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煜飞僵住身体不敢躲闪。
韩凝对他而言不仅仅是在危急时刻救了他的命那么简单。
“韩总,我······”
冰凉的薄唇被带着淡淡玫瑰花香的红唇贴上,韩凝毫无章法的吮吸了一下。
“你只需要回答我,我以身相许,你要不要?”
“能留给你考虑的时间不多了。”
“你也知道我三十好几了,马上就四十岁了,没人要的老女人一个。”
“再不结婚,我哥要死不瞑目了。”
韩爸爸:······
真是亲妹妹和亲女儿,动不动就咒他死不瞑目。
冯煜飞:······
韩凝见他不为所动,心中不禁失落。
眸中的期待被落寞替代。
“算了,我给你钱吧,你要多少钱。”
韩凝坐回沙发上,掏出手机就要给他转账。
助理的电话打了进来。
“说!”
“韩总,辉时娱乐的大公子今晚约了您,您没忘吧,房间我已经开好了。”
韩凝不耐烦的说了句:“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她站起身:“卡号发给我吧,既然不要以身相许,那钱总得要吧,你什么都不拿,我韩家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在韩凝走到门口,手还没放碰到门锁的时候腰间多了一只手。
下一秒人已经他的按进刚刚自己坐的那张沙发上。
男人那张混血的脸,表情微冷,一双眸子像是要把她看穿。
“我要。”
韩凝神色一滞,缓了几秒又听见他重新开口:“以身相许,我要。”
“韩家要多少彩礼,我有的不多,但是华国的规矩我懂。”
“你能给我时间筹钱吗?”
韩凝的美甲刮过男人那张的无比认真的脸:“这么想娶我?”
“可是我哥哥不舍得我嫁人怎么办?”
冯煜飞沉默了几秒后试探性的问:“那我倒插门?还需要给彩礼吗?”
韩凝低笑出声,搂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小木头,那么想进姐姐的门?”
冯煜飞僵住身体任由她吻着,每当透不过气的时候就回应她几秒,钓的韩凝脾气都上来了。
“唔!耍我?”
他眼神乱瞥,躲开韩凝看着他的眼神,让人想要犯罪。
韩凝指了指桌子上的东西?
“用不用?”
他一手抱人,另一只手顺势捞起桌子上的东西往卧室走去。
“用。”
“你约的人怎么办?”
韩凝啃咬他的颈部:“你现在才问是不是晚了点?要不我喊他一起来?”
冯煜飞掐着她腰肢的手用力。
“不准。”
“我这个人很霸道,占有欲也很强,不愿意跟别人分享,不管是人,还是物。”
韩凝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那我们天生就是这么合拍,好巧,我占有欲也很强,不喜欢别人动我的私有物。”
许久,屋内响起韩凝不悦的嫌弃声音:“呆子,你能不能干脆一点。”
“我······唔!!!”
冯煜飞眉心微拧,他没有想到韩凝会那么······凶猛。
“你什么你,喊我!”
“韩总······”
韩凝冷哼:“你这样让我有一种在潜规则的感觉。”
她压低嗓音:“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邂逅的时候,你喊我~姐、姐!”
冯煜飞:!!!
能不能不要再提第一次了,很丢人。
半山别墅的新婚夫妻俩,韩诺独自在浴缸里泡澡。
这两天奔波,澡都没有好好洗。
季渊浔收拾完客厅的卫生以后给助理打了电话,吩咐他未来三天都不要找他。
有事去找副总,不管用就去季家找人,总之就是天塌下来都不要找他。
他现在院子里抽了根烟,在转身准备往里走的时候从新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阿浔?”
楚斯谨疑惑,不是几个小时前才在炫耀有了身份吗?
这个点不去陪老婆过新婚夜找他干嘛?
该不会是出去做任务,废了??
季渊浔本来还不知道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已经帮他脑补了一出不能人道的戏码。
“诺诺要请三天婚假。”
此时的楚斯谨正陪着唐梨在做孕期瑜伽。
“三天?这丫头才刚跟公司申请了15天年假呀。”
“那我跟公司那边再说一声,让他们再加三天婚假。”
说完,楚斯谨想了一下,:“要不干脆让她生完孩子再回来上班?”
“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反正韩诺这丫头从来就没有把自己当成是个打工人。”
在楚斯谨的眼里,天大地大的事情都不如他陪老婆重要。
看着被切断的电话,季渊浔低笑一声后上了楼。
浴室里,韩诺正舒舒服服的泡着澡。
季渊浔敲了敲门:“诺诺,刚吃饱饭,不能泡太久。”
“我先去隔壁洗澡。”
目的很明确,他就是提前告诉韩诺,他洗完澡就要开始过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新婚夜。
过了几分钟,韩诺从浴缸里爬起来,换上一条很应景的红色睡裙。
蝴蝶造型,上身是网纱拼接刺绣的设计,腰部跟后背都做了蕾丝镂空。
大红色衬托着韩诺的皮肤更加冷白,她的一颦一笑都在勾引人犯罪。
韩诺站在镜子前,挤了点身体乳涂抹在自己的脖子上。
他在脑海里面设想季渊浔一会的表情。
微卷长发随意散在后背,遮住了睡裙没有遮盖住的风景。
季渊浔随意洗了个澡后回到主卧,推开浴室门,入眼便是一双白皙又纤细的大长腿。
韩诺就是典型的腰部以下都是长腿。
喉结忍不住上下滑动,他站在她的身后,低头吮吸着身体乳留下的香味。
“老婆,你好香。”
韩诺转身跟他面对面,指甲修的圆圆的,涂了一层淡淡的裸色指甲油。
指尖描绘着男人的喉结:“可是,医生说你身上有伤,不能剧烈运动诶。”
季渊浔微微弯下腰,宽厚的掌心撑在浴室的大理石台上。
“不剧烈,正常运动。”
“老婆,属于我们的新婚夜,你准备好了吗?”
韩诺伸手抱住他的脖子,使脚尖垫起往上一跳,整个人挂在男人的身上。
她嘴角扯开一抹笑容,低头亲吻他的唇:“如果我说我没有准备好呢?”
季渊浔抱着她往外走:“如果没有,那我来帮你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