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了口气,从背后抱着季星窈,亲了亲她的后颈。
季星窈叹了口气,无奈哄他:“楚斯丞,你不要这样子,我很好!”
这样的楚斯丞,她看在眼里,心里跟着疼。
他总是这样,连觉都睡不好,季星窈甚至都想住到医院里面去了。
楚斯丞哑声开口:“老婆,再过一个礼拜就好了。”
季星窈真想谢谢他。
真是难为他,怕成这样还要来安慰她。
“老公,你乖乖睡觉,我不舒服我一定告诉你好吗?”
楚斯丞看了眼时间,圈着她闭眼强迫自己入睡,没多久,他又睁开了眼睛。
季星窈干脆转身跟他双目相对。
她用鼻尖蹭着他的唇瓣:“看着我,可以睡了吗?”
圆滚滚的肚子横在两人中间,但也不妨碍楚斯丞亲吻她。
许是孕晚期的时候都在禁欲,又加上她最近这段时间患得患失。
季星窈主动的回应让他躁动不安的心瞬间得到了安慰。
她小心翼翼的攫住她的红唇,辗转厮磨,撬开贝齿探索。
季星窈仰头配合,唇边溢出破碎的娇嗔。
顾及到她的身体,楚斯丞总是有意无意地给她休息,调整呼吸的时间。
季星窈偷偷摸摸的有了小动作。
楚斯丞闷哼,连忙松开她的唇,眉心微皱,哑声喊她:“老婆!”
季星窈不忙的手捂住他的嘴巴:“你别说话,认真一点。”
楚斯丞一直皱眉,季星窈发现他好像一直都很紧张。
“楚斯丞~”
她刻意夹着嗓音喊他,楚斯丞表情呆滞一下后,眼底瞬间就红了。
脑海就跟放烟花一样精彩。
这个小妖精,她在干什么?
楚斯丞轻捏她的下巴,重重的吻了上去:“嗯?又背着我偷偷跟韩诺看了什么东西。”
季星窈摇头狡辩:“没有啊,我只是好奇而已。”
楚斯丞被气笑。
好奇?
好奇她就实践?
这么想,他也就问出了声,不过他问的是:“那别人的结果是怎么样的,可以?”
季星窈点头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他套路了。
“楚斯丞,你就是坏蛋,臭流氓。”
“我不帮你了,你自生自灭吧。”
季星窈背过身去不理他,楚斯丞也没有办法像以前一样把她掰过来。
只能自己下床,绕到床的另外一边,再躺上去,面对着她。
“宝宝,别生气了,我错了。”
季星窈才不听他的鬼话,每次都说错了。
认错第一名。
楚斯丞也顾不得自己什么孕晚期焦虑症。
各种亲亲抱抱耍无赖:“老婆,做事不能半途而废。”
每次都这样吊着他。
跟上吊吊一半,又把他放下来喘气,然后再吊上去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季星窈的脸被他捧着也没有办法转身。
看着他可怜兮兮又泛红的眼尾,季星窈也不舍得。
从她怀孕7个月以后,楚斯丞就特别乖。
每天晚上就只有在给他擦妊娠油的时候,会要点好处。
其他时候一点要求都不敢提。
再到后来,从医院听见那些医疗事故以后,他就更加老实本分了,睡觉的时候恨不得自己睡在床边。
季星窈瞪他,还是心软。
但是,这一次楚斯真的没有那么好过了。
季星窈凭着记忆,真的真的想要还原她看到的剧情内容。
楚斯丞仰头深呼吸,对他来说,痛并快乐了。
其实并不快乐。
但是老婆玩的开心,就是把他玩残了,他也不能有任何意见。
许久,楚斯还没缓过来时就看见季星窈皱着眉,眼圈红红的。
他下意识的紧张起来:“老婆,是不是肚子痛?”
“是不是要生了?”
“我们去医院。”
他慌张地要下床,被季星窈抓住手臂。
“不是,我就是……有点疼。”
楚斯丞都快着急哭了,说话都有哭腔:“哪疼?”
“老婆你别害怕,我给妈打电话。”
“早知道我们就住医院去了。”
季星窈低头看了眼自己深色的睡衣!!
娇嗔地喊了句:“老公,你看这里。”
楚斯丞的眼神定格在季星窈的视线上,半晌后,他松了口气,下床去洗手间打了水来。
这种情况医生不是没有说过,只是这么长时间了他们也没有遇见过。
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却出现了。
楚斯丞给季星窈擦洗一遍后,换上了新的睡衣。
自己都破天荒套上了长衣长裤。
季星窈拧着的眉毛一直没有松开,楚斯丞忍着刚刚强大的后劲,把她轻拥在怀里。
“我都没皱眉,你皱眉干什么,乖,我不疼,下次还给你玩,好不好。”
说完,他拉起她的小拇指,放在唇边亲了亲。
季星窈一阵恶寒,连忙甩开手。
“你…你脏不脏啊你!”
楚斯丞失笑,把她圈在怀里时,季星窈忍不住掉下眼泪。
“楚斯丞,要不我们找一找资料该怎么办?”
她实在没办法再忍下去了。
楚斯丞心疼坏了,连忙拿起手机,在网上找了各种各样的学习教程。
最后,两人都定格在了同一条评论上。
「孕晚期ZN怎么办?」
有人说,这时候老公就有用处了!
季星窈吸了吸鼻子,泪眼汪汪地看着楚斯丞,:“老公~”
楚斯丞莫名地觉得脸上发烫,轻咳一声。
这种事虽然他没有少干,但都不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而且,这也……
季星窈蹭了蹭他的胸膛:“老公,你以前不是最喜欢这样的吗,现在让你来了,你又矜持。”
楚斯丞的耳朵发烫,这能一样吗?
最后,季星窈小脸红扑扑,又换了一身干净的睡裙的躺在被窝里,躲开楚斯丞的视线。
楚斯丞无奈又宠溺的抚摸她的长发。
“这次不能怪我了啊。”
相互得到满足以后,楚斯丞拥着季星窈,一觉睡到中午才醒来。
季星窈吃过午饭后,做了一个重大决定,为了楚斯丞能睡好觉,她干脆住进了医院待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