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级姻缘奖励发放。】
赵媛姜话音落下，淡金色光幕便在曾阿牛眼前展开。
【获得装备：精致连射弩十把。】
【特性：弩匣箭矢自动补充，无须额外备箭。】
【限时：十日。自领取起计时，期限届满，装备回收。】
阿牛呼吸一顿。
十把。
连射。
无限箭矢。
他几乎立刻想到，若让十个人伏在一处狭道旁，会是什么情景。
提示却尚未结束。
【宿主四维各提升一点。】
【获得自由属性点：三点。】
【配偶属性分配功能解锁。】
【宿主未使用的自由属性点，可分配予已缔结姻缘的配偶。】
【首次开通奖励：目前四位配偶，各获得专属自由属性点五点。】
阿牛猛地擡起头。
「五点？」
赵媛姜眉头一动。
「什么五点？」
他没有立即回答，先在心里追问：
「同样是B级，上回只有一把匕首，这回怎么多了这么多？」
【姻缘品级决定奖励的基本范围。】
【随宿主缔结姻缘数量增加，奖励内容及可解锁功能亦会提升、变化。】
【本次配偶专属点数，为功能首次开通奖励，不重复发放。】
阿牛看着那几行字，半晌没有动。
先前他只以为，多娶一位，便多领一份奖。
如今才知道，这条路往前走，竟还会开出新的本事。
而这一次，恰好赶在了张梁兵临城下之前。
***
他将情况告诉四人。
马芝先问的，果然不是弩。
「点数能提升我们？」
阿牛点头。
「每人五点，各自用，不能挪给旁人。我的点数，往后也能给妳们。」
赵媛姜听得神色古怪。
她白日还在问自己，为何会答应这样一门亲事。
到了晚上，竟被告知，只需阿牛一个念头，自己就能添几分力气。
「试过便知道了。」
阿牛将四人的数值逐一说明，与她们商量后，才开始分配。
马伦与郭昱这几日往返各处，最缺的是体力。两人都不必临阵拼杀，先让身体耐得住忙碌、遇事也能走得快些，比勉强添一点武力实用。
马芝的长处则明明白白。
至于赵媛姜——
她要带兵出城，手里那杆枪，自然越稳越好。
【配偶专属属性点分配完成。】
| 人物 | 本次分配 | 武力 | 体力 | 敏捷 | 智力 |
|---|---|---:|---:|---:|---:|
| 马伦 | 体力＋3、敏捷＋2 | 3 | 10 | 8 | 9 |
| 马芝 | 智力＋3、体力＋1、敏捷＋1 | 5 | 8 | 9 | 15 |
| 郭昱 | 体力＋3、敏捷＋2 | 2 | 7 | 6 | 5 |
| 赵媛姜 | 武力＋2、体力＋2、敏捷＋1 | 10 | 9 | 7 | 4 |
郭昱最先察觉异样。
连日端水搬物，原本发酸的手臂，忽然轻快了许多。她试着提起桌旁的铜壶，竟比先前省力不少。
马伦则站起身，走了几步。
膝腿间那股难以消散的疲乏，像被缓缓松开。
赵媛姜拿起枪，轻轻一抖。
枪尖在空中划过，停得干脆。
她看着自己的手，眼中终于露出惊色。
只有马芝仍坐在桌前。
她将先前记录军情的纸摊开，又翻到另一张，视线移得很快。
阿牛忍不住问：
「如何？」
马芝没有擡头。
「有几处安排，要改。」
阿牛与马伦对望一眼。
看来，这五点用得不亏。
***
轮到自己，阿牛没有再犹豫。
「本次三点，武力加二，体力加一。」
【分配完成。】
【武力：13。】
【体力：9。】
【敏捷：11。】
【智力：11。】
【四维总和：44。】
【另有先前C级奖励所余自由属性点：两点，尚未分配。】
力量再次涌入四肢。
阿牛握住刀柄，手臂比先前更稳，连呼吸也深了几分。
但他没有忘记赵媛姜那一枪。
数值再好，受伤、疲惫、判断失误，一样能让他倒下。
何况这一次，对面的主将是张梁。
***
十把连射弩被取出，整齐摆在长案上。
弩身不大，握柄与弩臂做工细密，箭匣扣在上方，侧面有一道短短的拉柄。
赵媛姜拿起一把，先看弦，再看机括。
「怎么上箭？」
「里头会自行补足。」
她擡头看阿牛。
阿牛也知道这话离奇，索性领众人去了空院。
试过第一轮，赵媛姜便不再追问。
射出的箭钉进木靶，弩匣里却仍有箭。
连放数次，依旧如此。
郭昱站在廊下，手里端着茶，久久没有想起放下。
马芝看完，立即道：
「十把集中用。」
阿牛望向她。
「不分守各门？」
「分开，每处只有一两把。敌军一旦知道，便会想办法防备。」
她指向赵媛姜。
「先交给她带出去。挑十个沉得住气的人，练好换位、瞄准与停射。弩再好，也得射到要紧的人身上。」
赵媛姜点头。
「我挑。」
十日。
阿牛望着光幕角落开始流逝的时间，心里默默记下。
他们得在这十日内，把这份助力用到最值。
***
第二日午后，张梁到了。
先是北面的土坡出现黄旗。
接着，一列又一列人马越过坡顶，枪矛密密，车马连绵。
城头上，方才还在搬石的民夫停住了。
有人手里的石块没抱稳，砸在脚边，也没喊疼。
五万人。
先前听起来，只是一个数。
如今铺在南郡城外，才知道那究竟有多少。
阿牛站在郭永身旁，掌心微微出汗。
敌阵前，几名骑将正在察看城墙。
他将目光集中过去。
【程远志】
【武力：11。体力：10。敏捷：10。智力：7。】
【四维总和：38。】
另一人身形偏瘦，勒马时动作利落。
【高升】
【武力：9。体力：10。敏捷：11。智力：6。】
【四维总和：36。】
再往后，一名披甲男子不时回头，指挥身后士卒调整队列。
【波才】
【武力：9。体力：11。敏捷：10。智力：8。】
【四维总和：38。】
阿牛把三人的样貌与数值记下。
最后，他看向中军大旗下的人。
那人没有策马上前，只坐在阵后，身旁亲兵环立。
【无法探查。】
【目标四维总和不低于宿主，未符合探查条件。】
阿牛心里微沉。
张梁。
他已经四十四点，竟仍看不到。
系统没有告诉他，对方究竟高出多少。
阿牛慢慢收回目光。
「怎么了？」
郭永问。
「敌将不好对付。」
郭永望着城外，苦涩道：
「本官看得出来。」
***
两军对峙的第一日，张梁没有全力攻城。
他让人逼近北门，试探城上箭矢的远近，又分兵往东西两侧察看。
城外先前挖好的陷坑起了作用。
几队黄巾兵吃了亏，便不再贸然向前，改用长木探路，将坑一处处填平。
南郡城上，士卒轮流放箭。
阿牛没有让人见敌便射。
距离不够，便等。
敌人进了范围，再由各段军官下令。
这些原本很小的规矩，第一日做起来却格外难。有人怕得提早放箭，有人听见喊声便离了位置，所幸马芝安排的预备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