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两人吃的第一顿饭,楚斯谨温柔的可怕。
见唐梨的食量比以往多了不少,心里也有说不出的开心。
之前生病的时候,她实在是太瘦了。
现在长肉了,脸色也红润了,证明她把自己照顾的真的很好。
这样让他这个做老公的也有很强烈的危机感。
老婆太能干了。
“老婆,我们今晚回家住好不好。”
“新婚夜耶,在那个小房子,我怕吵到别人。”
唐梨盯着他看了一小会:“可是,我答应了程阿姨今晚要回楚家陪她吃晚饭的。”
“窈宝怀孕了你知道吗?”
“老婆,明明是我们先谈恋爱的,婚也是小丞先结的,孩子也是他们先有的,不公平。”
唐梨觉得,他是越来越幼稚了。
“有了孩子以后要禁欲哦,楚学长。”
楚斯谨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完了,那昨晚都没有用······该不会有了吧。”
唐梨低笑,给他夹菜:“快吃饭吧,吃完饭去商场给窈宝买东西。”
“你也是的,还是人家宝宝的伯伯呢,窈宝怀孕你买什么了?”
被老婆一训,楚斯谨才想起,自己好像只顾着找老婆。
“没买。”说完,他马上改口。
“买买买,一会就买,小孩子要买什么,老婆?”
别的他不敢保证,带孩子他老婆可是一把好手。
唐梨从前在福利院,可是小萝卜们的头头。
他这样问,唐梨就不高兴了。
“怀孕的是窈宝,你给孩子买什么?”
“你一点也不称职。”
楚斯谨闭嘴,主打一个老婆说的对咱也不敢反驳。
吃过饭后,唐梨休息了一下又开始打哈欠。
楚斯谨眉心微拧:“是不是生理期快来了,怎么一直打哈欠。”
“要不先午睡?”
唐梨站起身:“不了,想买东西吧,回楚家睡。”
商场里,唐梨给季星窈买了两套好看的孕妈妈裙。
虽然楚斯丞肯定会给她买,但是她觉得,就算做了妈妈,也要很漂亮才行。
而且她挑的款式,季星窈肯定会喜欢。
唐梨顺手给自己也买了两件。
她站在镜子前比划,转身对楚斯谨说:“阿谨,好看吗?”
男人放下手上那顶还没有自己巴掌大的帽子。
“好看。”
“老婆,现在买孕妇装是不是早了点啊。”
他从背后抱住唐梨,掌心轻抚她的小腹:“那么想给我生孩子,嗯?”
“可是老婆,我想过一段时间。”
“这半年多,我苦不堪言,你心疼心疼我好不好。”
唐梨无奈低笑:“我也想心疼你啊,所以不是都帮你了吗?”
楚斯谨压低嗓音贴在她的耳边:“不够,上、中、下,我都想要。”
唐梨把手里的的衣服塞给他:“快去买单。”
离开商场的时候,楚斯谨还是给唐梨买了个大钻戒套在食指上。
唐梨看了看跟玻璃球一样的钻戒。
“阿谨,其实你可以给我买一个大的纯金锁的,那种我更喜欢一点,没钱还能卖掉。”
后来,离开商场的时候,唐梨的脖子上多了一个大金锁。
她摸了摸稍微有点夸张的项链。
“我就说大的,也没说这么大。”
楚斯谨轻笑,揉了揉她的发丝:“不是说没钱可以卖掉吗,不买大点,卖掉的钱怎么够花。”
好吧。
那也没说要买个十来万的吧。
楚家别墅,程湘拿着小马扎坐在她的小花园里给花松土。
车子开进门的时候,她回头看见是赔钱货。
又转头回去了。
管家惊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哎呦,大少爷,大少夫人回来了。”
“夫人,少夫人回来了。”
程湘丢掉手里的小铲子起身,顾不上手上的泥土小跑。
“我的梨梨宝贝回来了。”
“饿了没有,困不困,难不难受。”
“快快快,把我吩咐给少夫人炖的燕窝端上来。”
楚斯谨看着自己空了的掌心,无奈叹气:“妈,你看到我没有,我在这里。”
“我是活的。”
程湘回头看他:“你在我这里跟已经死了没有什么两样。”
“一点用都没有,赶紧滚,别回来了。”
“没做你的饭。”
唐梨看戏,抿唇低笑。
楚斯谨把人扯回自己的怀里:“还笑我。”
“我挨骂都是因为谁啊。”
程湘和管家都瞪大眼看,一个是被吓到,一个是替她家大少爷担心。
“你要死啊。”
“吴姨,去给我拿鸡毛掸子来,我打死这个逆子。”
程湘把他推开小心翼翼的牵着唐梨往屋内走:“妈妈的乖乖呀,有没有不舒服。”
“这个死孩子,看我收拾他。”
楚斯谨一脸懵,看着管家。
吴姨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吴姨,我妈这是怎么了?”
吴姨一脸恨铁不成钢,但又不敢说。
大少夫人说了,想让大少爷自己发现。
可是她家大少爷好像不开窍一样。
楚斯谨刚走进门,程湘的鸡毛掸子就落了下来。
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躲开。
“妈!你还真打啊。”
程湘抬手抽在他的手臂上:“你说说你,楚壮壮都比你省心,都知道疼老婆。”
楚斯谨一脸疑惑,疼是真的疼。
唐梨坐在沙发上吃燕窝,看着他的眼底没有半点心疼,不过有点同情。
“妈,你讲点道理,我怎么不疼老婆了。”
程湘的鸡毛掸子怼着他:“老婆老婆,你叫得顺嘴,结婚了吗你就叫老婆。”
“结,结婚了。”
程湘停下手,回头看着唐梨:“真的吗梨梨?”
“结了?”
唐梨点了点头:“真的,早上领的证。”
“什么领证,谁领证?”
楚斯丞搂着季星窈进门,看见母亲大人手里的鸡毛掸子,吹了个口哨挑眉。
“老婆,我们来晚了,居然错过了大哥挨打的名场面。”
“程女士,要不您再打两下,让我跟我老婆开心开心。”
季星窈推开他搂着自己的手,走到沙发唐梨身边坐下跟她贴脸。
“我才不看,是你自己想看大哥的笑话。”
“梨梨姐,你们领证了吗?”
“那我是不是要改口叫你大嫂啊。”
楚斯丞用手肘撞了一下亲哥:“鸡毛掸子的味道怎么样,爽不爽?”
楚斯谨瞪了他一眼。
“我小时候护着你没少替你挨打。”
为了不在老婆面前挨打,楚斯谨从口袋拿出结婚证递给程湘。
“您要是不信就上民政局查去。”
程湘把鸡毛掸子往楚斯谨的怀里塞,走到两个儿媳妇身边坐下。
“哎呦,啧啧啧,真丑,配不上我家梨梨。”
楚斯谨:······
亲妈!
楚斯丞低笑出声,搂着他哥的肩膀:“恭喜啊,总算有名分了。”
“我老婆的改口费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