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给季星窈买的礼物,楚斯谨往外走,把刚刚在商场买的东西提进来。
家里三位最尊贵的女人坐在沙发上。
楚斯丞懒懒散散的靠在单人沙发,那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睛看着自己的老婆。
楚斯谨把手里的衣服袋子放在他身上。
“这个,你大嫂给窈宝买的衣服。”
“窈宝,这是刚刚我跟阿梨给你挑的,一对子母锁。”
“阿梨说,你怀孕应该给你买东西。”
“正巧这款是一对的,就一起买了。”
季星窈连忙放下手里的燕窝碗,接过盒子开心到眼睛都在冒星星。
不是没有见过这些东西。
而是她没有想到买子母系列的。
“谢谢大哥大嫂,我很喜欢。”
她冲楚斯丞炫耀。
“楚壮壮,你快看,好不好看。”
“大嫂的眼光真好,我好喜欢,你快给我戴上。”
程湘看楚斯谨的脸色总算是满意了一点。
“总算是做了件人事。”
“梨梨说的对,怀孕最辛苦的是妈妈,不是宝宝。”
“宝宝是来享福的,苦都让我两个儿媳妇吃了。”
楚斯丞小心翼翼的给老婆把金锁戴在脖子上,一脸嫌弃。
“小气,不知道的以为咱家破产了呢。”
“大哥,你还能在寒酸一点吗?”
唐梨在楚斯谨想抽弟弟之前出声解围:“这件事还真的不怪阿谨,也不是他不舍得花钱,再重一点啊,窈宝的脖子该疼了。”
季星窈附和的点了点头。
“就是。”
“楚斯丞,你能不能别一副暴发户的样子。”
“咱们是豪门,不是暴发户。”
程湘看着季星窈脖子上的金锁,虽然是小了点,但是款式还不错。
“呐,梨梨有没有?”
唐梨领口把自己脖子上的金锁拎出来。
“这里呢。”
“妈妈放心,他敢不给我买,我就不要他了。”
楚斯谨总算是知道家庭地位是什么东西了。
程湘看到自己大儿子这个样子。
摇了摇头。
等楚斯谨走开去接电话的时候,程湘忍不住问。
“梨梨啊,他还不知道?”
唐梨瞥了楚斯谨一眼,轻点头。
“嗯,他没猜出来。”
“我就差直接说了。”
楚斯丞乐了,直接笑出声:“我大哥也有蠢的一天啊,还高材生呢。”
“啧啧啧,现在看来啊,也不怎么样呢。”
季星窈手里挽着那枚儿童锁:“你还有脸说大哥。”
“也不知道是谁知道我怀孕的那天,以为我要去医院打·······唔!”
嘴巴被捂住,楚斯丞瞪着她:“不许说,不吉利。”
“还不是因为韩诺骗我,要不然我会那么害怕。”
算起来,季星窈肚子里的孩子也有比唐梨的孩子小一个月左右的时间。
季星窈拍开楚斯丞的手。
“明明是你自己蠢。”
男人一点脾气都不敢有:“是是是,我蠢,我最蠢了。”
“吃饱了吗?”
“吃饱你该去午睡了。”
自从知道季星窈怀孕以后,楚斯丞每天恨不得把她拴在裤腰带上,走哪都带着。
楚斯谨离开去找唐梨的那天半夜,季星窈突然起来呕吐。
把睡梦中的楚斯丞吓得够呛。
他站在她的身后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季星窈呕到生理眼泪都出来了。
别人怀孕都是睡醒了才吐。
她倒好,每天半夜起来吐。
楚斯丞心疼的都快哭了:“宝宝,还难受吗?”
“我喊医生来。”
季星窈靠在他的身后,楚斯丞从背后搂着她站在洗漱台前漱口。
季星窈抓着他的手臂问:“楚斯丞,你不问我为什么吐吗?”
“楚斯丞,我怀孕了,我有小宝宝了。”
“不知道是你的,还是别人·······”
嘴巴被捂住,手动闭麦。
楚斯丞嗓音带了点沙哑:“我的。”
“只能是我的。”
“笨蛋,要我跟你说多少次,那件事不是真的,都是你的幻觉。”
“都是那个畜生故意要让你看见的画面。”
季星窈脸色有点惨白,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回头抱着他的腰肢故意,仰头,嘴唇故意蹭他的下巴:“我知道啊,我就是故意说的。”
“我做检查的时候,医生说已经快八周了,我就知道了,这个宝宝是你的呀。”
季星窈轻咬他的喉结,仰头看着他隐忍到泛红的眼睛。
“楚斯丞,你好厉害呀。”
“这个宝宝是我们上次在这里,没有用套套的时候有的吧。”
楚斯丞抱起她塞进被窝,哑声警告:“闭眼睡觉,不然欺负你。”
季星窈小表情得意:“你不敢。”
“医生说,前三个月不能涩涩,要禁欲。”
楚斯丞俯身重重的,碾压,啃咬,吮吸她的唇瓣。
一直到她的唇瓣泛红微微发肿才松开他。
“宝宝,欺负你,有很多种方式。”
“比如这里。”
说完,他顺势啄了一下她的红唇。
又俯身,吻着她的锁骨往下。
“比如,这里。”
季星窈瞪他,语气娇羞:“臭流氓,滚开,不许碰我。”
楚斯丞也没有真的那么禽兽。
只是想要吓一吓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在这种特殊情况下还咬他喉结,撩拨他的小姑娘。
——
楚斯谨接完电话回来的时候,楚斯丞两口子已经不在了。
唐梨和程湘还在,程湘问唐梨什么时候要回福利院。
她是在福利院长大的。
福利院养大她的院长也算得上是唐梨的母亲,那里每一个帮助过唐梨的人都能够算得上是她的亲人。
要结婚,理应当向女方的家人提亲。
唐梨盘算了一下时间:“还是等过春节再去吧。”
“到时候,我想留在那边住两天,可以吗?”
程湘拍了拍她的手背:“当然可以,那里算是你的家,随时都可以去的。”
“过完春节也行,这样的话,我也有足够的时间准备是东西。”
“只不过······”
程湘看着唐梨没有显怀的肚子,眼底满是心疼。
她的宝贝儿媳妇就是太瘦了。
都三个月多一点,按理说孩子都成型了,居然还跟没怀孕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想到这里,楚斯谨莫名其妙又挨了一个嫌弃的眼神。
楚斯谨无奈的叹了口气。
“妈,我做错什么了,怎么一回来你对我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程湘站起身上了楼,一边走还一边碎碎念:“自己想。”
“还高材生呢。”
“那么蠢,出去别说你是我儿子,丢人。”
唐梨低笑出声。
楚斯谨轻捏她的脸颊:“还笑?”
“你跟妈打什么哑谜呢,我不能知道。”
唐梨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自己想,高材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