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瓜保熟,而且甜得很。
许大茂双眼赤红,猛地从地上弹起来。
“赵羲彦,老子今天弄死你!”
他像头疯牛,径直朝赵羲彦扑去。
陈队长身形如电,瞬间欺身而上。
侧闪,擒拿,膝撞。
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
赵羲彦被死死压在地面,膝盖狠狠抵住他的面门。
“老实点。”
“赵羲彦,是你搞的鬼?”
许大茂双眼赤红,破口大骂。
赵父眉头紧锁,满脸疑惑。
“许叔好。”
赵羲彦不卑不亢,微微躬身行礼。
“我是赵山的儿子,赵羲彦。”
“如今在轧钢厂广播站任职站长。”
他目光扫过
“正是她。”
许母一脸恨铁不成钢,语气中满是痛惜。
“原本我和娄家那位谈得好好的。”
“约好让大茂去见上一面。”
“谁知那姑娘不知发了什么疯。”
“回去后闹得鸡飞狗跳。”
“死活不肯见面。”
赵羲彦眼神一冷,盯着许大茂。
“别以为我没听见。”
许父愕然转头,看向自家儿子。
“许叔,此事你得做个公道。”
赵羲彦神色庄重,言辞恳切。
“但我早已成家。”
“绝不可能。”
许母立刻接话,斩钉截铁。
“娄家丫头我是看着长大的。”
“眼光极高,岂是寻常人能入得了眼?”
赵羲彦露出一副委屈模样。
“婶子,您评评理。”
“许大茂四处散播谣言。”
“害得我工作难以开展。”
“究竟是谁在无理取闹?”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许父怒不可遏,再次抬手。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许大茂脸上。
“混账东西!”
“人家小赵已婚身份摆在那里。”
“你跟着起什么哄?”
许大茂捂着脸,痛哭流涕。
“爸,您被这小子蒙蔽了!”
“他和娄晓娥不清不楚。”
“厂里早就传开了……”
赵羲彦冷笑一声,突然出手。
脚下一滑,身形前冲。
手抓衣领,借力打力。
一个标准的过肩摔。
傻柱重重砸在地上,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屁股蹲。
“赵羲彦,你疯了还是怎么着?”
傻柱破口大骂,满脸狰狞。
赵羲彦反手又是一巴掌甩过去。
力道极大,打得人脸歪嘴斜。
“何雨柱!”
“关于我和娄晓娥的流言,是你散播的吧?”
傻柱脸色大变,慌忙摆手。
“冤枉啊!”
“我真以为二位有什么情况。”
“可厂长和部长不是都澄清了吗?”
“我还因此被扣了奖金呢。”
赵羲彦挑眉,看向许大茂。
“那又是谁说的?”
“许大茂这老小子。”
傻柱啐了一口,骂骂咧咧。
“明明清清白白两个人。”
“他那张破嘴一张,就胡说八道。”
许大茂梗着脖子反驳。
“不是你自己说,我在车里亲了娄晓娥吗?”
此言一出。
全院瞬间炸锅。
那一记耳光还没落下,何雨柱嗓子都劈了:“住手!”
赵羲彦嘴角扯出一抹狠厉:“住你大爷。”
手掌重重落下。
何雨柱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直接飞了出去,砸在地上摔了个结结实实。
“小赵,先别动手,让他把话说完。”
陈队长眉头紧锁。
“滚开!”
赵羲彦眼珠子通红,“今天我不把他家那破屋点了,我就不姓赵!”
“消停点。”
何雨柱趴在地上,额头冷汗直冒,声音发颤:“张主任,我……我是跟许大茂提过您和娄晓娥的事……”
话音未落。
“啪!”
一记更响亮的耳光甩在他脸上。
张主任脸色铁青:“何雨柱,你是想去联防办吃牢饭?”
“不不不,您听我解释……”
何雨柱双手撑地,狼狈地向后蹭了几步,满脸堆笑又带着几分委屈:“话是我说的,但那纯属误会啊!当时厂长、秦主任还有宣传部的张部长都在场看着呢,谁能想到是误会?”
“傻柱!”
许大茂气得跳脚,指着鼻子骂道,“你怎么不提前跟我通气?老子这几天绞尽脑汁想怎么收拾赵羲彦,结果全是个屁!”
“呵。”
赵羲彦冷笑一声,眼神阴鸷:“好你个许大茂,我不找你算账,你还想搞我?行,既然你这么有本事,放映员这活儿你也别干了,明天我就找老王换人。”
“哎哟喂,兄弟!”
许大茂吓得脸色煞白,急忙摆手:“我错了,真错了!我这是听了小人挑拨,猪油蒙了心啊!”
“许大茂,你说谁是小人?”
何雨柱瞬间暴怒,浑身颤抖。
“就说是你!”
许大茂躲在陈队长身后,一脸嫌弃地指着他:“你满嘴跑火车,造谣我和赵队有一腿。
明天我就去厂长那儿举报你!”
“你……”
何雨柱嗷的一声扑上去,拳头紧握。
却被陈队长一把拦住。
“够了。”
张主任沉声喝道:“许大茂、何雨柱,谁再敢动手,立马抓起来关禁闭!”
“收到。”
陈队长目光如刀,冷冷扫视两人。
两人顿时像被掐住脖子的鸡,缩起脖子,不敢吭声。
许父许母拉着许大茂匆匆去了后院,估计是回家训话去了。
张主任转头看向赵羲彦的屋子,眉头皱成了川字:“你这房子……怎么回事?才修好的吧?”
陈队长也愣住了,一脸诧异。
易忠海在一旁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尽量平稳,但嘴角那抹压不住的笑意出卖了他:“领导有所不知,这房子啊,其实是赵队自己没规划好。
旁边那间一拆,这边受力不均,也就跟着塌了。”
“小赵,贝青怎么说的?”
张主任追问。
“还能咋说?”
赵羲彦叹了口气,一脸无奈:“重修呗。
他说到时候把这几间打通,连成一片。”
“赵羲彦,这话你可不能乱说。”
刘光奇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插嘴:“房子产权还没定下来呢。
你现在要是连在一起,分房的时候可就得吃亏,到时候别后悔。”
“分房的事儿,以后再说。”
赵羲彦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至少我现在住得舒坦,这总没毛病吧?怎么着,你有意见?”
刘光奇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想想自己一家五口,挤在逼仄的两间小屋子里,连转身都困难。
再看对面,这家伙一个人霸占了五间宽敞的大屋。
要是再把后院那几处空地也利用起来,这院子起码能分出十多个房间来。
这就叫人比人气死人。
刘海中脸色一沉,压着怒火开口。
“赵羲彦,你这也太贪心了。”
“谁贪心?”
赵羲彦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这房子产权归街道办,我只是暂时借住而已。”
“你要是不服气,有本事去跟你们单位申请分配住房。”
“没本事的就少废话,老子自掏腰包修缮的房屋,难道还不许我住了?”
阎埠贵一听这话,立马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冲着张主任告状。
“张主任,您给评评理。”
“他一个人独占这么大地方,我们这一大家子却只能蜗居在两间破屋里。”
“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了?”
张主任面无表情,甚至带着一丝冷漠。
“这屋子是小赵出资翻修的,街道办开过会,特批让他暂住。”
“现在机会摆在面前,你们也可以照做。”
“每人捐一千块,我就给你们分两间房。”
“不过,后续修整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