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赵羲彦拒绝泥潭 > 第一百零一章 "101
  话音刚落,整个院子哗然一片。
  张主任眉头紧锁,满脸不可置信:“小赵,你确定?”
  “千真万确。”
  赵羲彦语气沉稳:“既然是我养,那身份就是监护人。
  既是监护人,有些规矩得提前立好。”
  “还有什么规矩?人你带走不就完了?”
  何雨柱嗤之以鼻。
  “人带走就完事?你在做梦吧。”
  赵羲彦眼神微眯,冷笑出声。
  陈队长在一旁好奇地问道:“小赵,‘想桃子’是什么意思?”
  赵羲彦撇撇嘴,解释道:“桃子,英文是peach。
  意思嘛……就是你在想屁吃。”
  此言一出,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
  赵羲彦没接那茬,嘴角扯出一抹冷意。
  “何雨水这丫头,晚上我亲自送回去。”
  傻柱脸色一沉,声音拔高了几分:“大院里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你要是不打算养她,我现在就去厂部揭发你。”
  “揭发?你也配?”
  赵羲彦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旁边的张主任身上。
  “正好领导都在,咱们把账算清楚。”
  他慢条斯理地说道:“从此以后,何雨水跟你再无瓜葛。”
  空气瞬间凝固。
  有人疑惑地眨眨眼:“财产?”
  许大茂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指着傻柱的鼻子嘲讽:“我说赵兄,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看他那穷酸样,裤兜里能掏出一分钱算我输,哪来的财产分给你?”
  赵羲彦眼皮都没抬,斜睨着许大茂:“看来你不仅蠢,还瞎。”
  他转向傻柱,语气变得尖锐:“何大清留下的那两间大屋,怎么也得给何雨水留一间吧?这是法定权利。”
  “放屁!”
  傻柱猛地跳脚,满脸通红:“那是爹留给我的!何雨水是个女的,凭什么跟我争遗产?”
  赵羲彦叹了口气,转头看向一旁的张主任。
  “张主任,您兼任街道妇联主席吧?”
  张主任眉头微皱,点头确认。
  “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重男轻女的糟粕思想?”
  赵羲彦掏出烟盒,抽出一根递给旁边的陈队长,“您说,这事儿该怎么管?”
  张主任冷哼一声,目光如刀锋般刮向傻柱。
  “何雨柱,你最好想清楚。”
  “当年你爹何大清跟人跑了,去街道登记户籍的时候,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你和何雨水,一人一间房。”
  “现在你想独吞?这就是侵占他人财物。”
  傻柱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真不知道还有这档子事。
  街道办从来没跟他说过。
  赵羲彦趁热打铁,语速放缓,却字字诛心。
  “还有更绝的。”
  “你现在吃的饭,是你爹顶替的职位。
  八级炊事员,月薪三十七块五。”
  他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按何雨水成年后的份额,你每个月得给她十八块二毛五。”
  “为了方便计算,一年就是二百二十块。”
  “何雨水今年十五,还有三年成年。
  三年下来,六百六十块。”
  赵羲彦摊开手,一脸无辜地看着傻柱:“给我六百六,人我带走,以后的事我不负责。”
  “你做梦!”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差点晕过去。
  六百多块钱啊!把他卖了都不止这个价。
  “张主任,陈队长,你们评评理,我这套算法公不公平?”
  赵羲彦摆出一副讲道理的姿态。
  张主任面无表情地点头:“很合理。”
  “何雨柱,如果你爹的工作是等何雨水成年后给你的,那没问题。”
  “但人还没成年,岗位就有她的一半。
  这是规矩。”
  傻柱急眼了,脸涨成猪肝色。
  “她是我亲妹!我怎么可能把她送人?刚才那是气话!”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嘘声。
  许大茂带头起哄,甚至毫不客气地竖起中指。
  傻柱梗着脖子,死死盯着赵羲彦。
  “玩笑也不行?”
  赵羲彦压低了嗓音,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严肃。
  “何雨柱,这话我可当真了。
  听你刚才那番表态,分明就是存心不想养何雨水。”
  他侧过身,面向张主任,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
  “张主任,何雨水年纪尚小,权益受损,街道办理应出面主持公道,替她争取该得的保障。”
  傻柱一听,火气瞬间窜上了头顶。
  他瞪圆了眼,指着赵羲彦的鼻子吼道:“赵羲彦,你给我闭嘴!”
  “何雨水是我亲妹妹,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吗?少在这里指手画脚,滚远点!”
  这一嗓子吼得太响,震得屋里众人心里一咯噔。
  一直沉默的陈队长终于开了口,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都给我闭嘴!”
  这一声断喝,彻底镇住了场面。
  陈队长转头看向张主任,眼神锐利。
  “张主任,小赵既然提了意见,您说说看,到底怎么才算维护何雨水的权益?”
  张主任清了清嗓子,目光落在赵羲彦身上。
  赵羲彦面不改色,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个数字。
  “我的建议很简单。
  何雨柱每月的工资,必须拿出一半来给何雨水。”
  这话一出,屋里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傻柱差点没跳起来。
  “放屁!”
  他怒目圆睁,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赵羲彦脸上。
  “我要是每个月给她一半,那我以后还结不结婚?还要不要娶媳妇过日子?”
  赵羲彦像是没看见他的暴怒,只是微微皱眉,似乎在进行某种艰难的利益权衡。
  “行吧,那折中一下。”
  他伸出一根手指。
  “十五块。”
  傻柱冷笑一声,连头都没点。
  “不可能。”
  “我拿十五块,我自己喝西北风去?”
  赵羲彦瞥了一眼旁边的何雨水。
  姑娘正抽泣着,眼角挂着泪珠,楚楚可怜。
  赵羲彦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十块。”
  “要是连十块钱都舍不得掏……”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张主任,这就不是简单的家庭纠纷了。
  这是遗弃未成年亲属,性质恶劣。”
  “完全可以定性为拒不履行抚养义务,直接送去劳改队反省。”
  “顺便,把何雨水安排进轧钢厂当学徒。
  凭她的手艺,养活自己绰绰有余。”
  这话威胁意味十足。
  陈队长在一旁帮腔,脸色阴沉。
  “何雨柱,话说到这个份上,你自己掂量掂量。”
  “这种不管亲人的行径,传出去好听吗?真要闹大了,坐牢的不是别人,是你。”
  傻柱握着拳头,骨节泛白。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最终,他还是松了口。
  “好!每月十块!”
  他恶狠狠地盯着赵羲彦和张主任,一字一顿地说道。
  “但丑话说在前头。”
  “房子的事儿,没得商量。”
  张主任眉头皱了起来,显然对这个附加条件不太满意。
  “什么没得商量?房产证上白纸黑字写着呢,其中一间大屋,本就是何雨水的份额。
  这在街道办可是有备案记录的!”
  傻柱心里把那个不在场的父亲骂了个遍。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看向何雨水。
  “这样吧。”
  “外面那间大的,归我住。”
  “里面那间小的,归你。”
  “每月十块钱到手,但吃穿用度,一概自理。
  别指望我再给你做饭洗衣。”
  何雨水一听,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捂着嘴,哭腔颤动。
  “哥……你怎么能这么绝情?”
  傻柱胸口起伏,眼底满是疲惫和烦躁。
  “绝情?我还嫌你粘人呢!”
  “分你房间,每月给钱,这还不够意思?”
  “记住,这钱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