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巴掌紧接着落下。
聋老太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柱子!带奶奶回屋!”
“谁也别想拦我!”
傻柱反应极快,两步窜到跟前,一把背起老太婆,撒丫子就往后院冲。
“赵羲彦……”
易忠海咬着后槽牙,恨不得当场撕了他。
“一大爷,言重了。”
赵羲彦摊开双手,一脸无辜。
“您看她碍眼,我也嫌她烦。”
“她这一走,大家清净,岂不皆大欢喜?”
围观的人群中,眼神变得微妙起来。
有人交换着眼色,心里嘀咕:难道一大爷真这么想?
“一大爷,还是您对我好。”
贾东旭顺势接话,感激涕零。
“只要房子归我,以后给您养老送终,绝不含糊。”
“要不,咱们去街道办签个字据?”
“你……”
易忠海胸口剧烈起伏,拼命压制着爆粗口的冲动。
“东旭,房子的事,慢慢商量……”
“对嘛。”
赵羲彦在一旁补刀,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一大爷手里有两间房,就算老太婆那事儿黄了,匀一间给东旭,也说得过去。”
“赵羲彦!!”
易忠海和阎瑞英同时怒吼,恨不得扑上来揍他一顿。
“一大爷、一大妈,别激动。”
赵羲彦神色郑重,仿佛在发表什么重要演讲。
“你们待东旭如亲子,街坊邻居都看在眼里。”
“你们过得舒坦,我们跟着高兴,这才是正道。”
“我谢你大爷!”
易忠海气得破口大骂,脸涨得通红,“赵羲彦,你耳朵聋了还是脑子进水了?我何曾说过要送老太太上路?又哪句话提过把房产过户给贾东旭?”
他指着对方鼻子吼道:“那宅子姓贾不姓你!老太太乐意给东旭吗?没看见傻柱日夜伺候在床前尽孝?你眼瞎心盲,全当看不见是不是?”
赵羲彦故作惊讶地眨眨眼:“哦——原来如此。
一大爷,看来是我误会你了。
既然你不打算把房子给贾东旭,那我可得念叨念叨:傻柱虽无父母依靠,但论起踏实可靠,还得是东旭更胜一筹吧?”
“你……”
易忠海瞥见旁边一脸怨毒的贾东旭,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背过气去。
就在这时。
傻柱火急火燎地从后院冲出来,满脸怒容:“赵羲彦!你把老太太气哭了!要是她有个好歹……”
“人没了?”
赵羲彦歪着头,语气里满是好奇。
傻柱到了嘴边的脏话瞬间卡壳。
这怎么接?
问死没死,答“死了”
,老太太明明活蹦乱跳;答“没死”
,听起来又像盼着人家早点走。
无论选哪个,都像是被坑了。
“何师傅,你来得正是时候。”
赵羲彦立刻换上一副焦急模样,高声喊道:“刚才一大爷可是明明白白说了,老太太要把屋子留给你!”
“真……真的假的?”
傻柱眼睛瞪得溜圆,惊喜交加。
“千真万确呀,刚刚一字不落都在这儿呢。”
赵羲彦还不忘补一刀,提高音量:“不信你去问院里邻居,大伙儿可都竖着耳朵听清了。”
“一大爷,这是事实吗?”
傻柱眼神热切地望着前院方向。
“别信这小子胡咧咧!”
易忠海厉声打断。
赵羲彦嘴角微扬,转头看向许大茂:“许大茂,刚才一大爷的原话是什么?”
“咳咳……”
许大茂往前挪了两步,装模作样地咳嗽几声,才慢悠悠开口:“傻柱,刚才一大爷确实提过,老太太有意将房产赠予于你。”
“滚蛋!”
易忠海彻底炸毛,唾沫星子横飞,“老子说的是‘有意’!不是‘决定’!”
“有区别吗?”
赵羲彦摊开双手,一脸无辜:“人还活着,老太太自然得自己住。
等她走了,那房子不就是你的了吗?逻辑通顺得很。”
“你……”
易忠海浑身颤抖,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老太太根本没表态!那是我自己脑补的猜测!”
“哎哟,一大爷,这就有点不对了。”
赵羲彦叹了口气,摇头晃脑:“你这是让何师傅空欢喜一场。
下次说话,可得严谨点,别随意造谣,伤了和气不好。”
“你……”
易忠海脸憋成猪肝色,喉咙里泛起一股腥甜。
再跟这混账东西纠缠下去,今天非得把自己搭进去不可。
念头一转,他转身大步流星,径直回了中院。
“何师傅,对不住啊。”
赵羲彦随后跟上,脸上挂着歉意,“我也是听一大爷这么传的,没想到是他老人家记岔了。”
“没……没事。”
赵羲彦心里直叹气。
两间房确实宽敞,但人这欲望哪有个头?房子多住着才舒坦。
“两位大爷,没啥事了吧?”
他脸上挂着笑,语气却透着送客的意思,“没事我回去陪媳妇吃饭了。”
刘海中和阎埠贵互相对视一眼,同时摇头。
那口井和厕所的烂摊子已经被糊弄过去,易忠海又撤了,他们俩没底气单独跟这愣头青硬刚。
“行,都散了吧。”
赵羲彦话音刚落,拉着秦淮茹就往西南角钻。
刚跨进自家院门,脚步猛地一顿。
三大妈这娘们儿,真够狠的。
只见院子外围了一圈密不透风的竹篱笆,正中间嵌着一扇厚重的木门。
做工虽粗糙,但那木料厚实得很。
这下好了,再也没人能透过窗户窥探家里的动静。
刘海中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他不信邪,目
“赵羲彦!谁许你在院里圈地修门的?”
“哟,这不是三大妈嘛。”
赵羲彦一脸无辜地眨眨眼,“怎么,不让修?嫌麻烦的话,钱退给我,我自己拆。”
“退钱”
二字一出,像是踩着了猫的尾巴。
“二大爷,哪条规矩说不能围篱笆?”
“我们住在角落,又不挡道,图个清静怎么了?”
“没……我就是随口问问。”
他心里清楚,三大妈这女人平时好说话,可一沾到钱,那就是个泼妇,能跟你拼命。
“呵。”
赵羲彦轻嗤一声,眼神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气得刘海中胸口起伏,差点背过气去。
小子,咱们走着瞧。
转过墙角,刚进厨房的秦淮茹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她像只受惊的兔子,连滚带爬地跑回屋檐下。
“叫魂呢?”
赵羲彦靠在柱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小赵……你看!”
秦淮茹指着屋内,眼睛瞪得溜圆,“咱家怎么多了这么多米面,还有腊肉香肠?”
那是真金白银买来的年货,堆得像小山一样。
“买的呀。”
赵羲彦耸耸肩,“日子总得过,顿顿青菜豆腐,还不如回老家种地呢。”
“我家男人真是厉害。”
秦淮茹激动得浑身发抖,直接扑上来,跨坐在他腿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动作大胆得毫不避讳。
“哎哎哎!”
赵羲彦赶紧推拒,“先做饭!都几点了?”
“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秦淮茹不仅不退,反而更起劲,手开始不老实地去解他的衣扣。
“流氓!”
赵羲彦压低声音警告,“这是院子,让人看见怎么办?”
“先吃饭,好不好?”
他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却被一阵温香软玉彻底淹没。
墙头传来一声闷响。
赵羲彦翻身落地,动作利落得像只猫。
他把折叠好的光伏板在屋顶撑开,金属支架咬合的声音清脆悦耳。
接着是热水器主体。
位置选得极刁钻,就卡在围墙根部的阴影里,平时根本没人会注意到这个死角。
为了保险起见,他又找了两块木板竖起来做遮挡。
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