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梨真的困了,嗓音懒懒的要他抱自己上楼睡觉。
这段时间在国外,虽然到处去,但是她很多时间都在吃饭,睡觉。
楚斯谨抱着她上楼的时候,程湘就站在二楼的拐角处。
“以后抱梨梨上楼不要走楼梯。”
“家里的电梯是摆设吗?”
“想要炫耀你的什么男友力,老公力吗?”
“敢把梨梨摔了·······呸呸呸!”
“你给我把人照顾好了。”
嘭的一声,房间门被关上。
楚斯谨一脸摸不着头脑:“老婆,我妈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楚钦跟朋友出去钓鱼了不在家,要不然这个气肯定不是撒在他身上。
楚斯谨觉得,他现在就是一个炮灰。
卧室内,楚斯谨把人放在床上,欺身而上。
“老婆,很困吗?”
“可以等一会在睡觉吗?我很快的。”
快?
唐梨信不了一点。
但是又不想扫他的兴致:“可是,这里没有那个耶,要不你去买?”
他们很少在楚家住,所以这里没有计生用品。
唐梨也不想洗澡的时候还要小心翼翼。
楚斯谨顿了一下,吻了她一会后下床:“好,那你等我几分钟,马上回来。”
他小跑下楼,唐梨没忍住低笑出声。
“笨蛋。”
她翻了个身后闭上眼午睡。
十分钟都不到楚斯谨就回来了。
他推门而入,看见唐梨熟睡的模样,把口袋里的两盒东西丢在床头柜上,气笑。
就知道!
他轻捏她的脸颊,俯身吻了吻她的唇瓣,柔声又宠溺:“小骗子。”
“睡吧,等你睡饱了,再吃。”
喉咙间有些痒,楚斯谨摸了摸口袋。
刚刚顾着拿套,烟在车里。
他给唐梨掖好被角离开房间,遇见要下楼的楚斯丞。
“你说你一个总裁,整天不上班,怎么养孩子?”
楚斯丞嗤笑一声。
“我起码还有孩子,名正言顺的当爹,不像有的人呢······”
楚斯谨没眼看这个弟弟,说了一句:“莫名其妙。”
刚刚着急,车停在院子里。
楚斯丞倒了杯水后走到门口,看着倚靠在车门旁准备点烟的男人。
“亲兄弟一场,可别说我没有提醒你啊。”
“这根烟你要是点了,这个大门你大概得用滚的出去。”
“老婆嘛,三五天见不着应该是比较轻的。”
楚斯谨把唇边的烟拿下来。
“楚壮壮,你是不是要我把你小时候差点被女同学偷亲的事情告诉窈宝。”
楚斯丞低声骂了句:“操!”
“活该你被蒙在鼓里。”
“老子就站在一旁笑话你。”
“程女士打你打少了。”
楚斯丞转身的时候走了两步,不甘心又回头骂他。
“看你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看在是兄弟的份上,我劝你憋住了,要不然,程女士能砍了你。”
饶是再蠢楚斯谨也听出了不对劲。
“站住。”
“什么意思?”
楚斯丞冷哼大步往前走:“你说站住就站住啊,那我不是很没有面子。”
“就是字面意思咯,高材生。”
“我要去陪老婆孩子睡午觉了,我还要去摸我老婆的肚子感受我孩子的存在。”
楚斯谨把手里的烟丢进垃圾桶里,关上车门上楼。
他推门而入,走到唐梨的身边蹲下身。
手伸进被窝里微微颤抖的抚摸她的小腹。
有一点点微微的突起。
楚斯谨小心翼翼的掀开她身上的薄被,压平她的裙子。
盯着有弧度的地方看了好久好久。
唐梨睡醒的时候,楚斯谨坐在地上,靠在床边守着她。
她侧身,伸手从他的脑袋后面绕到脸颊抚摸他的脸:“老公,怎么坐在这儿?”
楚斯谨转身趴在床边,握着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醒了,睡得好吗?”
唐梨探过身子靠近他,亲了亲他的唇角安抚:“好啊。”
“在家里当然睡得好。”
“你怎么不休息一会,眼睛都红了。”
“我们已经结婚了,你不用坐在这里守着我的。”
唐梨有一种仿佛回到了之前自己生病的时候,他也总是大半夜的坐在床边守着她。
她坐起身,楚斯谨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扶她,膝盖重重的磕在床沿。
唐梨惊愕了一瞬:“没事吧,怎么那么不小心。”
楚斯谨坐在床边把她搂进怀里:“阿梨。”
“嗯?”
“怎么了?”
他伸手,轻抚上她的小腹。
“你······这里······”
他不敢确定,心里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惊喜和期待。
唐梨轻笑,白皙的掌心覆盖在他的手背上:“你发现了呀。”
“我还以为你要等到宝宝会动了以后才发现呢。”
“医生说我营养不够,所以不怎么显怀,宝宝也有点偏小,所以我得多吃点。”
“阿谨,开心吗?”
唐梨自问自答:“你大概不开心吧,你没有那么早想要做爸爸。”
楚斯谨现在一点也不关心自己开不开心的事情。
他只知道,他的阿梨离开了三个月,回来的时候怀了他的孩子。
那这几个月,她在外面是怎么过的?
“宝宝,一个人在外面是不是很辛苦?”
唐梨抚平他的眉心:“不辛苦啊,每天吃饱了就睡,有什么辛苦的,而且我发现她的时候,都有心跳了呢。”
她轻轻捶打他的胸口:“笨蛋,昨天晚上让你去行李箱拿吹风机的时候,本来还以为你会发现最上面的孕检手册呢。”
昨天晚上?
楚斯谨抱起她就想往外走。
唐梨拍打他的肩膀:“你干嘛呀快放我下来。”
“快点,放回床上去。”
“楚斯谨!”
唐梨坐在床上,看着站得笔直,一副做错事情等待挨训的样子。
莫名觉得好笑。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坐这里。”
楚斯谨不想坐,但是不敢不坐。
“老婆,我们去医院看看。”
“昨天晚上那么重。”
“还是去看看放心一点。”
楚斯谨本来还想说她瞒着自己这么大的事情。
但是又不敢,又不舍得。
“好啦,我没事,我要是不舒服我肯定是会说的。”
“而且已经过了三个月,医生说可以适当的······有夫妻生活的。”
“对宝宝的发育有好处。”
“而且,你怎么知道我不想?”
楚斯谨的神色一直都是紧绷着的,唐梨没辙,拉下他的脖子把人拽到自己的唇边。
“老公,昨晚也很舒服的。”
“所以啊,不怪你,是我孕期激素水平不平衡,好不好。”
楚斯谨悬了两个小时的心终于回到它该回到的地方了。
他小心翼翼的亲她,手心贴在她的小腹。
本来还说她胖了,可是现在······
太瘦了。
都三个月了,一点也看不出来是怀孕的样子。
唐梨回应他的吻:“楚先生,今晚的三次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