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内的化妆镜后隐藏的灯带发出暖光,韩诺站在镜子前,看着身后男人的发顶。
脖子轻微扬起,无声的配合他。
季渊浔抬起眼皮,看着镜子里的两人,眉眼间散发着爱意和温柔。
“这条裙子,贵不贵?”
没有完全露背的设计比大露背还要致命诱惑。
韩诺转身靠在梳妆台,抿唇看着他:“贵是什么概念。”
男人微微俯身,靠近他,薄唇贴在她的耳边。
“贵就穿着来,不贵,我就撕了——”
呼吸开始凌乱,领口的网纱增加了几分神秘感。
她娇嗔开口:“可是,我很喜欢这条裙子啊。”
“要不,先穿着?”
“等最后了,你再撕,也来得及吧。”
季渊浔差点暴走,天知道他都要忍成哑炮了。
她勾住腰肢把人带到大红色的喜被上面,嗓音嘶哑到了极致:“来得及!”
要说韩诺不爱他吗?
根本就不可能。
她这样骄傲的小姑娘,无数次都是在满足他,在迎合他。
哪怕是他随口一说的要求,韩诺都会无条件的配合。
室内的壁炉温度正炙热,但是跟心脏互贴的两个人比起来,还是逊色了几分。
真丝的喜被上面满是褶皱,青色披散在枕头上。
男人强健有力的手臂紧勾她纤细的腰肢不曾放开。
将满眼都是他的新婚妻子锁在怀中。
以一种打了胜仗的姿态,占据,掠夺~
呼吸洒在皮肤上,韩诺不自觉的发颤,她下意识的反应让季渊浔甘愿为她,俯首称臣。
此时的时间对于他们而言就好像是静止的一样。
遮光帘将一切事物全部都挡在外面。
他们彼此交心,他们疯狂表示对彼此的爱意。
不知疲惫,缠绵悱恻!
直到韩诺耗尽身体里最后一丝的力气。
“季渊浔!”
男人俯身,温柔又带着爱意的哑声贴在女孩的耳边:“乖,要叫老公。”
“合法的。”
“老公,先休战,好不好。”
她真的没有任何力气了。
本来今天下午在拳击馆的时候就已经运动过度。
回来以后睡了一觉补充了百分之八十的电量。
她完全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原来从前一直都在隐藏实力。
此时的韩诺处于一个低电量,随时有可能会关机的状态。
而两人也早就把季渊浔身上的伤口抛之脑后。
季渊浔见她连睁眼都没有力气,只好放过她。
抬起她的手,小心翼翼把身上的红色睡裙剥落下来。
韩诺意外:“你不撕了?”
季渊浔被逗笑,把睡裙丢在一旁抱着人进了浴室。
“这样撕,没意思!”
“老婆你看的那本漫画书不是都教了吗,要等到气氛烘托到最高的是撕,才是这条睡裙真正的使命。”
韩诺没有想到他居然较真到这个程度。
这该死的认真,她该不该庆幸呢。
洗完澡的韩诺早就睡熟过去了,被季渊浔抱进抱出,吹头发,上药,换衣服,各种折腾都没有反应。
伺候好老婆的季渊浔才拿起那条沾染着爱意的睡裙进了浴室,手洗干净,放进消毒烘干机里面。
他光着膀子站在阳台上,手指尖夹着半根烟。
脸上带着事后的慵懒和餍足。
唇角的笑意渐浓,娶了自己心爱的人对他来说,比这些年立下的军功还要骄傲。
韩诺以为自己的新婚夜就这样过去了。
没想到醒来的方式这么的独特。
她是被吻醒的。
只不过,这个吻也有点太不正常了。
季渊浔双手撑在两边,用最标准的姿势做俯卧撑。
好家伙!
谁俯卧撑在床上做的?
每当他压低身子的时候,总是要吻她几秒。
韩诺就是这样被吻醒的。
更更更——让你更加意外离谱的是!
一丝不挂的俯卧撑!!!
恕她不能理解但是特别想要加入。
“季渊浔,几点了?”
季渊浔突然脱力,侧身跌进她的怀里。
韩诺:·······
“1点半了吧,饿不饿,厨房还热着汤。”
韩诺不动声色的揉了揉胸口,有点麻是怎么回事。
“中午一点,还早,那我再睡会。”
季渊浔撑着脑袋:“凌晨一点,小猪。”
他低头吻了吻韩诺的鼻尖:“你从今天早晨六点睡到现在。”
韩诺:???
后劲这么大的吗?
不过,他们昨天晚上开局的时候好像还没有十点钟吧。
“先吃饭,嗯?”
韩诺很想一掌把他从自己的身上掀翻:“你要是找个娇里娇气的豪门小姐,估计昨晚就得去医院报到。”
季渊浔搂着她的腰肢把人抱在怀里,带着她下床进了浴室洗漱。
她没有问题,身上穿着一件雾蓝色的真丝睡袍。
可他呢?
是不是有点开放过了头?
季渊浔挤了牙膏给她洗漱,抱着她下楼,韩诺坐在餐厅一边追剧一边吃东西。
“我能问一下,你准备在这里呆几天吗?”
季渊浔一脸认真的回答她。
“三天。”
韩诺:???三天?
她不确定的问:“我有机会出这个大门吗?”
季渊浔低笑,给她夹菜:“先吃饭,睡了那么久估计也睡不着了,一会带你到山顶上看日出再回来睡。”
日出啊。
韩诺感兴趣了。
只要不在床上度过,就是看到日落也没有问题。
吃完饭后,韩诺被抱上楼去换衣服。
季渊浔去哪里都抱着她去,美曰其名她昨天累坏了。
现在腿软无力。
再次被抱上车后,韩诺才发现他谁要去看日出,开的居然是······房车!
她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床上好像更舒服一点。
怪不得他刚刚收拾换洗的衣服。
三天婚假在房车上待了两天以后,季渊浔还觉得不过瘾,让季明浩回公司坐镇,自己带着韩诺去房车自驾游。
韩诺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等她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高速公路上了。
她看着开车的男人,咬牙切齿:“你先发誓,我能正常睡觉。”
她都要怀疑自己的腰是不是错位了。
季渊浔侧脸看她:“我发五!”
韩诺:“我不信!”
京市,楚家老宅里,客厅里坐着两位穿得简单,五六十岁的中年夫妻。
楚斯谨黑色休闲裤,上身是一件米色的修身毛衣。
“爸妈。”
程湘看着他独自下楼松了口气。
“梨梨还在睡?”
他面色冷沉,独自坐在单人沙发上,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嗯,昨晚睡得比较晚。”
楚斯谨一副今天吃什么的样子。
程湘恨不得打死这个逆子,晚睡?
怀孕了还晚睡?
她很难不想入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