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窈被丢回床上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肯定皮都蹭掉了。
绯红的眼尾挤出几颗小珍珠:“楚斯丞,我屁股要着火了。”
男人一副事后餍足的模样,笑容刺痛了季星窈的眼睛。
她哇一声就哭了出来。
一定是掉皮了。
楚斯丞连忙哄着:“乖乖,没受伤,小臀好着呢,刚刚我特地检查了一遍。”
“乖,明天我就吩咐夏姨把大理石台上也铺上毛毯。”
季星窈在被窝里踹他:“楚斯丞你是禽兽,禽兽禽兽,臭流氓!”
洗手台铺上毛毯,生怕夏姨不知道两人在洗手台干了什么吗?
他的笑容太肆无忌惮了,季星窈看不下去,手动闭麦。
“你再笑,你再笑我明天就带着诺诺一块出去养几只小奶狗去。”
“我还要让你坐在旁边看,看别人叫我姐姐。”
“看别人哄我。”
“看别人跟我撒娇,看······”
男人眼底的光芒一点点变得危险,季星窈的声音突然就停了下来。
楚斯丞拉下她的手:“说啊,继续说。”
“喜欢听人叫你姐姐?”
“喜欢看别人跟你撒娇?”
“我叫,我撒,行不行?”
季星窈一秒乖巧的窝在他的怀里给狼顺毛。
“猛男撒娇辣眼睛。”
“楚斯丞你乖,你要拿出正宫的气势,你应该说,谁把我老婆伺候开心了,我给他一百万。”
楚斯丞被她的神逻辑给气笑。
“合着我还得花钱让人哄我老婆开心?”
“我是死了吗?”
“我现在就哄你开心。”
口无遮拦的下场就是楚斯丞把自己哄开心了。
季星窈趴在床上的时候眼角还挂着泪珠:“滚,你再碰我,我把你跟你兄弟都剁碎了给小花加餐。”
被点名的小可爱正躺在地毯上,露出小肚皮呼呼大睡。
楚斯丞把她禁锢在怀里。
“老婆,我刚刚听见小花叫了,明天我就给他找只小公猫。”
季星窈猛的回头看着呼呼大睡的小猫。
原来刚刚那几声,是它在叫。
她就说嘛,自己怎么可能发出那种羞耻的声音。
罪魁祸首。
她又踹了一下男人,膝盖刚有抬起来的趋势,楚斯丞的腿就压了上来。
“想往哪踢呢?”
“都怪你,每次都当着小花的面来,你把我的猫都教坏了。”
楚斯丞盘住她,季星窈的脸上又泛起了红晕。
“你·····楚斯丞!你给我滚出去睡。”
楚斯丞一脸无奈:“老婆,我是正常男人。”
“你正常个屁,你满世界打听打听,正常男人是你这样永无止境的?”
“你欺负我没有过别的男人是吧。”
滚是不可能滚的,楚斯丞用低哑的嗓音哄她。
“你乖乖睡觉,它就会乖乖睡觉。”
隔天一早,季星窈抱着猫下楼的时候就看见了于泽提这个猫包进来。
“太太,楚总吩咐我带猫过来。”
看见雄性猫,小花从她怀里窜跳下来。
季星窈:······
小色猫。
小花围在于泽的脚边转圈圈,还跳起来扒拉他的裤脚。
“把猫放下吧,于特助你吃午饭了吗?”
季星窈走到猫包前蹲下,把包里的白色猫放出来,小花立马把人家给扑倒。
身为主人的季星窈:······
她提着小花的脖子把这只色猫丢在沙发上。
“怪不得是他亲自选的猫,跟他一样好色。”
季星窈揪着小花的脑袋训话:“不许欺负猫听见没有。”
小花蹭了蹭她的手背:姐姐,人家是女孩子。
季星窈:栓Q,没有看出你是女的。
新来的雄猫被小花带走了,季星窈拿起身边的抱枕抱住,发呆。
脑海里浮现出昨天看见方芳的第一个眼神画面。
不行,她得查清楚。
下午的时候,韩诺提着一大筐大闸蟹来找季星窈。
“哇,你干嘛一副被吸干了精气的模样。”
“你家楚壮壮又不做人了?”
见到韩诺,季星窈的眸底有了那么一丝的灵动。
她丢开抱枕去扒拉她头发,戳了戳的脖子上的小草莓。
“这怎么回事?”
“是谁?”
“完了完了,我哥没老婆了,我得给他打电话让他把人抢回来。”
韩诺拽住她的手臂:“冷静,冷静,你哥啃的。”
季星窈张大小嘴巴,眼睛眨巴了两下:“真的?你没骗我?”
“骗你你哥没老婆。”
季星窈:·······
“那你说说,我哥怎么啃得?”
“用嘴啃呗还能怎么啃,你家楚壮壮怎么啃你的。”
韩诺把昨天晚上差点走火的事情告诉了季星窈。
昨天她下班回到家已经过了十点。
本来想着楼上的男人应该已经睡了,那还是明天再见面吧,
刚走进厨房从柜子里拿了一碗泡面泡上,门铃就响了。
韩诺愣了一下。
大半夜的会是谁?
她习惯性从猫眼瞄一下,见到是熟悉的面容才拉开房门。
“你怎么来了?”
“女朋友下晚班,我不来不是不称职?”
季渊浔手里提着的是她经常吃的那家烧烤。
韩诺跟圈子里的大小姐生活习惯差太多了。
她喜欢吃各种各样的小吃路边摊,那些圈子里的大小姐吃个饭喝个奶茶都要去高级餐厅。
“哇,渊浔哥你真是太懂了我。”
“我还想着这么晚你肯定睡了。”她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新的男士拖鞋放在地上。
季渊浔挑眉;“给我准备的?”
“不然呢?我有第二个男朋友?”
韩诺打开冰箱拿出几罐啤酒,厨房里的泡面被她忽略得一干二净。
“你怎么知道我回来的?”
季渊浔洗干净手,把外卖的盒子一个个拆开。
又走到电视柜前拿起韩诺随手丢的夹子给她夹头发。
“你说的啊,今天晚上会回来。”
味蕾被打开,韩诺一脸满足:“可是我没有告诉你我几点回来啊。”
“让人查得。”
‘刺啦’一声,啤酒递到她面前:“明天还要飞?”
韩诺摇头:“休假休假,窈宝后天有一个画展,我休三天假。”
季渊浔点点头,陪着她吃完桌子上的东西。
他本来就是糙汉子一个,吃东西从来不讲究是什么。
能吃就行。
也是回来京市后,生活水平什么的都回归正常了才从能吃上面加了一个好吃的标准。
小姑娘嘴挑,她爱吃的东西肯定不会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