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你这算什么意思?”
赵羲彦停下脚步,目光冷冷地扫过四周。
“话还没说完,怎么就急着跑?”
傻柱故作和善地问道。
赵羲彦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傻柱,面色肃然。
“何师傅,全院谁最讲道理,我心里有数。”
他直视着傻柱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老阎刚才那番话,你觉得公道吗?让人白干活还要倒贴钱,这也叫邻里和睦?”
阎埠贵听得脸色铁青,差点把肺都气炸了。
“哎?傻柱你说话注意点!”
贾东旭猛地抬头,嗓音尖锐得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鸡,“你到底是哪边的人?”
“喊谁大爷呢?”
赵羲彦一把将傻柱揽到身后,嘴角挂着几分讥讽,“贾东旭,你在四合院里拉帮结派搞小动作,信不信我直接去联防办告你个寻衅滋事?”
空气瞬间凝固。
傻柱眼皮狂跳,生怕赵羲彦真把事情闹大,赶紧打圆场:“东旭哥,话不能这么说。
我和他是邻居,跟小赵也是邻居,哪来的‘哪头’一说?”
“傻柱说得在理。”
许大茂也立刻接茬,脸上堆着笑,“咱们都是街坊邻居,别搞得跟帮派似的,多伤和气。”
“你们……”
贾东旭指着两人,手指都在发抖。
“你什么你?”
刘光奇上前一步,眼神凶狠地盯着贾东旭,“少摆你那老资格。
我们兄弟三个可不是吃素的,你别想拿捏我们。”
贾东旭死死咬着后槽牙,眼里满是怨毒。
但他清楚,这刘家三兄弟不好惹,尤其是那个叫赵羲彦的,实力深不可测,他根本占不到便宜。
“咳咳。”
易忠海轻咳两声,脸上挤出尴尬的笑容:“小赵啊,你三大爷也就是随口一说。
赔钱倒不至于,就是担心你的法子不管用怎么办?”
“这就对了嘛。”
赵羲彦拉着秦淮茹坐下,随手拿起板凳拍了拍灰,语气轻松却透着自信,“我是做生意的,讲究个公平。
要是我的主意没用,这一百块我一分不少退给你们。”
“行。”
易忠海心一横,转头看向另外两人:“二大爷、三大爷,这一百块,我先出一半。
剩下五十,你们两个平摊,怎么样?”
“这……”
刘海中和阎埠贵对视一眼,眼神闪烁。
一下子掏二十五块,肉疼啊。
“二大爷、三大爷,一大爷都出了五十了,你们才出二十五还犹豫什么?”
“两位大爷,这话可就不地道了。”
许大茂冷笑一声,“当初可是你们拍着胸脯保证能修好厕所的。
现在钱没着落,厕所也没影,这责任难道不该你们担吗?”
我担个大头鬼!
刘海中和阎埠贵脸色阴沉如水,恨不得当场翻脸。
但易忠海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们若是不表态,确实显得不够意思。
“钱我可以出。”
阎埠贵磨了磨牙,字字铿锵,“但丑话说在前头,修厕所的钱必须大家平摊。
“有理,太有理了。”
刘海中连忙附和,脑子转得飞快,“这钱虽然是被……咳,被街道办收了,但这事大家都有份。
厕所要修,费用自然也得大家分担。”
还不是你们仨瞎承诺的?
围观的居民心里跟明镜似的,一个个腹诽不已。
但他们谁也不敢吱声。
毕竟,他们可不像赵羲彦那样是个“外人”
,不用顾忌什么面子问题,更不敢自绝于群众。
傻柱把牙一咬,点头应下。
这破班上的,谁受得了天天去公厕排队?
今早那档子事,差点让他当场社死,裤兜里全是汗渍。
许大茂紧接着开口。
“我也没意见。”
他晃了晃脑袋,“修个茅房能费多少银子?图的是个清静方便。”
有了这两人当头羊,剩下的看客也凑起了热闹。
易忠海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众人。
“小赵,你定个调子?”
赵羲彦随手将钱袋抛给秦淮茹。
“拿好。”
“我只负责搞定用地审批。”
他摊开双手,一脸无所谓,“至于挖多大、砌多高,别来问我,我不背锅。”
刘海中眉头紧锁,满脸不耐。
“我们只要结果。”
“具体的方案不用你操心,你把地皮弄到手就行。”
赵羲彦撇撇嘴,眼神冷了下来。
“我说了,我不插手施工细节。”
“你们把钱交出来,剩下的我来摆平。”
阎埠贵在一旁插嘴,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你什么都不透底,万一搞砸了……”
“砸了就退钱。”
赵羲彦猛地转头,死死盯着阎埠贵。
“老阎,少在那装蒜。”
“若不是看在一大爷的面子上,你今天就是把头磕破,也别想从我这得到半点好处。”
阎埠贵脸涨成了猪肝色。
气得浑身哆嗦。
这小兔崽子,真不是东西。
易忠海赶紧起身,打圆场。
“老阎,消消气。”
“人家小赵说得在理……”
阎埠贵瞪大眼睛,满脸错愕。
“你说啥?”
“我在跪求他帮忙,他说这叫‘说得在理’?”
易忠海一愣,随即改口。
“我的意思是,既然他接了手,咱们就别瞎操心了。”
他掏出荷包,从里面数出几张钞票。
“这样,钱我先垫上。”
“等大伙发工资的时候,再补给我,成不成?”
刘海中和阎埠贵对视一眼,无奈点头。
“行吧。”
倒不是他们手头紧,而是这事儿还没影呢,不想先掏腰包。
“散会。”
易忠海揣好钱,转身往家走。
其他人却没急着离开。
日头毒辣,晒得人头晕眼花。
与其回家挨晒,不如在这树荫底下吹吹风。
西南角的一处僻静屋舍内。
“拿着。”
赵羲彦随手将一叠钞票扔过去。
秦淮茹手忙脚乱地接住。
她捏着那张薄薄的纸片,感觉沉甸甸的。
“小赵……”
“这就一百块?”
她抬起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不然呢?”
赵羲彦翻了个白眼,转身进了书房。
没过多久,一份申请书写妥。
他伸了个懒腰,直接瘫倒在床上。
秦淮茹小心翼翼地把钱收进抽屉。
随后,她换上一副娇柔模样,侧身躺在了床边。
“小赵……”
次日清晨。
赵羲彦刚吃完早饭,准备出门打卡。
门口却站着两个人。
贝青和张主任并排而立。
张主任脸色铁青。
“哟,张主任,怎么亲自跑一趟?”
赵羲彦故作惊讶。
张主任冷哼一声。
“我不来能行吗?”
“旁边那两间危房,街道办已经下了拆字令。”
“我千叮咛万嘱咐,让你们离远点。”
“你也真是心大,要是拆房子时砸伤了人,你担得起责吗?”
赵羲彦耸耸肩,一副无辜样。
“还是主任关心我们这些小老百姓。”
信封被赵羲彦递过去的时候,他脸上的褶子都挤出了笑。
张主任没接,眼神里透着股纳闷:“这是哪门子的礼?”
“咱们那院儿,正琢磨着给大伙儿办件实事。”
赵羲彦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您也清楚,院里老人多。
岁数一大,身子骨就不听使唤……有时候憋不住,想插队去公厕,那是万万使不得的。”
“所以,三位老爷子托我跑个腿,写份申请。”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选址、尺寸,全听街道办的规划。”
“这才像个话嘛。”
张主任脸上的冰霜化了,笑起来,“街道办也不是不通情理。
你们那条胡同,满打满算就一间公