她,空出来的手禁锢住她的后腰,微微低头去吻她,在她的唇瓣上反复碾压,吮吸。
季星窈觉得自己的唇瓣已经发麻了,挣扎,踢他踹他,也没有见他有要停下来的打算。
鼻息的呼吸越来越炙热,季星窈的眼神里都是迷离。
被他松开唇瓣后,眼睛都是湿漉漉的。
楚斯丞像是没有吻够一样,薄唇辗转到了她的脖颈、锁骨——
季星窈揪着他的衬衫,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想抑制住嘴边破碎又羞羞的声音,可是这个坏男人,像是预判了她的预判。
故意的碾压——
他往后退了半步,低头双唇相触,热吻如暴风骤雨袭击而来。
嗓音沙哑性感,一字一句都透露着带有心机的诱惑。
他低语:“宝宝,我的指甲是你帮我剪的呢。”
季星窈尾椎骨都僵住了,浑身上下都在颤抖!
她一脸不可思议。
就说嘛,怎么莫名其妙今晚饭后他那么热衷自己帮我修指甲。
原来修指甲是为了······
她要是知道修完指甲的受害者是自己,打死也不会帮他弄指甲。
楚斯丞的手指很修长,指甲也是修得圆圆的。
本来他就没有留指甲的习惯。
自从有了她,她又嫩又娇气,怕一个不小心刮伤她,更加是三天两头就修一次指甲。
耳边传来男人得意的低笑声:“宝宝,呼吸都是甜甜的。”
季星窈张嘴就咬住他脖子上大动脉的位置。
混蛋!
楚斯丞打开水龙头,一边净手一边低笑:“老婆,你看,你的反应要比嘴巴诚实太多了。”
台面上有一个黑色的小皮盒子。
楚斯丞打开,心里面拿出东西。
季星窈听见动静回头,震惊:“这里什么时候会有这种玩意?”
“当然是我放的。”
“我对老婆的心思从来都没有单纯过。”
季星窈红着耳尖,看着镜子里倒影:“楚斯丞,你不要脸。”
“脸?”
“没我老婆重要。”
“我哥就是太要脸了,老婆都快没了,我不要脸,我要老婆!”
——
小花窝在壁炉旁边的地毯上,听见动静跑去浴室门口,被哥哥一眼瞪了过来,灰溜溜的窝回地毯上装死。
小猫委屈。
姐姐的声音太好听。
它在地毯上翻来覆去,难受的喵喵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