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羲彦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你要是真有本事,去给郭婷也办个城里户口试试?说不定还能顺便安排个工作呢。”
此言一出,郭婷双眼瞬间放光。
若是能转正成城里人,往后在那位恶婆婆手下受的气,总算有了翻身的指望。
“贾大娘,这话您别往心里去。”
何雨柱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城市户口确实金贵,可那是真金白银砸出来的。
几百块的缺口摆在那儿,拿这笔钱去办正事不香吗?干嘛非要花在买户头上?”
赵羲彦听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侧过身,冲着何雨柱竖起了大拇指,眼神里满是佩服:“何师傅,您这胆量我是真服了。
当着张主任的面,把‘买卖户口’这四个字说得这么轻巧……”
话音未落。
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窜上天灵盖。
何雨柱猛地转头。
映入眼帘的,是张主任那双如寒冰般刺骨的眸子。
空气瞬间凝固。
“何雨柱。”
张主任的声音冷得掉渣,“谁给你的胆子,敢在背后搞这种交易?”
“误会!全是误会!”
何雨柱额头冷汗直冒,连忙摆手,“我就是随口瞎扯两句,您千万别当真……”
“哼。”
张主任没再理他,目光转向一旁的赵羲彦,神色缓和了几分:“小赵,既然秦京茹的落户手续是你办的,那从今往后,她的事情就由你全权负责。”
“明白。”
赵羲彦点头应下,嘴角噙着一抹浅笑。
坐在对面的陈队长眯起眼,手指轻轻敲击桌面,似笑非笑地说道:“小赵啊,你和上面关系硬,能不能通融通融?把秦京茹弄到轧钢厂当个学徒工。
这样一来,你们那边的压力小了,二来嘛,丫头在里面干几年,转正后找个好婆家,岂不是一举两得?”
这话一出,阎家爷俩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目光灼热得仿佛能烧穿人。
在他们眼里,赵羲彦这张脸简直就是行走的通行证。
“陈叔说笑了。”
赵羲彦摇摇头,语气平淡,“十四岁的小姑娘,进厂子也就是个打杂的料。
我已经托人联系了几所好学校,打算让她去读书。
“读书?”
这几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炸得在场众人面面相觑。
贾张氏撇了撇嘴,满脸的不屑与讥讽:“赵小子,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秦京茹跟秦淮茹那点亲戚关系都薄得像纸,跟你更是八竿子打不着。
你花这冤枉钱供她读书,等她飞黄腾达了,还能记得你这穷邻居的名字?”
赵羲彦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老嫂子,今天总算听你说了一句痛快话。”
“你说谁是畜生?”
贾张氏脸色一黑,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夸你呢。”
赵羲彦并不恼,反而笑得更加灿烂,“她记不住我的好,那是她的事。
但这丫头年纪还小,正是长身体、学本事的时候,塞进工厂里糟蹋人才。”
何雨柱在一旁听得耳朵都快怀孕了。
他眼珠子骨碌一转,突然插嘴道:“小赵,要不这样,我来供秦京茹上学,怎么样?”
此言一出,全院寂静。
紧接着,是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那个平时只关心自家锅碗瓢盆的傻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
赵羲彦挑了挑眉,上下打量着他:“你想干什么?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瞧你说的,咱们住在一个院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何雨柱厚着脸皮笑道,“我养着她,让她住我家,正好给雨水做个伴。
大家互相照应,多好。”
许大茂歪着脑袋
“哟呵,何雨柱,你这是想玩‘童养媳’的套路啊?”
“童养媳?”
赵羲彦和张主任对视一眼,瞳孔骤缩。
他们原本以为何雨柱只是个憨厚老实的木头疙瘩,没想到这人骨子里竟然藏着这么龌龊的心思。
许大茂那张嘴刚张开,就被何雨柱瞪了回去。
“闭嘴。”
何雨柱语气森冷:“别拿‘童养媳’这种词往京茹身上扣帽子。
我还没那么缺德。”
“真要有那一天,也得等人家姑娘满了十八岁。
现在提这事儿,不合适。”
赵羲彦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倒吸一口凉气。
“好家伙。”
他指着何雨柱的鼻子,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以前我还把你当个人看,现在看来,连畜生都不如。”
这话一出,院里围观的街坊们顿时炸了锅。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了起来,夹杂着几声起哄。
秦淮茹死死护着身后的秦京茹,那丫头吓得脸色发白,心里却在暗骂。
何雨柱被骂得有些恼火,挥手驱散周围的闲杂人等。
“滚一边去!”
他压低声音,试图挽回颜面:“我只是说,等京茹长到十七八岁,再考虑婚嫁的事……”
陈队长眉头紧锁,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正欲上前动手。
一只修长却有力的手拦住了他。
是赵羲彦。
他没动粗,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何雨柱。
“我问你个假设性问题。”
赵羲彦语速平缓,却字字诛心:“假如,我是说假如。
你供秦京茹读书,让她念完大学。
等她学成归来,要嫁给别人,你怎么办?”
何雨柱愣住了。
“人嘛,总得讲良心。
我养她长大,她总得……”
“啪!”
一声脆响打断了他的施舍逻辑。
陈队长这一巴掌,结结实实抽在何雨柱脸上,直接把他扇翻在地。
“畜生!”
陈队长怒目圆睁:“人家还是孩子,你就敢打这种歪主意?脸呢?”
何雨柱捂着红肿的脸颊,躺在地上装委屈。
“队长,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不是很正常吗?”
张主任的声音厉喝响起,如同惊堂木落下。
“何雨柱!这是新中国!”
他一步步逼近,气场全开:“敢搞旧社会那一套,我把你送进去,让你在里面反省一辈子!”
何雨柱浑身一颤,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
“张主任,我就是随口一说……”
“放屁!”
赵羲彦一脚踢在他腿边,语气冰冷。
“你有那闲心琢磨别人家的姑娘,不如先看看你自己的亲妹子。”
他抬手指向角落。
那里缩着一个瘦小的身影。
何雨水抱着膝盖,瑟瑟发抖,面色蜡黄,像只随时会被风吹走的鹌鹑。
所有人目光齐刷刷投过去。
何雨水下意识往后缩,恨不得钻进墙缝里。
何雨柱冷笑一声,试图反驳。
“赵羲彦,你别血口喷人。”
他对何雨水不好?怎么可能。
“既然你说好,那你说说,怎么个好法?”
赵羲彦步步紧逼,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一个月给多少钱?”
“给她买过一件体面的衣服吗?”
“别扯那些没用的,好好说说具体的!”
何雨柱张了张嘴,却发现根本答不上来。
何雨柱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眼底几乎要喷出火来。
“赵羲彦,你少在那儿装好人!”
他咬着牙,声音里满是讥讽,“既然你这么心善,不如把何雨水也一并收了?反正我不要了,就当施舍给你。”
“哥……”
何雨水脸颊瞬间染上红晕,羞愤交加。
她早不是懵懂孩童,比秦京茹还年长几岁,男女大防的道理,心里门儿清。
“何雨柱,少拿话激我。”
赵羲彦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老子养得起秦京茹,多养一个何雨水又何妨?”
四合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随即爆发出压抑的兴奋。
易忠海捻着胡须,一脸正人君子的模样开口劝阻:“小赵啊,这话可不能乱讲。
雨水可是黄花闺女,长大了懂事了。
吃喝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