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赵羲彦拒绝泥潭 > 第二章 "2
  幸好赵羲彦听不见他在嘀咕。
  否则非得啐他一脸不可。
  他穿越过来才多久?
  满打满算不过半小时。
  连自身安危都还没理清,拿什么去护着别人?
  再者说,秦淮茹虽然貌美,但底细不明。
  万一被什么人骗去摘了腰子,哭都找不着调。
  半小时后。
  昌平汽车站门口。
  赵羲彦风风火火地跑回来,手里多了两包双喜香烟。
  赵羲彦指尖夹着烟盒,递过去时语气随意:“师傅,解个乏。”
  赶车汉眉头拧成川字,没接:“外头跑长途的,哪是缺这点零嘴?你兜里揣着的可是真金白银。
  等进了四九城要是手头紧,哭都找不着调。”
  “钱这东西,散了还能聚。”
  赵羲彦强行将烟塞进对方粗糙掌心里,嘴角噙着笑:“滴水之恩涌泉报,这口烟瘾算是借了,总得有个说法?”
  老汉被堵得一愣,随即咧嘴乐了:“伶牙俐齿,肚子里墨水不少啊?”
  “那是自然。”
  赵羲彦自己抽出一根点燃,火光映亮眉眼:“寒窗苦读十载,这点见识还是有的。”
  “满嘴跑火车。”
  老汉摇头轻叹,眼底却多了几分审视。
  他大半辈子都在路上颠簸
  可若论那股子从容气度,眼前这小子丝毫不输。
  远处传来呼唤声。
  秦淮茹站在土坡上挥手,嗓音穿透嘈杂:“还磨蹭什么?车要发动了!”
  赵羲彦应了一声,转身对老汉摆摆手:“回见。”
  脚步未停,径直朝那抹身影跑去。
  老汉看着背影,嘴里嘟囔:“还说回见……进了那座城,多少人能再踏出这一步?”
  他叼起那根烟,给驴子添了一把草料,甩动鞭梢,驾车折返。
  此时的长途客运车,简陋得如同前世的小型巴士。
  唯一的区别在于拥挤程度令人窒息。
  若不是秦淮茹眼疾手快占住了位置,赵羲彦恐怕只能跪在车厢地板上硬扛。
  他拉开靠窗的座位坐下,目光扫过涌入车厢的人流,转头看向身旁的女人:“秦姐,换个位置吧?”
  “换什么换?”
  秦淮茹没好气地瞪他,“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万一晕车吐一身,丢的是谁的脸?”
  赵羲彦微怔:“晕车?”
  秦淮茹下巴朝前扬了扬。
  前方过道里,一位中年妇女脸色惨白,弯腰剧烈干呕。
  赵羲彦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放心,我身体硬朗得很,就算天塌下来也晕不了。”
  “闭嘴,坐稳。”
  秦淮茹板起脸警告。
  下一秒,腰际一紧。
  赵羲彦单手揽住她的纤腰,毫不费力地将人提溜起来,顺势挪到了外侧座位。
  “赵羲彦!”
  秦淮茹瞳孔骤缩,耳根瞬间烧红。
  “看见外面那几个眼神了吗?”
  赵羲彦压低声音,气息拂过她耳畔,“女孩子出门在外,防人之心不可无。”
  “啰嗦。”
  秦姐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指尖探进随身包袱深处,摸索半天,硬是抠出俩温热的鸡蛋,塞进他掌心。
  “搞什么名堂?”
  赵羲彦愣住,掌心的温度烫得人心慌。
  “身子骨弱,别饿晕在半道。”
  她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扰了旁人,“这一路荒郊野岭,连口热汤都难找,先垫垫底再说。”
  “你倒是对这九城如数家珍。”
  赵羲彦眯起眼,目光在她脸上打转,“以前来过?”
  “哪能。”
  她摇头否认得快,眼神却有些飘忽,“不过是听旁人多嘴提过几句。”
  “那你跑去那儿图什么?发财还是躲债?”
  他故意逗趣。
  “讨生活罢了。”
  她垂下眼帘,语气沉了几分,“家里粮缸见底,去那边碰碰运气,看有没有活计肯收留我这种苦力。”
  赵羲彦恍然大悟,随即咧嘴一笑:“难怪你这么够意思。
  等进了城,哥给你托关系,保准给你寻个安稳差事……”
  “省省吧,先顾好你自己那摊子烂事。”
  她忽然娇嗔出声,抬手在他腰侧狠狠掐了一把,“嘴上抹了蜜是吧?当初可是你亲口说,男女之间哪有纯友谊,怎么这会儿又想起做老好人?”
  “那就算我看上你了。”
  他不躲不闪,反而笑得肆意,“缘分这东西,讲究个日久生情,懂不懂?”
  “登徒子!”
  她啐了一口,脸颊飞起两团红云,手却不自觉地松开了力道。
  赵羲彦浑然不觉,脑袋转得像拨浪鼓,四处张望,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德行。
  看着他这副模样,她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刚想叹气,车身猛地一震。
  轰——!
  引擎咆哮声如野兽嘶吼,震得车厢骨架嗡嗡作响。
  赵羲彦浑身一僵,下意识缩起肩膀。
  “慌什么?”
  一只柔软的手覆上来,紧紧扣住他的手指。
  “我怕车散架。”
  他实话实说,耳根微红。
  “胆小鬼。”
  她轻笑出声,指尖摩挲着他的手背,“刚才抖得跟筛糠似的,还装模作样。
  既然怕,就靠紧点,我又不会吃了你。”
  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颈侧,惹得他心头一跳。
  “咱们才认识多久,你对我这么好,图什么?”
  他把鸡蛋往回推了推,试探道,“古话讲,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图你长得顺眼不行吗?”
  她翻了个白眼,反手将鸡蛋按回他手里,力道重得几乎要捏碎蛋壳,“我一个女流都不带怕的,你个大男人疑神疑鬼给谁看?真当我是冲着你那点家产来的?”
  赵羲彦哑口无言。
  看着她气鼓鼓侧过去的脸,他心里莫名一软。
  这人,真是让人拿她没办法。
  车厢里闷得像蒸笼,赵羲彦侧过身,嘴角噙着抹笑,冲旁边女人摆摆手。
  “秦姐,歇歇吧。
  这一路还长着呢,省点唾沫星子。”
  秦淮茹把脸扭向车窗,只留给他一个冷硬的侧影,连个鼻音都懒得哼。
  赵羲彦暗自吐了口浊气。
  他好歹是个成年人,这点人情世故还是拎得清的。
  刚才那句“我稀罕你”
  真心换真心那是童话,现实里的喜欢,哪能这么廉价又轻易?
  见男人不再接茬,秦淮茹眼底那团火反而烧得更旺了些。
  车厢内陷入死寂,只有车轮碾过铁轨的哐当声,一下下敲在人心上。
  赵羲彦百无聊赖,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击,心里开始盘算兜里的底牌。
  十九块三毛八分。
  这个数字看着不多不少,但在如今这年月,够买多少斤猪肉都难说。
  要想在这地方站稳脚跟,进厂打工几乎是唯一的路。
  毕竟他那亲爹,虽然人品烂到泥里,但身份可是实打实的产业工人。
  想到这儿,赵羲彦背脊窜起一阵凉意。
  前世临死前饿得啃树皮都没进过工厂大门,这辈子让他去流水线当螺丝钉?
  光是想想,他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手肘无意间碰到手腕上的硬物,触感冰凉。
  赵羲彦动作一顿,眉头微皱。
  低头一瞧,瞳孔猛地收缩。
  那镯子……不是前年买的卡地亚手镯吗?
  当年为了哄那个女人开心,他刷爆信用卡,砸了一万八千大洋。
  结果货没送出去,人就被拉黑了。
  后来打听才知道,人家早就换了新欢,把他当提款机甩了。
  也就是从那天起,他对感情彻底死了心,灰溜溜回到老家县城,考了个历史老师编制,苟且偷生至今。
  “喂!跟你说话呢!”
  一声娇嗔打断思绪。
  赵羲彦回神,撞进一双似水含烟的眼眸里,那眼神里有怨,也有恼。
  “去哪?”
  “四九城啊。”
  秦淮茹身子微微前倾,语气急切,“你拿
  “你没去过,看这些有什么用?”
  嘴上拒绝,身体却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